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鬆傲宇!
洗禮之力,名不虛傳,到現在為止,已經是有著三波劫雲浮現,觀其氣勢,絲毫沒有半點停歇,而且,有著越來越強的趨勢,最起碼,這第三道劫雲,那股鋒銳衝天的庚金之氣,若是徹底傾瀉開來,方圓萬裡,定然是了無生機。
當然,此刻那團庚金之氣的目標,是那用靈力光罩將其徹底保護起來的宣萬情,不過饒是如此,莊堅身處百裡之外,皆是能夠感受到一股股鋒銳之氣襲來,若不是有著虛無幽炎抵擋,再加上般若金身的堅固,恐怕莊堅此刻,皆是會被餘波波及。
更何況此時,那處於絕對的攻擊中心的宣萬情。
唰唰唰!
一道道庚金之氣,猶如光線,絲絲射入那靈力光罩之中,即便是那光罩厚達千丈,都是被那鋒銳之氣唰唰洞穿,不過,光罩同樣也是消耗了庚金之氣的能量,待得其穿透光罩,落得宣萬情本體之上時,已經是被消磨了不少,宣萬情身處其中,有著靈力匹練不斷地成形,在其周身形成一層層的防護,防止聖紋破滅。
聖紋的存在,主要便是無限強化肉身,換句話說,到了王級後期階段,其本就是為了抵禦洗禮之力而作努力,隻有肉身強悍了,才能夠承受得住天地之力對其進行的破碎洗禮。
而肉身隻有破碎為極其微小的碎片,才能夠與那時間之力相仿,從而能夠將那時間之力同化,從而改變其運行規律,所謂能夠運用時間之力。
莊堅看著那庚金之氣猶如光線一般,絲毫不吝惜的對著宣萬情射去,不留絲毫情麵,然而,那身處於靈力光罩之中的宣萬情,揮手之間,無窮靈力匹練,仿佛已經是能夠抵擋住這庚金之氣的意思。
突然之間,一股不妙的意味,在莊堅心底升騰起來!
宣萬情靈力滔天,要是論起強悍來,這三道劫雲也是看似強橫無雙,但是若是真的比較起來,也就是能夠與宣萬情現在所蘊含的能量相當,所以說,若是宣萬情全力阻擋,那若是靈力充沛的話,每一道被其接下應該是問題不大。
宣萬情為此準備多年,此時看似被劫雲籠罩,但是莊堅明白,其必然準備有無數的靈藥,或者是寶器級彆的武器,必要的時候,都可為其擋災。
但是,若是其會錯了意,如果,這所謂的洗禮之力,根本就不是為了能夠將其滅殺,而是作為其破碎的動力,畢竟,想要將自身破碎成那般大小的存在,若是依靠自己,那根本就有些不可能,而且,到達了這種境界,天地靈力皆是臣服,又有何力量能夠將其打散呢?
聖者,據傳聞,超越了聖級,便是能夠任意穿梭位麵,教養一方水土,其對於神識的要求,遠超尋常高手,若是不能夠對於自己的力量有著絕對的掌控,再多的力量在其手中也是徒勞。
如今,天地降下劫數,稱之為洗禮之力,若是一味的抵擋,抗拒,那便是有違天意,到時候,洗禮之力被其消耗一空,但是其肉身並沒有破碎哪怕一塊,這又何來破碎之道,如何能夠掌控時間之力?
莊堅陡然升騰在心頭的念頭,讓得其忍不住打了一個冷戰。
如此這般,恐怕是絕大多數的頂峰王級修士心中所想吧!
而且,曆經過王級之劫的他們,怎麼會想到,天地連王級都是不願意成就,怎麼會願意成就聖級?所以,麵對著天劫一般的洗禮,無數修煉到頂峰的修士,皆是選擇了硬撼或者是其他的方式抵擋,但是到頭來,卻是會錯了意,但是為之晚矣。
沒有任何的修士,在聖級的洗禮之力失敗後活下來,所以,這一經驗也就沒有傳出過來過,無數修士窮極一生,卻是在最後的關頭,身死道消。
宣家雖說曆經百年,但是其祖上,並無聖級高手,宣萬情一枝獨秀,作為宣家有史以來的最強者,自然也是不知道其中的原委,所以,麵對著劫難,也是唯有硬撼一途。
這也是為什麼那些底蘊悠長的大家族或者是超級勢力之中,聖級高手層出不窮,其根本就不會對外放出晉級聖階的秘密,所以無數的修士飛蛾撲火一般的引燃那洗禮之力,到頭來卻是一場空。
莊堅心有所想,當然不會任由宣萬情繼續下去,當即其便是身形暴掠,向著那劫難中心的宣萬情奔去。
虛無幽炎所化的靈力在莊堅周身,形成了巨大的保護層,而後其也是運轉般若金身,其徹底放開力量,甚至,連在經絡之中的天罡七星陣圖都是被其暗暗催動,因為隨著其不斷地靠近,那庚金之氣便是籠罩了他的範圍。
“再有十裡,便是能夠將這個消息告知於宣萬情前輩了。”
莊堅暗暗念道,其身形速度極快,但是越是靠近,那庚金之氣越為狂暴,那是能夠將聖紋都是毀滅的存在,即便是莊堅寶物護身,依然遍布傷痕。
唰唰唰!
洗禮之力可是不管這些,隻要是靠近的存在,無一不在其鋒芒之下化為虛無,莊堅同樣是擁有著極致的天地之力,但是比起這庚金之氣來,鋒芒稍弱,隻是煉化之能,遠超後者。
各有各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