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治寅在太頤殿待了整整一炷香的時辰才出來,兩人在殿內商量了什麼沒有人知道,隻是過了幾天,坊間出現了一個傳聞,劉治寅的小孫子劉成軒與他的朋友喝酒時,嘴上沒有把門,竟神神秘秘地說“那些人已經招了,皇上現在正在跟我爺爺他們商量怎麼才好對付背後的主子呢”。
本來對於這事,大家還將信將疑,但消息靈通的人當晚便得知,劉成軒被劉治寅動用了家法,關進了祖宗祠堂,解禁日期不定。
於是大家頓時繃緊了自己身上的皮,臨安的氣氛一時也變得風聲鶴唳起來。
在這之中,身處話題中心之一的趙帝,倒是最悠然自得的一位,連上朝聽見官員無能犯錯都沒有動怒,臉色倒是一日比一日的好。
這就讓有些人沉不住氣起來了。
不過三日,天牢裡的這些人都被毒殺,而下毒之人,赫然是禦史台。
這禦史台被抓看上去極其偶然,不過是他下毒之時,正巧遇到巡視的官員審查,被塞了銀子將禦史台私自放進去的獄卒支支吾吾,頓時引起了巡視官員的注意,於是等他帶著人急匆匆而來時,正好抓了個正著。
對於禦史台大人會來這一出,趙帝毫不意外,去年這人用鐘撰玉是鎮北王獨女壓自己的事情他還記得呢,傻傻的暴露了自己是那謀反兄弟的人而不自知。
當初趙帝留了他一命,就是等著這一刻呢,於是前一刻剛抓到人,後一刻便嚴刑拷問,甚至還拿了一些他已經摸到的線索來詐了他一詐。
卻不想這人甚至連反抗都沒怎麼反抗,張口就來“是我鬼迷心竅…我蛇心不足竟妄想坐上皇位,這些都是我的人,我聽到傳聞心裡便急了,於是心一橫便來下毒,想給他們滅口,卻不想竟直接暴露了自己……”
這話說的有理有據,趙帝一聽就知道他是來頂罪的了,質問道“你以為你這番話會有人信嗎?”
禦史台大人麵色發灰,眼中是已接受死亡的安然“能斷了皇上的套便好。”
趙帝皺眉“什麼?”
禦史台苦笑一下,咬破了藏在牙齒裡的毒,不過眨眼間便失去了生機。
趙帝沉默了一會,對著章觀海道“按老套路,這次由你放消息。”
章觀海領命,卻不想才出了宮門,禦史台的家眷便穿著孝服走街串巷得邊哭便喊。
喊什麼呢?
認錯。
她們在哭著認錯,說什麼禦史台是一時鬼迷心竅才做出謀反之事,如今得了報應雲雲,直接將禦史台是幕後之人這事蓋棺定論了。
竟真就把趙帝還沒來得及出手的後路給堵死了。
太頤殿,趙帝得知了消息,氣的嘔出了一口鮮血,猛地喘了好久的氣,差點一口氣上不來,當夜便臥床不起。
而給鐘撰玉的回信,也是這時候到了。
鐘撰玉打開信,在通篇的嘮家常中找到了真正要傳達的內容等。
等什麼呢?
自然是一個大渝萬事俱備的時機。
鐘撰玉將信紙燒掉,想到不久就能夠回家,心中無限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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