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不然我要稱呼您什麼?”
顧庭深看向她的視線帶著一抹淺淡的笑,他倒也沒再繼續追究她對他的稱呼問題,轉而問著他,
“有男朋友嗎?”
蘇喬一時間有些怔,她完全沒想到顧庭深會問她這樣私密的個人問題。
畢竟,她跟顧庭深才見第二麵不是嗎?而且第一麵她還對他完全沒印象
說實話,蘇喬並不太願意這樣跟一個算是陌生的男人討論這樣莫名其妙的問題,然而,對麵男人的氣場實在是太強大,一雙深邃的眸子就那樣盯著她看著,蘇喬不由自主地就給出了答案,
“沒有”
對麵的男人再次低促笑了一下,
“沒有挺好的,二十歲初頭的男孩子,什麼都給不了你白白浪費時間。”
顧庭深這樣說完這句話之後顧傾城正好打完電話重新回到座位上,蘇喬雖然覺得顧庭深那句話一頭霧水,不過她也沒再多問什麼,上來菜之後蘇喬便知顧著低頭吃飯了。
中途的時候蘇喬去了次洗手間,出來的時候竟然看到顧庭深也朝洗手間的方向走來。
三十歲的成熟男人,一身剪裁合體的黑色西裝包裹著他頎長挺拔的身軀,眉眼間沉穩內斂又低調,帶著與生俱來的貴氣和上位者的不怒自威。
蘇喬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明明穿了雙平底的運動鞋,快要走近顧庭深的時候竟然腳下一個趔趄崴了腳,差點摔倒在地。
是一旁的顧庭深好心伸手接住了她,她就那樣一頭撲進了男人的懷裡。
是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竄入她的鼻腔,還有男人的手掌有力的托住了她的腰肢。
蘇喬的臉頓時就紅了個徹底,手忙腳亂地從他懷裡爬起來,順便忐忑不安地道著歉,
“抱歉顧總”
“喝醉了?”
男人帶著幾分笑意的聲音傳入耳中,然而男人的手並沒有立刻就鬆開她纖細的腰肢,反而扣著她貼在她耳邊這樣低低沉沉的說著。
兩人之間的距離太近,顧庭深能清楚看到蘇喬耳朵上細碎的柔軟絨毛,還有她紅到耳根的窘迫。
女孩子的馨香也同時沁入他的鼻尖,讓他的胸口有那麼一瞬間的柔軟。
“我隻是不小心崴了腳”
蘇喬窘迫地解釋著。
她根本就沒喝酒,雖然顧庭深點了酒也給她跟顧傾城倒了酒,但是她一口都沒沾。
然而蘇喬自己說完這番解釋的話之後頗有幾分尷尬,因為她這番話聽起來頗有幾分她在對他投懷送抱的意思,雖然事實上她真的是崴了腳,於是就那樣抿著唇不說話了。
生怕再說一句錯一句。
是顧庭深鬆了她,視線落在她因為尷尬而低低垂著的小臉上,低低吩咐了一句,
“回去吧。”
蘇喬立刻解脫似的飛奔回了座位上。
這就是蘇喬跟顧庭深的第二次見麵。
第三次見麵就是蘇喬去求顧庭深幫蘇牧野的忙了,那一次直接跟顧庭深睡了。
蘇喬無論如何都想不到,她見顧庭深的第三麵就上了顧庭深的床。
在成為顧庭深的女人之後有好長一段時間蘇喬都有這樣一種感覺,顧庭深的床也未免太好上了吧?
不是傳說他是禁欲係男神嗎?不是傳說他不近女色嗎?不是傳說他潔身自好嗎?
蘇喬嚴重懷疑那些話都是外人對顧庭深阿諛奉承的話,在她這裡顧庭深是個嚴重欲求不滿的老男人,特彆特彆的重欲,不然怎麼會不管不顧她是第一次,把她給弄的撕裂進了醫院。
因為進醫院這件事,蘇喬無比的氣憤,因為太氣憤所以她還懟過顧庭深。
當時從醫院回來之後醫生叮囑他們至少三個月之內不能同房,然而顧庭深也沒少折騰她,當然,折騰的是她的手。
某次蘇喬被他折騰的手酸,忍不住陰陽怪氣地就問他,
“是不是每個來求你幫忙的女人,你都會讓她們上你的床啊?”
男人剛釋放完,眼神還帶著情欲的慵懶,聞言懶懶睥了她一眼,
“你以為我的床這麼好上?”
蘇喬笑的冷嗬嗬的,
“嗬嗬,見兩次麵就把我弄到你床上,還不好上?”
顧庭深很顯然被她這番話給氣到了,一雙深沉的眸子就那樣盯了她半響,然後忽而又勾唇冷笑了一聲,
“我應該見第一次麵就把你弄到床上,弄得你迭起死去活來!”
這下換蘇喬被氣到了,抓過一旁的枕頭來狠狠丟在了顧庭深的臉上,然後轉過身去氣呼呼的躺下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