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鬆傲宇!
莊堅一指點出,有著偉力在其指尖彙聚,當日他憑借著涅槃指,生生將那冰幻魔皇的虛幻神格擊潰,其上的氣運之力,有著化解一切的力量,現在又加上信仰之力,兩股頂尖力量相融,威能更增。
遠處,禪靈同樣是有著無邊之力在其身前彙聚,正如其所言,他和莊堅皆是隻有一次機會,所以,他必須全力以赴。
光暈在其身前成型,構成五彩煙霞,煙霞生處,有著一尊遠古佛陀的影子,仿佛在天際成型。
一股偉岸之力,自其身軀之上散發而出,有令天地膜拜的趨勢。
那佛陀影像逐漸清晰,一雙巨大的眼睛,看向哪裡,哪裡便是一片祥和。
禪靈在佛陀影像之中沉浮,手印翻飛,頓時之間,那佛陀也是伸出一根手指,跨越阻隔,直接是與莊堅的無量涅槃指碰撞在一起。
嗤!
兩道指印對碰,並沒有滔天的碰撞衝擊,隻不過兩道指印之間,卻是不斷地有著法則崩解,顯然,這已經是兩者最終奧義的碰撞,比拚的是各自的底蘊。
莊堅同樣是目不轉睛的盯著那碰撞的兩指,在其心中,陡然升騰起一種感覺,如果無量涅槃指抵不住這佛陀巨指的碰撞,那麼他也是會死在這裡,這個小空間,阻隔了一切的外界乾擾,但是,同時也是阻隔了生機,真的如那禪靈所言,隻有一次機會,隻能出去一個。
一股決然之勢,自莊堅體內升騰。
“如果隻能出去一個,那必然是我!”
莊堅目光堅定,心境的變化,令得那兩指的對碰,涅槃指直接穩固下來。
禪靈身居佛陀之內,感受著那佛陀巨指的崩解速度,目光微變,即便是祭出佛陀,但是與那小子對拚,依然是有些落入下風,這一點,也是令得禪靈有些意外。
這個家夥,身居這等低等位麵,怎麼會如此幸運,甚至於,氣運這等虛無縹緲的東西,都是垂落他身,信仰這種冥冥之物,竟然加持於其身上?
“怎麼會這樣?”
禪靈心中有些悵然,他乃是絕世靈胎,自仙池之中孕育,修習最為頂尖的功法,吸收最為頂尖的靈力,更是傳承有遠古的記憶,是得天獨厚的存在,更是是禪宗用以征戰四方的利器,怎麼會敵不過一個低等位麵的螻蟻?
不過,這般想法思慮之間,那兩指之間的碰撞,禪靈這一方的崩解速度,陡然之間加速,到得最後,直接是轟然崩解開來。
禪靈望著此景,不甘的同時,也是有些釋然,其身軀所在之處,那佛陀影像崩解,其也是緩緩縮小,化為金光幼兒的狀態,雙目之中,有著迷茫之色。
金光之中,無數的法則交織,那是最為純粹的力量,以及般若金剛大法的碎片。
莊堅身形一動,直接出現在那團金光之前,伸手將其托起,其也是搖頭感歎道“此次的比拚,乃是心境的比拚!”
莊堅一路走來,曆經戰鬥無數,每一次幾乎都是拚儘所有,多次遊走在生死關頭,心性極其堅韌,這禪靈雖然是含著金湯匙出世,享儘一切優等資源,但是在心性上麵,反倒是不及這些低等位麵的天才。
莊堅細細的感受著金光之中流淌的存在,此時的天地之間,再也沒有了禪靈的氣息,莊堅靈力在經絡之中運轉,一股難以自持的渴望,自經絡之中傳出,那是般若金剛大法對於同源功法的渴望。
掃視一周,莊堅發現這座小空間倒是沒有崩解的意思,當即其身形盤坐而下,禪靈所化的金光,則是自莊堅頭頂緩緩落下。
猶如醍醐灌頂。
一道道金光垂落,在莊堅身軀之上,猶如一條條小龍一般,鑽入到莊堅的經絡之中,彌補著之前的缺憾,莊堅也是能夠感覺到,之前修習般若金剛法身的一些晦澀之處,現在卻是直接理解的透徹,猶如水到渠成。
莊堅靜靜盤坐,隨著那金光的垂落,莊堅每運行一周天的經絡,其肉身的強度便是增加一分,到得後來,那金光竟然是直接滲透道皮膚以下,再無任何的光澤浮現,其皮膚之上,呈現出青灰色澤,宛若磐石。
最為奇特的,便是莊堅頭頂之上的空間節點,那是其作為王階修士的標誌,此時的空間節點,竟然是緩緩下降,最後沒入莊堅識海之中。
空間節點之中,乃是王階修士所掌控的時間所在,隻有達到聖階,空間節點方才會與肉身相融,化為自身洞天。
但是此時的莊堅,空間節點竟然是與肉身相融,有著化為洞天之勢。
聖者境,也稱之為洞天境,聖者的一身修為之所在,便是在於修煉洞天。
每一尊聖者的洞天,都是一處傳奇之所在,而聖者的高低,也在於其洞天的強弱。
這淩雲洞天據說便是一尊超級存在的洞天之所在,而且到現在為止,淩雲洞天都是未能窮儘這方洞天的邊界。
而神階,則是洞天化為神域,每一方神域,皆是化育天地,其中無數生靈,蘊含神性,比如這禪靈,其就是在一處天外天仙池之中孕育而出。
隨著莊堅頭頂之上,空間節點的沒入,那禪靈所化的金光也是消散於天地之間。
莊堅眼睛睜開,感受著體內煥然一新的力量,也是攥緊拳頭,靈力呼嘯之間,其輕輕一揮,虛空破碎,周身的小空間則是直接化為光點崩解,其身形,也是在眾多的視線之中,顯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