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堅看向那穹頂之上,將各大超級勢力以及隱藏勢力按照星點作為分布的星圖,其中每一個超級勢力之中,無論是弟子實力強弱,皆是按照光芒的強弱分類,就連那些超級勢力的附屬勢力都是沒有放過,甚至於,一些實力強大的生靈,都是被其囊括而進,這需要極其海量的信息收集來源,眾星閣本就是將天地萬物歸化為星辰運轉,其從中取力的宗派,但是能夠做到這般,必須要傾儘宗派所有的力量方才能夠做到。
“怎麼樣?我這副天機生靈圖,尚還未曾構建完成,等到我將所有的生靈都是構建成陣法,排布其中,到時候運轉天機,將其煉製成圖,恐怕威力直逼封天九陣!到時候集齊天地之力,就算是神階,都是可以一戰!”
星醜饒有興致的向莊堅介紹道。
“你這種將天地生靈囊括其中的行為,彆人都知道嗎?”
莊堅對於星醜這種行為,卻是並不感冒,可能實力不及星醜的存在,都是無法感知到有這種力量,將他們暗中和天機相合,但是若是真的如星醜所言,其將天下所有生靈構建成陣眼,那麼契機牽引之下,其足以抽調修士的力量,甚至直接決定其生滅。
這確實是神階的手段,將天地構建成圖,煉天煉地,以萬物為源泉,若是真的能夠構建這般陣圖,那麼星醜的力量,足以媲美這片天地間產生的任意一尊神階,甚至超過。
“除了你,應該是還沒有彆人感知到!”
星醜看了一眼靈皇和玄青,他此舉並沒有告知任何人,就算是星天帝,他都是沒有告知,在他布局之下,也就隻有莊堅有可能會察覺到,從而踏破虛空趕來,所以他並不意外莊堅的到來。
“這種級彆的操作,以你現在的實力,還欠缺一些火候!”
莊堅感受著那星圖的浩瀚,但是總有一些力量,運行不夠圓滿,以莊堅的靈陣造詣,一眼便是能夠看出很多問題。
“確實是!所以,你來了,你願意與我共同煉製這一幅天機生靈圖嗎?”
星醜目光看向莊堅,這片天地間,如果說有人能夠入得他的眼睛,那麼也就是莊堅了,後者的力量,他自始至終都是未曾摸透過,即便是這一年多時間,其將所有的世界之力,全部都是傾注煉化到了他的妻子身上,但是星醜能夠感受到,後者的力量,並不比他吸收了這麼多的世界之力差。
靈皇和玄青也是將目光投向莊堅,星醜此舉,對於他們來說,可謂是危險至極,若是其真的將這天地囊括其中,甚至將每一個生靈都是化為陣眼,那麼若是星醜有歹心,他可以成為這片天地的主宰,任意屠戮所有的存在,包括這些半神階彆。
靈皇和玄青,說實話,其實是不願意星醜煉製這種大殺器的。
畢竟,人都有私心,將身家性命托付在彆人手中,對於他們這種極端自我的半神來說,根本就是與人戈矛。
“你這想法倒是格局夠大,隻不過,單憑你我二人之力,也無法將這片天地祭煉!”
莊堅說道。
“你的意思是?”
星醜看向莊堅。
“不錯,靈皇之前所謀劃的,將天下一統,發動戰爭,到時候氣運會重新排布,但是那樣的話,花落誰家,卻是不好確定,但是你這種,將天下煉製成圖的想法,倒是可以,而且到時候氣運導向,還可以控製,你這種才是真正的統禦天地之法!”
莊堅點頭道“隻不過此舉太過消耗力量,單憑你我之力,也無法構建成圖,想那遠古封天九陣,無一不是神階為念,無數半神階彆共同搭建,曆經無窮歲月,終於構成,我們這片天地,雖然沒有真正的神階坐鎮,但是半神倒是眾多,我們可以憑借著這份力量,構建出一個具有神階潛質的陣圖,而氣運綿延不休,說不定我們能夠造就出幾尊神階也說不定!”
“你的意思是?多找幾尊半神,一同祭煉我的天機生靈圖??”
星醜問道。
“不錯!如果祭煉了你這幅陣圖,你父親和星隕才的戰爭都是可以停下來了,陣圖一成,彆說是天浮宮,就是鎮魔殿,也會乖乖臣服!”
莊堅笑道。
“而且,追求神階,乃是陽謀,你無需這般遮遮掩掩,發動戰爭,乃是最為低效的手段,既然你想祭煉這天機生靈圖,那我們何不嘗試一下,若是真的能成,說不定會是你我共同的造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