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蘇喬才說,她現在對蘇牧野和周棉沒什麼好擔心的了。
蘇牧野起身,順便叮囑了她一句,
“時間不早了,早點睡吧。”
說著便邁步回自己的臥室了,床上還有等著他造人的呢,他是耐著性子才等在外麵跟自家妹妹簡單交代了這樣幾句話。
嗯,他這裡確實是沒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他雖為人溫和,但對自己的幸福是會全力捍衛的,所以,他跟周棉的婚姻和感情,沒有任何人能夠破壞。
相信周棉心裡也是跟他一樣的念頭。
對愛情對婚姻,捍衛,守護。
隔天蘇喬跟周棉帶小公子外出遊玩,因為是周末,遊樂場裡全是孩子,小公子玩的不亦樂乎。
大約又是中午時分,蘇喬接到顧庭深的電話。
按照時差,他那邊依然是早上五六點鐘的時間,這次是他自己主動解釋了,
“今天有重要的會談,早起精神好思緒也清晰,有利於考慮事情。”
“哦”
蘇喬這樣應了一聲,她也不知道說什麼,他的工作內容以及工作性質她完全都不懂,所以也不知道說什麼。
而且她的心也一直沒適應過來兩人之間的這種關係,沒法對他噓寒問暖。
顧庭深聽到她這邊吵鬨的聲音,於是問她,
“在外麵?”
“嗯,跟我嫂子一起帶孩子在外麵玩。”
蘇喬如實相告,顧庭深有些不能理解,
“好不容易的周末,你不待在家裡休息一下跑出去陪小孩子玩?”
蘇喬心裡莫名的就難受了起來,抿唇不說話,視線在麵前正開心玩著沙子的小人兒麵容上定格,心裡那種難受的感覺愈發強烈了,連帶著聲音和情緒都低落了下來,
“我要專心帶孩子了,如果沒什麼事的話就先掛了吧。”
顧庭深在那端沉默了一下,然後應了一聲,
“好。”
蘇喬能聽出他語氣裡的那些黯然,但還是乾脆地掛了電話。
一是她確實需要好好看著孩子,因為周棉去買水了,二是她情緒差到極點,根本沒心情跟他打電話,再繼續聊下去的話隻會吵架。
中午的時候三人在商場頂樓的餐廳吃飯,期間小公子要去衛生間,蘇喬帶他去的。
在一起的時候,所有的事情蘇喬都是親力親為的。
不知道是吃了什麼東西,小公子有些拉肚子,從衛生間出來洗完手之後小家夥被她抱在懷裡有氣無力地趴在她的肩頭,蘇喬抱著他往外麵走著。
她剛剛給周棉打過電話了,周棉也結賬往衛生間這邊來跟她彙合了,孩子身體不好,兩人打算直接回家了。
蘇喬抱著孩子走到前麵一處拐角的時候,剛一拐過去,就看到顧庭深的母親跟三個朋友朝這邊走過來,似乎是在附近餐廳吃飯。
蘇喬本能地就想躲,然而已經來不及了,顧母一行已經走了過來。
蘇喬是想著無視顧母的,但顧母已經看見她了。
當然,依舊是不屑而又驕傲的視線,冷冷睥了她一眼,隨後視線又定格在了她懷裡的孩子身上。蘇喬一顆心快要跳出來了,緊緊抱著懷裡的小公子故作鎮定地跟顧母擦身而過。
蘇喬不可能主動跟顧母寒暄打招呼,在這樣的情況下蘇喬要是主動去跟顧母打招呼了,隻怕是顧母會毫不客氣地奚落她一番,也會覺得她是想要高攀他們顧家什麼。
所以就那樣抱著孩子兀自離去,幸虧小家夥因為拉肚子而精神萎靡的趴在她身上,顧母才沒有看到什麼。
不然的話
在前麵拐角處的時候,蘇喬不放心還回頭看了一眼顧母一行,發現她們三人已經進了旁邊的餐廳,她這才鬆了一口氣。
懷裡的小家夥咕噥著抗議著,
“姑姑,我要喘不上氣了”
蘇喬這才意識到剛剛她因為太過於緊張而將懷裡的人兒抱的緊緊的,弄的他很是不舒服,連忙鬆了鬆自己的力道,抱著他繼續離開了。
跟周棉彙合以後蘇喬就將小公子交給周棉抱一會兒了,因為她實在是沒力氣了,剛剛跟顧母的那一場突然相遇,她因為緊張過度,就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力氣。
周棉瞧著她臉色不太好看,關切詢問,
“發生什麼事了?”
蘇喬長長舒了一口氣,
“剛剛碰到顧庭深的母親了。”
周棉也有些緊張,
“她沒看出什麼來吧?”
蘇喬搖了搖頭,
“應該是沒有,懷瑾一直趴在我身上懨懨的,小臉被擋住了一半。”
對於孩子的相貌這種事情,年輕人其實沒有太多的相貌概念,畢竟每個人對自己小時候的相貌都記得不太清楚了,即便是記得,也應該隻是模糊的概念,亦或者是存在於小時候的一些照片中。
但對於上了年紀的人來說,是有著一種莫名的執念的,許多時候上了年紀的人看一眼,就能看出這孩子的相貌是像了父親還是像了母親來。
而他們最擅長的,也就是在看到一個小孩子的時候,習慣上對他們評頭論足一番,看看到底是像父親還是像母親。(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