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鬆傲宇!
天際之上,莊堅和古月風尊者兩人,猶如穿針引線一般,不斷地有著滾滾如流一般的陣眼自二人指尖彙聚而出,銘刻於虛空之上,這些陣眼,看似毫無章法的落於虛空之中,但是卻自有規律,隨著二人的構建,那虛空之上的時空,也是開始狂暴起來。
狂暴的時空之力,若是放任開來,恐怕不出半年時間,這一片大陸,便是會被衝刷殆儘。
諸多聖者皆是看向虛空之上,在他們的感知之中,那裡的時空,正在塑造一條通道,而通過這一個通道踏板,他們便是能夠進入遠古的虛空戰場之中,從而進行虛空霸主之位的角逐。
時空踏板的構建,比起那些構建時空通道可是要麻煩許多,聖者穿梭時空,本身便是攜帶時空能量場,而聖者隻需攜帶門人或者是操作聖器,便是能夠穿梭時空,但是這裡所構建的,隻是一個進入虛空的跳板,借助於陣法的力量,將聖者送入虛空戰場。
虛空戰場,乃是數個天域勾連的一個層次,獨立於天域之外,乃是遠古神魔大戰的戰場,戰爭之後,有著神性播撒,每隔百年,便是會有神性彙聚,凝成一股世界之力,而這股世界之力,有著鑄造神階之力,所以無數修士進入虛空戰場,所謀求的,便是這世界之力。
不過虛空戰場之中,卻也並非是隻有這些,其中機緣無儘,可以說,能夠進入其中角逐者,無一不是一方大能,而爭奪過程之中,也不乏強者隕落,那些強者的傳承遺留,層出不窮,所以百年一次的虛空爭霸,對於後人來說,乃是一次難得的實力大飛躍。
莊堅身處高空之上,其腳下有著蓮印彙聚,虛無幽炎此時化為一道黑蓮,化解著來自虛空的壓力,構件時空踏板,對於構建者算是極大地考驗,最起碼也是需要達到道統境,否則的話,虛空散發出來的壓力,會不斷地衝刷掉聖者的壽元,那樣的話,就算是時空踏板構建成功,對於構建者的傷害太大。
莊堅深諳陣法之道,虛無幽炎就像是一個屏障,能夠抵禦住虛空的壓力,無數的陣眼沒入虛空,古月風尊者同樣是身上法袍之上,金光流轉,將那拂過身軀的時空之力抵消,二人配合之下,一個巨大的陣法,迅速的構建成型。
一股莽荒的氣息,似是自那時空踏板深處飄落而下,那般悠遠深長,其中甚至,夾雜著一絲極淡的神性。
氣息散落,直接是被那些觀望的聖者吸取,頓時,那種滲透進入骨髓之中的快感,令得他們瞬間便是激靈起來,對於虛空戰場的向往,遠遠地超過了對於其中可能發生的一切危險的恐懼。
轟隆隆!
再有半日時間,莊堅和古月風尊者在那天際之上,不斷閃爍的身影也是停頓下來,一個時空門戶在那裡緩緩旋轉,隻要進入其中,便是能夠被投送到虛空戰場之中。
“諸位,時空踏板已經構建完成,今日便是能夠進入虛空戰場,遠古戰場之中,機緣豐厚,但是其中同樣是危險重重,諸位可是要想好了,想要獲得非凡的成就,需要承受非凡的凶險!”
莊堅掃視下那下方的眾人,他能夠感受到,接收到那神性刺激的聖者,再也無法掩飾心中的衝動,如果這般進入戰場,恐怕很快便是會埋葬其中,當即棒喝道。
“是!謹遵城主教誨!”
那些尚還留有一絲神誌的聖者,在聽聞莊堅所喝之後,也是逐漸清明過來,隻是看向天際之上的時空踏板,目光依然火熱。
“虛空戰場,凶險頗多,我也是無法護全大家,等進入虛空戰場之後,大家便各安天命,能夠獲得多大的機緣,便是看自身的造化了!”
莊堅指尖,一道靈光射入那門戶之中,頓時,那門戶便是綻放出恢宏的光彩,一股股莽荒氣流,直接是席卷而下。
嘩啦啦!
氣流之中,雖然隻是極淡的神性殘留,但是落入城主府方圓之內,那些花草頓時洶湧的成長起來。
而察覺到這些變化,那些聖者,也是按捺不住,一個個身形一動,便是直接投入其中。
莊堅和古月風尊者身形緩緩落下,這天殤大陸總共二十餘人有資格進入其中,其中大部分都是那些散修門派的掌教,而宣陽城一個城池,便是足足有著十人。
宣萬情見到二人落下,也是上前一步,說道“天地大勢將變,位麵之上也是需要有人鎮守,我這實力進入其中多一個不多,少一個也不少,就不跟著進去湊熱鬨了!”
“也好,宣老守護天殤大陸,我倒是放心,位麵靈根在我這裡,天殤大陸的情況我也能夠知曉!”
莊堅對於宣萬情的決定,倒是沒有拒絕,眼下他們若是全部進入虛空戰場,那宣陽城中沒有高手坐鎮,很有可能被外來者襲擊。
“虛空戰場即將開放,我還要去其他位麵構建時空踏板,這段時間,人們會不斷地彙聚到戰場之中,你們可以先去那裡熟悉一下環境,如有機緣開放,也可以近水樓台一些!”
古月風尊者也是對著月璃和靈溪二人說道“你二人先跟著莊堅一起行動,進入虛空戰場,不可冒進,你二人的實力,在那虛空戰場之中,可是沒有什麼囂張的資本!”
月璃和靈溪也是看了一眼莊堅,和其身後後一眾聖者,也是有些不爽,這幾天她二人和藍聖幾人切磋,雖然她二人早已踏入聖階,但是麵對陳實甫和藍聖二人之時,卻是發現,後兩者的力量,竟然遠超她們,這一點,令得她二人挫敗感十足。
“莊堅,她二人我就交給你了,不求實力突飛猛進,能夠在虛空戰場保住性命,就足矣了!”
古月風尊者也是對著莊堅囑托道。
“尊者客氣,我定當護持師兄師姐周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