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要怎麼樣”
西戎指揮被一群小兵簇擁著站在不遠處,眉頭緊鎖眼神陰鷙。
“我想怎麼樣你會不清楚”鐘撰玉伸直了細長的脖子,眼底發冷:“回滾回你們西戎去,離我們大渝遠點”
“哼,我倒不知道什麼時候大渝需要一個婦人來拯救了。”
鐘撰玉又大幅度的把火折子靠近了炮口:“你彆給我扯遠,你就說退不退吧你若是你不退,我這一個火折子扔進去,大家一起死在這裡”
“你不敢。”
西戎指揮說的篤定,眼裡卻閃過一絲驚慌。
既是擔心鐘撰玉說到做到大家一起同歸於儘,又是擔心這唯一一台大炮若是真折損在這裡,哪怕自己帶著人身而退了,回去也討不了好。
實在很難說是哪個結局更好一點。
鐘撰玉見對方遲遲不說話,邊上的小兵卻蠢蠢欲動,好像要拚上一條命來阻止自己似的,於是再次開口:“你們要不要試一試,是你們的動作快,還是我的動作快”
那西戎指揮一聽,心下一抖,下意識地喊道:“不要”
“你彆亂來,我們撤退”
說著給左右使了個眼色,於是大家紛紛緩步向後退去,直到離開了這個大炮的射程,才重新停下腳步。
而此時他們與鐘撰玉已經離了有兩千多米遠了,互相幾乎看不見對方,鐘撰玉隻能看見零星的幾個人頭攢動。
於是鐘撰玉當機立斷,趕緊吹滅了火折子,活動活動已經發軟的手腳,趕緊朝裡麵喊:“有沒有人啊快去幫忙喊大渝的將軍,就說鐘家軍已經繳獲了這個大炮,快來搬戰利品”
喊了一次沒有人應,但她毫不氣餒的喊了好幾遍,這才有還沒有離去的百姓探了頭出來好奇地打量。
見周圍果真隻有她一個女子,還踩在大炮上,讓本就心中絕望的百姓燃起了一絲希望,於是就有一個瘸了腿的老大爺自告奮勇的走出來:“我幫你去喊人”
然後便一瘸一拐地往後方走去。
鐘撰玉也就在原地耐心等著,時不時往後看看那群西戎人,他們是絕對不會善罷甘休的,但一時之間肯定也想不出什麼能保大炮的計策,隻能在遠處遠遠地看著鐘撰玉叫人。
彆看那老大爺瘸腿,但他走起來也不算慢,沒讓鐘撰玉等久,便帶了一隊的人過來,鐘撰玉定睛一看,哦豁還是老熟人。
“郡主”
來的小隊整齊地打了一聲招呼,眼裡滿是親切的熱情:“郡主您怎麼來這裡了這大炮就是你繳獲的嗎屬下就說明明被調派過來的鐘家軍隻有我們,怎麼還有人敢打著鐘家軍的名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