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黃煜禾知道此時在自己手裡當人質的將軍這樣想,定會自豪地笑出來了誇他有眼光。
自己可是鎮北王親自帶出來的人之一,自然是厲害的!
沒錯,這一支軍隊就是鐘撰玉帶來增援的鐘家軍。
她們比西戎軍先一步到湛州時,卻沒有馬上進城,而是在賀裕的提議下,先隱在周邊,等他們真正交戰時再從後麵包抄,這樣一前一後,定會使西戎軍手忙腳亂,待後方自顧不暇時,湛州守軍擋住前麵的先鋒軍自然不是什麼難事。
他的提議得到了大家一致的認同,甚至鐘撰玉跟黃煜禾還覺得對方人太多有些危險,便先行用火攻,削弱他們一部分的實力的同時擾亂軍心,此時再出擊自然是事半功倍。
三個人短時間內商議的策略很是奏效,這不黃煜禾連西戎將領都生擒了,想必湛州之危便算過了。
不過湛州是安了,他們在城外的鐘家軍可還在戰場上。
更多的西戎軍撤退了回來後便發現自家將軍被生擒了,於是在副將有組織的安排下,剩餘的西戎軍將他們團團圍了起來,刀戈相對,想來不會輕易放過。
鐘撰玉站在中間,不慌不忙,甚至還有心思開玩笑“你們說,他們會不會就這麼放棄他們的將軍了?”
她用的是西戎話,在西戎的三年已經讓他們交流無障礙了。
賀裕也笑“那可說不好,畢竟沒了將軍,重新再派一個過來便是。哦不對,有副將在都不用派,直接提副將上位便可。”
二人一唱一和,讓被挾持的將軍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就算心裡知道他們不過是有心離間,但不得不承認,他就是往心裡去了。
尤其是看向對麵自己的副手,顯然也是有些心動。
與此同時,已經解決完了城內所剩無幾的西戎軍的湛州守軍,也悄無聲息地出了城門,本來是鐘家軍被西戎圍住的局麵瞬時一變。
鐘撰玉上前走了一步,西戎軍瞬間將武器都對準了她,唬地鐘撰玉雙手舉高“你們可彆亂來哦,我沒有什麼意思的……不然,你們將軍可就沒了。”
西戎軍隊麵麵相覷,看向副將,等待著他的命令。
鐘撰玉維持著姿勢“你們也彆為難你們副將了,我給你們個選擇好了。”
說著,雙手猛地向前,袖中便有火折子飛了出來,同時身子騰空而起,直接踩在了刺過來的槍尖上。
“嘖,真是太慢了。”
鐘撰玉仇恨拉的滿滿,同時將兩個火折子往軍隊中心扔去,鴻爪緊跟而上,衝著火折子下落的地方狠狠地砸上了兩壇子酒。
酒是鐘家軍帶的糧草中來的,本來是為了給重傷的將士們消炎之用,如今倒是便宜這群人了。
火苗接觸到了烈酒,瞬間一竄兩米高,點燃了十幾個人的身體。
西戎軍剛剛才整頓好的隊伍瞬間又被打亂,黃煜禾見狀,手下毫不猶豫地將那將軍抹了脖子,衝到鐘撰玉的身旁護著她——雖然鐘撰玉並不需要他的保護。
兩方大渝的軍隊頓時與西戎軍混戰起來,且明顯大渝軍隊氣勢更足。
“投降不殺。”
林榮高聲喊著,頗有揚眉吐氣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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