為首的將軍還是沒有說話,倒是旁邊的人問道:“拓跋少將,怎麼說?”
“拓跋少將!?”秦白瑞猛地抬起頭:“你是拓跋岩?”
幾個老兵不明所以,不明白自家公子為何突然失態,倒是對麵的人出現了一瞬間的騷亂,小兵們各個抽出了武器,就等著自家少將一聲令下便將眼前的人屠殺殆儘。
本來不緊張的氣氛突然劍拔弩張起來。
這反而是坐實了他就是拓跋岩的事實。
秦白瑞舉起手,語氣興奮:“不要亂來不要亂來,我是自己人,我叫秦白瑞,我爹是秦義中!”
老兵驚得差點就想把這個拖後腿的玩意兒就地活埋了!
哪有上趕著自報家門的!
不過還好對麵的人聽了,也是驚疑不定,從始自終在觀察對麵沒有說話的拓跋岩,也是一愣。
半晌,他問道:“我怎麼知道你們有沒有說謊?”
這便是可以談了!
秦白瑞微微放鬆:“你們剛才還有人說我長得像我爹呢!”
那小兵連忙說道:“現在看看又不大像了!”
秦白瑞:……行吧。
想了想又說道:“我與鐘撰玉是…好友,你們與大渝北夷發生的事我都知道!”
“你!拓跋岩!開場就被我爹在拇指山生擒了,然後你爹為了救你也加入戰場,後來你與賀裕做了交易,拓跋軍與鐘家軍聯手才從草原撤出……”
“好了你不用說了。”拓跋岩麵色微沉,這內裡的事情確實隻有幾個當事人知道,他知道的那麼詳儘,聽著確實像是鐘家軍的自己人。
隻是……
拓跋岩拿過旁邊小兵的槍扔到秦義中麵前:“你與我比試一番,我便知道了。”
那柄木槍“噌”地一聲刺入秦白瑞腳邊的土裡,唬得秦白瑞一跳腳,麵上發白。
“動…動手…這不太好吧……”秦白瑞感受了一下發軟的四肢,覺得自己肯定會被揍趴下的。
倒是老兵通過剛剛秦白瑞的描述,神奇地理解了拓跋岩的意思,於是緩慢又堅定地將那柄木槍從土裡拔出來:“若是拓跋將軍想要看看槍法,倒不如讓我來了,我跟了秦將軍十多年,他的槍法也算是學到了一些皮毛。”
拓跋岩不置可否,揮著他的刀就衝了過來,鋒利的刀刃在月光中發出攝人的寒光,那老兵卻不慌不忙,使著巧勁用槍尖將刀挑開了。
兩人又試探著打了兩個來回,拓跋岩明顯感覺到這個老兵身上也有傷,且已經力竭便停了下來:“我相信你們,你們隨我們回營吧。”
秦白瑞麵上一喜,真是峰回路轉,終於得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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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邊秦白瑞脫離險境,歡歡喜喜地跟隨拓跋岩回了營地,這邊鐘撰玉幾人才剛歇下,雖說大家都沒有心思睡覺,但還是都乖乖地躺在床上閉目養神。
然後她們又被吵醒了,幾人出門一看,觀橋苑已被圍住,西戎王破門而入,野利寶華的臉色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倒是跟在後麵低眉順眼的施輝,朝著鐘撰玉露出了一個惡意的笑容。
“鐘姑娘,聽聞這三具屍體,都是鐘家軍的人呐,不知鐘姑娘為何撒謊?”
“我是否可以理解為…鐘姑娘與他們是一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