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靡大陸最為中心之處,一座座恢弘的殿宇懸浮天際,彩雲飄蕩,仙禽盤旋,龍吟鳳鳴之聲響徹天地,一派祥和的畫麵,烘托出這荼靡大陸勃勃的生機。
而在那宮殿最為中央之處,一座寶塔一般的宮殿,則是猶如寶石一般點綴在眾多的宮殿之中,霞光億萬丈,瑞氣萬千條,數不清的宮娥在其中往來忙碌,她們日複一日的重複著相同的動作,就是為了那宮殿之主的飲食起居。
“占星官,昨日大能降臨神念,有一刻時間我移花宮未曾掌控全境,此時正是那孽海餘孽的百年之期,那聖女會不會趁昨日片刻之功出世?”
宮殿之上,王座之內,一道威嚴的身影端坐其上,散發出凜凜威勢,朝下兩班人馬,皆列隊而立,一尊修士,身著星袍,其目光之中,有著星光閃爍,其手持星杖,似有無儘的星辰在其掌心之中遊弋。
“稟宮主,如今天下離亂,又正值百年之期,那孽海之靈每每出來搗亂,倒不如將其徹底抹除掉乾淨!”
占星官目光看向星盤,那星盤之上,星辰的排列早已被打亂,那大能的神念垂落,直接是導致星辰運轉周期紊亂,以占星官之能,顯然是無法迅速複盤出來。
“那孽海一族自有一分氣運,荼靡之神雖然千年未曾降臨,但是據我估計,其應該是並沒有隕落,而是被囚禁了起來,所以才有我這千年的統治,你以為我不想將其徹底斬滅?”
花無影臉龐之上,劃過一絲冷酷,以他的心性,既然奪取了天下,又豈會任由其殘喘千年,隻是每逢他想要將那孽海之靈趕儘殺絕之際,那冥冥之中便是會垂下一絲震懾,令得他無法下手,他知道,那一絲震懾,定然是神階無虞。
隻不過,雖然有震懾存在,但是其誅殺孽海之靈聖女的動作,那震懾之主倒是並沒有阻攔,仿佛其隻要是留下孽海之靈的族群,誅殺其聖女反倒是無所謂了。
所以花無影每隔百年,便是會大肆搜羅孽海之靈聖女的下落,一旦發現,定斬不饒。
但是,這種時刻被人監管的感覺,縱使花無影是高高在上的位麵之主,依然是其心中一個刺。
“等到本座真正成神,定然要討回這千年的監視之辱!”
“統領官,傳我號令,調令軍隊,降臨無儘孽海!”
花無影聽得占星官所言,此時星象已毀,根本查探不到天機,而那聖女出世,又是狡詐無比,隻有他親臨無儘孽海,見到那高展,自然是知道聖女的下落。
“這個貪生怕死的賤貨,想不到吧,你才是我潛伏在孽海一族最為忠實的狗!”
一想到那高展,花無影的心頭便是湧起一股鄙視,每一代的聖女,其伴生的守護者都是忠誠無比,聖女被鎮殺之後,她們的守護者也會自殺相陪,但是高展是個例外,花無影沒有下手,但是高展卻也沒有自殺。
而後的幾代聖女,皆是高展親自迎回,並沒有再度出現伴生守護者,而這,也為花無影了方便。隻要找到高展,便是可以順藤摸瓜,找到那聖女所在。
所以,儘管隻是片刻的缺失,花無影依然是決定,兵臨無儘孽海,找到高展,便是可以知道,那聖女是否伴隨著昨日大能的垂念而生。
隊伍迅速集結,僅僅半日,便是已經有著無數的王級修士,初階聖者被造物境、道統境的修士帶領,浩浩蕩蕩的朝著無儘孽海降臨而去。
而在那隊伍的最前方,一道祥雲之上,花無影身穿錦袍,目光如炬,在他的威勢之下,天地仿佛都是要為其讓路。
感受著這種天地靈力都是向其臣服,花無影也是有些迷失在千年的奉承裡,他的力量,冠絕這天地位麵,那聖女再強,其剛剛出世之際,也是其實力微弱之時,隻要能夠及早將其找出並斬殺,那麼他便是可以再度高枕無憂百年。
大軍浩浩蕩蕩,駐紮在無儘孽海邊緣,自有道統境尊者,去往孽海深處,發布移花宮主令,宣那無儘孽海統領,高展前來麵見宮主。
但是,與以往的情況不同,那前去發令的道統境尊者,去了有半日,卻是並沒有返回。
花無影端坐於祥雲之上,其神念垂落之間,也是猛然間睜開了雙眼。
“好你個高展,竟然碰觸到了半神層次!”
滔天的威勢,席卷開來,令得整個無儘孽海,掀起滔天巨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