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主現在尚還不算是那域外禪宗的弟子?”
莊堅也是略有詫異,他能夠感受到,秦羅此時的力量,極為強勁,按照他的估計,即便是比不上那辛奉天,也不會差到哪裡去。
“小友還不了解那域外禪宗的勢力分布,其中的聖者都是不在少數,而王者,在其中,說是過江之鯽一般都不為過,沒有過人的本事,根本就難入其眼,而我本身算不得靈體之列,隻不過是誤打誤撞進入那尊者的洞府之中,雖然其降下力量,但是卻是並不承認我算是其弟子!”
莊堅此時方才明白,為什麼秦羅在宣陽城之中,行事低調,隻是行布經講道等傳播福音之力,因為其本身,並不能算是這域外禪宗的正式弟子,反倒是類似於傳教士之類的存在。
一些超級勢力,依靠信仰之力存在,那是一種幾乎淩駕於任何靈力之上的力量,比起意念之力更加無形,但是其力量,更加詭異,令人難以招架。
“尊者曾經說過,要是遇到有能夠施展出般若金剛掌之人,無論花費任何的代價,都是要將其帶到此塔前!”
秦羅說道,顯然對於那尊者的話語,他是緊緊地記在心裡。
“莊堅小友可以在這裡靜候片刻,你可以試著溝通這羅漢塔,我曾經試著溝通這塔身,但是隻能夠進入到其中的第五層,便是再難寸進,其中的意念之力極其強橫,需要一定的機緣方才能夠踏入!”
說罷,秦羅便是要離開。
“秦羅殿主,你可知明日之戰的規則?”
莊堅見到秦羅要走,倒是想起今日之事,問道。
“這是宣萬情的老把戲了,先是一輪一輪,半數淘汰製,而後留下前十或者是前幾,直接設置一個局,到時候誰能夠在其中笑到最後,便是最終的勝者!”
秦羅一笑,顯然對於宣萬情的手段,也是知道一二。
“這種製度,也是體現出一種能力,作為盟友,地位尊貴,不僅需要強橫的力量,也需要左右逢源的靈活,能夠以自身力量為引,獲得最大的利益,方才是管理者最為精明的表現!宣萬情一家以經商為主,這點心眼,還是有的!”
莊堅倒是點點頭,秦羅所言不差,頂尖的力量,能夠威懾群倫,但是若是不懂經營之道,再高的樹木,也終究隻是獨木難支,若是經營妥善,方才能夠將資源源源不斷的聚攏而來,所謂雙贏。
“那明日之戰,倒是有的看了!”
莊堅笑道。
“莊堅小友放心,我既然昨日現身相見,自然會與小友的嚴武堂共進退,我羅漢殿雖然行事低調,倒是在宣陽城之中口碑頗豐,明日小友最大的對手,應該便是那辛奉天,辛奉天一直以授命於天自居,極其驕傲,得罪過不少的勢力,這反倒是我們的優勢!”
“既然小友有心那盟友之位,我羅漢殿便是助你一臂之力!”
“如此甚好!“
莊堅倒是沒有推脫,他來此處的目的,本就是想要得到秦羅的支持,如今既然秦羅早就知曉他的到來,而且還將其引到這羅漢塔之下,顯然是想要將其引薦給那所謂的羅漢尊者殘留的意念。
他抬起頭來,再次仔細的看了一眼那羅漢殿三個金字,而後邁開步伐,便是進入到了羅漢塔之中。
“不知道他能夠走到第幾層?“
秦羅看著那踏入羅漢塔之中,身形消失的莊堅,便是退了下去。
莊堅一入其中,光線一暗,莊堅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門戶已經是消失不見,顯然,這羅漢塔,並不是一所建築,說其是一座寶器,甚至是聖器都不為過。
莊堅目前所知的聖器,也就是那一塊丈許大小的將心石,據說其乃是黑狐貂族中的聖物,若是到達其所在的位麵之中,便是能夠將其徹底激發,從而開發出種種不可思議的功能,而其現在,也僅僅隻是藍聖與族中溝通之物,猶如被打落凡間的神器,光彩不再。
他身入其中,感受著這第一層之中的靈力,比起羅漢殿外圍的一些靈氣,這裡顯得濃鬱得多,莊堅能夠感受到,這些靈力被吸收入體,竟然是讓得其心神都是安寧下來,他那平靜的靈力,都是再度泛起波瀾。
這不禁讓得莊堅大吃一驚,前兩個月,他與宣萬情在其洞府之中破碎聖紋,將其破碎聖紋之力儘數吸收,讓得其靈力,達到了靈級頂峰的境界,但是莊堅從那之後,便是感受到,自己的靈力境界,猶如被冰封一般,說是隨時有可能靈力通玄,但是莊堅根本就感受不到契機,再者,莊堅需要極端海量的靈力供應,方才能夠引發晉升,否則的話,有可能會遭到反噬。
所以,莊堅本想等此間事了,等到達那萬靈族之中,再度尋找福天寶地,積攢夠足量的靈力,方才能夠支撐其晉升。
但是,此時,莊堅那猶如古井一般平靜的靈力,再度泛起漣漪,他繡袍一揮,目光如電,看向前方。
在那第一層的儘頭之處,一張方桌靜靜置於那裡,方桌之上,一柄蠟燭靜靜燃燒,猶如宇宙之中唯一的一點光亮,照耀萬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