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送你上下班,就讓你這樣嫌棄?”
“不是嫌棄啊,隻是我覺得現在我們的關係不適合公開啊。”
蘇喬這樣回著他,然後又說著,
“我去洗澡了。”
蘇喬說完之後人便去了浴室,顧庭深的視線也跟著移了過去。
在聽到裡麵穿傳來的嘩嘩水聲之後,他喉結動了動,抬手解著自己的襯衫扣子,隨後也進了浴室。
雖然關於她上下班的問題解決了,可他怎麼覺得心裡這麼不痛快呢?
身為名正言順的人夫,這種被嫌棄的感覺,他能痛快就怪了。
所以,他得從彆的方麵紓解自己心裡的鬱氣。
浴室裡蘇喬剛要開始洗澡呢,顧庭深就徑自進去了。
在一起這麼久,蘇喬也多少能猜透他的企圖,忍不住就護著自己的身體惱的瞪著他,
“顧庭深,你一把年紀的人了,總是這樣不怕閃著腰嗎?”
蘇喬指的是他纏著她在浴室歡愛的惡劣行徑,因為場所的問題,所以得站著,所以她才會嘲諷他彆閃著老腰。
蘇喬其實是知道男人經不起在這種事情上被激的,然而她惱怒之下哪裡還有什麼理智,隻顧著嘴上過癮了。
顧庭深唇角笑容彌漫,
“是誰當年非得讓我全程站著做的?”
蘇喬,“”
她哪裡知道,都過去這麼多年了他還能記得當初那些事情啊,當年她也是年少不懂事唄,哪裡知道他的腰那麼好,最後還是她自己哭著嚶嚶求饒他才放過自己的。
時隔多年之後再次被提起那些往事,蘇喬窘的要命。
然而她還沒再做出其他彆的反應,顧庭深就已經走了過來,男人的手掌勾住她纖瘦光滑的腰肢,邊吻住她的唇邊狠狠將她壓向了自己。
浴室水霧迷蒙,旖旎一片。
後來蘇喬因為被顧庭深折騰的狠了,攀著他的肩提著腰肢湊近了他的脖子,狠狠在他脖頸處耳根後吮了一口,留下了濃重的痕跡。
當時蘇喬是氣急了沒顧得上多想,隔天早晨顧庭深穿戴整齊要去上班的時候,蘇喬才發現他脖子上的痕跡,頓時窘的要命,抬手攔住了要離開的顧庭深,
“哎哎哎——”
“你脖子那兒——”
蘇喬尷尬的不知道要說什麼,顧庭深抬手摸了摸她說的那處地方,忍不住笑了起來,
“你敢咬我就要敢承擔後果。”
其實顧庭深早就看到自己脖子處的那痕跡了,早晨洗漱的時候看的清清楚楚,而且他在看著那痕跡的時候腦海中也飛快考慮好了利用這個痕跡為自己某方麵不行證明一下的套路了。
顧庭深說什麼她要承擔後果,蘇喬哼了一聲,
“我乾嘛要承擔後果?反正那吻痕又不是我身上的。”
話剛說到這裡呢,季小秋的電話就打過來了,蘇喬於是趕緊接電話,是季小秋在那端說著,
“蘇喬,我已經在你家樓下了,如果你收拾好了就可以下來了,如果沒收拾好也不著急。”
原本蘇喬跟季小秋約定好的時間還有十分鐘呢,沒想到季小秋提前到了。
蘇喬倒是收拾好了,於是就連忙說著,
“我收拾完了,那待會兒見。”
原本顧庭深是要先離開的,這樣一來兩人正好就一起出了門。
季小秋等在樓下,看到兩人一起下來之後也跟著下車,站在那兒衝他們笑容璀璨地打著招呼,
“早啊蘇喬,早啊顧總——”
季小秋說是跟他們打招呼,但視線卻是不停地看向顧庭深。
蘇喬因為知道季小秋的性子,知道季小秋對顧庭深沒有彆的心思純粹是對美好事物的一種欣賞的心情而已,所以倒也不在意季小秋那樣裸的看向顧庭深。
其實季小秋這樣毫不掩飾的性子倒也挺好的,總比有些女人,表麵上裝著若無其事的,實際上對卻顧庭深暗藏許多的心思。
季小秋也確實是對顧庭深沒有什麼心思,也不敢有什麼心思,顧庭深這樣的男人,可是她不敢仰望的,她也不過上借著這樣的機會,多看一眼心目中的男神而已。
顧庭深倒也態度和善,衝季小秋淺淡笑了笑,然後又低聲叮囑了蘇喬一句注意自己的腳便去了自己的車子驅車離開。
蘇喬坐進季小秋的車子之後,季小秋驅車離開。
車子一上路,季小秋便語氣曖昧地對蘇喬說著,
“你倆昨晚很激烈吧?”
蘇喬窘了一下,還沒說什麼呢,季小秋又說著,
“我都看到顧總脖子上的吻痕了,都說顧總那方麵有問題,現在看來一點問題也沒有啊。”
蘇喬臉上有些紅,
“你一未婚小姑娘,說這樣的話題真的好嗎?”
季小秋不以為然,
“有什麼不好的,沒結婚沒有男人,不代表就不懂那些啊。”
蘇喬無語。
季小秋歪頭看了一眼她微微窘迫的表情,又說著,
“看來顧總那方麵真的沒問題啊,那他當初解除婚約的時候,為什麼要這樣黑自己啊?”
“誰知道他怎麼想的。”
提到這事蘇喬也挺鬱悶的,關於他不行的傳聞,到現在都還在傳著呢,蘇喬就納悶了,他一男人,難道就不在乎這些傳聞?
“我知道了!”
季小秋忽然這樣大聲說了一句,
“他肯定是想用這樣的方式斷絕其他女人對他的企圖!”(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