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理掉這些人,去打探消息的拓跋軍將士也很快就回來了,不過令人遺憾的是,並沒有打探出有用的消息。
“也是,若是真有什麼決策,估計他們的將軍也不會跟這些小兵說。”秦白瑞拍了拍鐘撰玉的頭以示安慰。
賀裕倒是搖了搖頭:“但這些西戎軍人數那麼少,若是真有旁的想法,那這些人說白了就是炮灰,若是將軍沒有跟他們事先說明,怎麼會有人甘心出來當炮灰”
黃煜禾鼻子冷哼一聲,就是要與賀裕唱反調:“說不定就是西戎沒人了,主力軍都被我們在湛州給殺了一半逃了一半,在這邊打的還能有幾個人何況西戎也不是什麼人口大國”
幾人對視一眼,又齊齊轉了目光看向鐘撰玉。
鐘撰玉:我覺得我壓力有點大
“咳,既然我們手上沒有確切的消息,不如就在這裡等著吧。”
“等”
幾人異口同聲,並且還投來了疑惑的目光。
秦白瑞:“可是這不就跟我們北上的目的相悖了嗎”
說著,他又警惕地看了其他二人一眼,湊到鐘撰玉的耳邊低聲說:“大渝調到坨州的軍力強盛,西戎人又少,我們再等下去說不定他們都已經打完了那我們就刷不了聲望了”
鐘撰玉拍了拍他的手,給了他一個安心的眼神:“你放心,我心裡有數。”
“好的。”
秦白瑞無條件信任鐘撰玉,馬上與鐘撰玉站到一邊:“我們就聽她的吧。”
黃煜禾跟賀裕:我們也沒說不聽啊
鐘撰玉帶來的鐘家軍跟拓跋軍加起來大約有兩萬人,若是平日裡這麼多人彙集在坨州城外的小山坡上必定會被察覺,但他們一已經拿著通關文件給守城的護衛看過,走了明路;二他們隱蔽得好,坨州城軍又自顧不暇,於是讓他們安安穩穩的看完了一場戰鬥。
大渝軍隊幾乎壓著西戎軍打的那種。
黃煜禾摸了摸下巴,發出嘖嘖的聲音:“這些守備軍也就是占了人數的優勢,出手不夠乾脆,武器也沒西戎來的鋒利,更彆說戰略了。真不知道是指揮使太過自信還是真的無腦,竟讓兩軍直麵對壘。”
賀裕瞥了他一眼,雖然心裡不樂意,但還是承認道:“若是換個心中有些謀略的指揮,我軍的傷亡一定要比現在要少的多。”
被賀裕認同觀點,黃煜禾麵上怔了一下,隨即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不過他還沒糾結完,就聽一聲震耳欲聾的轟鳴聲傳來,幾乎震破耳膜。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巨響嚇懵了,捂著耳朵的同時向巨響處看去,隻見西戎方推出了一個有著長長口子的黑色東西,口子上還冒著熱氣,而之前還無往不利的大渝則被炸成了無數塊肉,連坨州城門都被炸了一個大洞。
泥土與肉塊在空中飛揚,看著實在令人心下發麻。
“這這是”賀裕不可思議地看著西戎推出來的東西,不住地往前多跑了幾步:“這不可能,這東西怎麼可能會在西戎人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