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回憶過去這個話題,是他故意挑起來的。
蘇喬卻是一點都不想跟他回憶過去,放下筷子起身站了起來,
“我累了,先去睡了。”
然後就轉身離開了餐桌。
跟顧庭深分開的這三年,蘇喬從來沒有回憶過他們的過去。
再回憶也回不去了。
所以有什麼好回憶的呢?
蘇喬去浴室洗了澡吹乾頭發出來的時候,看到顧庭深已經吃完飯了,不過他人正在客廳沙發裡,似乎還在辦公,蘇喬轉身回了臥室。
兩人都這樣了,她也沒矯情的非要讓他去客臥或者自己睡客臥,而她也知道,他也不會允許那種事情發生的。
剛在床上躺下呢她忽然又想起了顧庭深胳膊上的傷,不知道他白天在家裡自己有沒有重新上藥包紮。
糾結了半天,最終還是走了出去。
顧庭深正坐在沙發裡低頭看手中的一份文件,堅毅的側臉在客廳燈光的折射下顯得愈發的深邃安寧,他身上有屬於他這個年紀的男人該有的穩重和內斂,給人一種厚實的安全感,這也是為什麼顧庭深這樣的男人能讓女人著迷的原因。
蘇喬走了過去在他身旁站定問著,
“你胳膊上的傷今天上藥了嗎?”
被她這樣一問,顧庭深停下了手中翻看文件的動作,轉而抬眼望向她。
但他那副表情一看就是不記得上藥這件事的茫然,
“忘了。”
“一整天光忙工作了。”
他這樣回答完了之後就又低頭繼續看文件,蘇喬很是無語,就算他忘了,她現在提醒他了,他是不是也應該趕緊去上藥啊,於是催促著,
“那你倒是趕緊去上藥啊。”
他頭也沒抬地回著,
“不急,等我看完這份文件。”
蘇喬,“”
是他的身體要緊,還是他的工作要緊?
又在旁邊站了一會兒,發現他完全沒有要動彈的跡象之後,她隻好轉身去拿了碘伏和紗布棉棒來,走過來沒好氣地上前就去解顧庭深的襯衣扣子。
顧庭深一把握住了她纖細的手,目光幽暗,
“你脫我衣服乾什麼?”
蘇喬瞪了他一眼,
“你想多了,我隻是想給你胳膊上藥而已。”
他那副曖昧的眼神,蘇喬一眼就看穿了他心裡在想些什麼不要臉的事情。
顧庭深唇角的笑意舒展開來,鬆了她任由她幫自己解著襯衣扣子,
“我不介意你同時再做點彆的。”
其實早在蘇喬站在他旁邊問他是否給胳膊上藥的時候,顧庭深就盤算好了後麵所有的劇情,所謂的故意告訴她忙工作忘了上藥,又故意看文件拖著不動彈,不過是為了等她主動過來給她上藥而已。
這種不動聲色的博弈,比的就是誰夠淡定,誰夠老奸巨猾。
很顯然,她根本不是他的對手。
蘇喬在脫了顧庭深的襯衣之後才發現自己上當受騙的,因為他胳膊上的傷口根本就已經重新包紮過了,當下就氣的想要起身離開。
老狐狸!
逗她玩呢。
顧庭深怎麼可能讓她走,大手扣著她的腰肢稍微一用力,她就直接坐在他腿上了,有人的手更是毫不客氣地就順著她睡裙的底下探了進去,握住她的柔軟以粗糲的指腹摩挲著。
蘇喬忍不住顫了一下,然後抬手推著他,
“你不是還要看文件嗎?”
顧庭深將她柔軟的身子往自己的腰胯處用力按了按,嗓音暗啞,
“現在這幅樣子,美色當前,我還怎麼能看得進去?嗯?”
蘇喬再想掙紮他就按著她的腰肢讓她俯身下來,他趁勢含住了她的唇吻了過來。
寂靜的客廳裡一時間隻剩下了男人女人各自呼吸不穩的聲音,還有唇舌交融時發出的曖昧聲。
當蘇喬的身體被自下而上地撐滿時,她才懊惱著自己被老男人給算計了。他說他自己忘了上藥的時候就挖好了這個坑等著她往裡跳了吧,而且他胳膊上有傷,此時他們這樣在沙發上這個姿勢正合適
可是也怪她自己,誰讓她沒事出來詢問他是不是給傷口上藥了呢。
現在好了,活該她多管閒事。
許是因為心裡太懊惱,所以她的身體也有些緊繃,是男人的大手在她臀上拍了一下,嘴裡含糊抗議著,
“絞這麼緊,是想給我折斷嗎?”
之所以說話聲音含糊,是因為他嘴裡正含著她某處在吃著。
蘇喬臉紅不已,卻也情動不已。
忍不住抱緊了他,將自己美妙的身子愈發地送到了他口中,腰肢也跟著晃了起來。
夜裡蘇喬睡的很是深沉,許是因為白天顧庭深三番兩次地跟她回憶過去,她在夢境裡也不停變換著過去跟他在一起的種種畫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