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喬真是被氣瘋了,加上這幾天連著被他騷擾完全打破了她回國之後想要的平靜,她把所有的火氣都通過那個花瓶發了出來,所以是下了狠手砸過去的。
蘇喬以為顧庭深怎麼樣也會躲一下的,誰知道他竟然沒躲,就那樣繼續淡定坐在床上任由那個花瓶砸了過去,直直擊中他的額頭然後鮮血瞬間就流了下來,而他依舊坐在那裡沒有什麼表情。
蘇喬懵了。
在最初的驚恐過後又是更深的憤怒,他是不是瘋了,為什麼不躲?為什麼連點反應都沒有?
是傭人聽到動靜衝了進來,一看顧庭深滿臉是血的樣子臉色都白了,連忙跑了過去幫顧庭深擦拭臉上的血跡順便數落著蘇喬,
“蘇小姐,您冷靜一下,您這樣下去會死人的。”
蘇喬回過神來,看著顧庭深額頭還有臉上的血抑製不住地大吼了一聲,
“他怎麼不去死!”
蘇喬這句話吼完之後所有人都愣了一下,包括蘇喬自己。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說出這麼狠的話來,或許是真的被顧庭深一連串瘋子似的舉動給氣瘋了吧。
而那廂的顧庭深,在被她砸到頭破血流的時候沒什麼太大的反應,此時她無情而又冷漠的一句他怎麼不去死,瞬間讓他臉上的平靜裂了開來,是他猩紅著眼就那樣死死瞪著蘇喬,那副表情似要將蘇喬給吞噬。
蘇喬隻覺得胸口一陣劇痛襲來,讓她幾乎沒有力氣呼吸。
她不想再繼續待在這裡,不想再麵對這幅樣子的顧庭深,轉身就往外衝,傭人試圖攔下她,
“蘇小姐——”
哪有這樣的啊,砸傷了人連慰問一聲都沒有就要走人?
“讓她走!”
是顧庭深聲音陰騭地衝傭人吼了這樣一句,傭人也隻能作罷,轉而急忙幫他處理額頭上的傷口。
蘇喬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到住處的,一閉上眼就是顧庭深那副血流滿麵的樣子,不過後來她又想,他那傷還是輕的呢,梁铖身上臉上的傷可比他的嚴重多了,最少一個周沒辦法出席任何公眾場合。
想到這裡蘇喬心裡感覺舒暢了幾分,這也是顧庭深自找的,他要是不找人揍梁铖她也不會跑去跟他理論,他若不是這幾天連著騷擾她,她也就不會那麼大的火氣,也就不至於失控地粗暴砸破了他的頭。
洗了澡之後蘇喬拿了紅酒和酒杯到床上喝著,她也不知道自己從什麼時候起養成了每天晚上必須要喝點酒才能睡著的習慣了,不然總是會失眠。
蘇喬邊抿著酒邊想著,其實今晚鬨成這樣也挺好的,估計顧庭深後麵也不會再糾纏她了,她都把他砸的頭破血流了他還再來找她,不是有病嗎?
換做是她,她這輩子都不會再跟對方有什麼交集。
就比如顧庭深的母親,她到現在都忘不掉顧母曾經對自己的那些羞辱,所以現在也是避如蛇蠍。
而這也是為什麼她對顧庭深避如蛇蠍的原因,因為她不想再被顧母羞辱一遍,那些難聽的話,這輩子聽過一次就夠了。
對於顧庭深對自己的糾纏,這幾天蘇喬也分析了很多。
可能對於顧庭深那樣驕傲的男人來說,當初被她用那樣決絕的方式逼著分了手,換句話說是她踹了他,他覺得心有不甘麵子上過不去,所以才會在她回國之後百般刁難糾纏。
蘇喬對此表示理解,但是她認為他總不至於刁難她一輩子吧,再說了他都有未婚妻了這樣一直耗在她這裡也不是辦法,所以蘇喬認為今晚過後她跟顧庭深應該不會再有什麼交集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