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遠抬頭看著那正座之上的莊嚴,其麵色並沒有什麼波動,顯然對於他六人這五日來的舉動,皆是了然於心。
“不知道那羅漢殿的殿主秦羅,茗符宗的裘山同,還有奉天閣的辛奉天能不能解除我二弟給你們所設下的烙印?”
莊嚴早已派出一道分身,隨時監控著他六人的行蹤,而莊嚴雖說靈力境界,隻有一階,但是其力量早就已經能夠與王級三階的雲業相抗而不落下風,再加上兩個多月的鞏固,早已今非昔比,凝練一道分身,即便是張遠有著王級三階的力量,皆是不能夠察覺。
“這?”
張遠聽得莊嚴所言,忍不住一股冷汗流了下來,原來自己這幾天的行程,皆是被掌控,而自己卻絲毫不知,張遠看了一眼身後的幾人,忍不住的開口說道。
“莊堂主竟然已經到了如此的境界,請恕張遠之前冒犯之舉,我願攜龍脊島,徹底歸順嚴武堂!”
身後的幾人,此時也是麵麵相覷,他們這幾日來,先是去那羅漢殿找尋其殿主秦羅,之後更是去那專修符道的茗符宗,而後更是找到了那據說有著王級五階之力的辛奉天,但是這三大勢力之主,在麵對著那銘刻於其空間節點之中的烙印,卻是沒有絲毫的奈何之力。
也不是說沒有奈何之力,那奉天閣的閣主辛奉天突然之間冒出的一句話,令得其六人,皆是打消了抹除其烙印的念頭。
“想要將這烙印抹除,唯有將這空間節點摧毀,重新凝練了!”
開玩笑,王級最為珍視和依仗的,便是其空間節點,若是將其摧毀,不說力量大損,而且絕對不會有機會再度晉階,修煉之途,相當於廢了。
幾人這才感應到,解鈴還須係鈴人,這不,六人便是悻悻的再度聚集在這嚴武堂之中,不過此時的姿態,較之上次,已是天壤之彆。
“我等,也願意徹底依附!”
淩真五人也是一口說道。
“好!既然各位願意作為我嚴武堂的麾下,那諸位便是必須拿出誠意來,我嚴武堂以傳播武藝為宗旨,自然希望門下弟子能夠有著出類拔萃的存在,同樣的,我們也是必須有一定的經濟來源,畢竟,支持偌大的嚴武堂,開支不小,作為掌控者,六宗必須要儘快將宗門之中的一切,轉移到嚴武堂之中,以後,根據功勞大小,進行分配!”
莊嚴一臉嚴肅,對於這種勢力,必須是得將其命脈掌握在手中,否則的話,隻想撈好處,怎麼會儘心辦事,嚴武堂現在底蘊尚薄,而這些勢力,雖說僅僅隻是勢力之主晉入王級,但是其驅使門人多年的積累,想必也是極其豐厚,嚴武堂準備擴大規模,資源相對短缺,這是最好的辦法。
“是!是!是!”
六人唯唯諾諾,這幾日來,他們也是知道,嚴武堂之中,再度有著一尊王級二階的高手出現,指點族人修煉,加上莊嚴,還有那不知底細的莊堅,力量已經是遠遠地超過了他們,如今,不服軟可是不行了。
“既然如此,那張島主,便由你來主持,將六大勢力的資源攏一攏,而後交之於我,說不定,這幾日,城主府會有大的動靜傳出,你們幾人,同樣是需要做好準備。”
莊嚴此時,看向城主府的方向。
此時的城主府,自從宣萬情回來之後,一直都是處於沉默狀態,甚至於比起以往,更加的沉寂。
不過,就在莊嚴打發走了張遠等人之後,突然之間,城主府之中,一輪猶如烈日一般的光芒騰空而起,令得宣陽城之中,所有的人,皆是麵露驚色的看著城主府。
突然之間,一股浩瀚、博大、悠遠,極具衝擊力的波動自城主府之中散發而開,天際之上,一朵朵靈力凝結成的花朵飄落,地麵之上,有著一朵朵的金蓮不斷地成形。
天花亂墜,地湧金蓮。
同時之間,一股攜帶著浩瀚天威的聲音,自其中傳達而出。
“宣陽城各大勢力聽令,城主宣萬情驚才絕豔,曆經轉劫,終於立地成聖,方圓萬裡,皆為管轄之內,為協助城主府領導群倫,特此招募盟友,共同管理宣陽城!”
宣思道的身形,出現在城主府的天空之上,手持長卷,緩緩念到。
頓時之間,整個宣陽城,皆是被這股浩瀚的聲音震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