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是我們的主心骨,失了我們誰都可以,隻有您不能有所閃失。”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鐘撰玉也隻能正色起來連連應承“不過,你有一點說的不對。我們這個團隊失了誰都不行,光靠一個人是乾不了大事的。”
“所以你們誰都不可以有所閃失,我們有手有腳地來,便要完完整整地回去。”
春和嘴巴一癟“小姐您真的是世界上最好的人…”
鐘撰玉胸膛一挺“我也這麼覺得!”
春和真是突然就不感動了呢。
眼見春和臉色一垮,鐘撰玉有眼力勁地轉了話題“對了,我適才就想問了,我要什麼時候才能搬回主臥?”
春和一頓“小姐…因為初期不確定您是如何中毒的,所以我們把主臥的東西給扔了……後來因為賀軍師跟鴻爪住進去了,便知添了幾樣必備的,現在主臥還沒這次臥來地齊……”
“後來野利府上便戒嚴了,賀軍師跟我們分析一通後,大家紛紛覺得不出門為妙,又不好因為這等事情去煩擾野利夫人,便擱置了下來。”
“若是小姐您想搬回去,還得給我們些采買的時間。”
鐘撰玉嘴臉變的很快“好的那我就住次臥吧,不要浪費那些錢了。”
春和……
小姐你以前不是那麼摳的啊!
不過說到這個戒嚴跟出入安的問題,鐘撰玉又想到了一個棘手的問題“那我們現在給大渝那邊傳信是不是也不方便了?”
春和連連點頭“賀軍師主張現在不要單獨出門,誰知道王上有多喪心病狂,但若一起出門,目標又太大,怕是一出門身後就跟了一溜的小尾巴。”
鐘撰玉麵無表情“我相信賀裕已經想出解決的辦法了。”
春和朝著她眨眨眼。
“……好的我知道了。”鐘撰玉指著自己“讓我去找夫人光明正大聯絡黃煜禾再輾轉送到大渝去是吧。”
春和點點頭,一臉“我家小姐太聰明了”的欣慰感。
鐘撰玉她還以為自己能借著病人的身份多休息段時間呢,果真是她想多了,嗬嗬。
不過腹誹歸腹誹,在能夠下地輕鬆活動後,鐘撰玉便馬上去找了野利夫人,將西戎嚴峻的氣氛由暗語寫成信送到了黃煜禾的手上,然後再由黃煜禾將內容補充添加,一路輾轉將信送到了周索傑的手上。
到了周索傑的手上,那必定皇上也知曉了這件事。
趙帝眼中閃爍不定,手上緩慢又堅定地合起了折子“看來我這邊,也是時候收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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