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小秋豔羨著,
“真好!能有兄弟姐妹,我就自己一個人,從小到大都覺得孤單的慌。”
蘇喬勾唇笑了笑,
“是啊,有兄弟姐妹的感覺確實挺好的,很溫暖。”
蘇喬不知道彆家的兄弟姐妹是怎樣的關係,她隻知道她跟蘇牧野從小就是很和諧溫馨的畫麵,蘇牧野大了她十歲左右,所以從小就很寵著疼著她這個妹妹。
長大了以後也一直是這樣,兄妹倆人一起攜手經曆了許多的是是非非,從父母雙雙去世,到蘇牧野出事入獄,再到撫養這個孩子。
蘇喬常常在想,如果她的生命裡沒有蘇牧野這個哥哥出現,會是什麼樣的狀態。
可是人生沒有如果,他們兄妹此生能夠成為一家人,就是上天最好的安排。
中午午休的時候,蘇喬就因為太過於擔心蘇懷瑾而讓季小秋開車送自己去了蘇牧野家裡,因為孩子生病,所以蘇牧野也沒有去公司,留在家裡幫忙照顧孩子。
畢竟是上吐下瀉的,蘇牧野擔心周棉一個人應付不來。
蘇喬到的時候蘇懷瑾剛剛又吐過一場,有些無精打采地靠在周棉身上,蘇喬一顆心簡直像是被揪成了一個團,疼的幾乎要痙攣了。
可是也根本沒有辦法為孩子做點什麼,也隻能拿出了自己在路上超市裡買的一個玩具來逗小孩子開心。
因為下午還要上班所以蘇喬也隻待了一會兒就離開了,晚上的時候顧庭深直接將車開去了電視台,在季小秋的掩護下蘇喬成功坐進了顧庭深的車子,兩人一起離開。
蘇喬並沒有跟顧庭深說起自己中午已經去過的事情,車子在蘇牧野家樓下停好,兩人下車的時候顧庭深從後座上又拿出了一個袋子來遞給蘇喬,
“我也是憑感覺買的,不知道孩子會不會喜歡。”
蘇喬接過來一看,那袋子裡竟然是一輛玩具車。蘇喬一看那牌子還有質量,就知道很高檔。有些驚訝地看了顧庭深一眼,她沒想到顧庭深竟然還會給蘇懷瑾買玩具
她是不是應該稱讚一下,作為一個男人,他真的很細心了。
顧庭深解釋著
“記得我小時候生病,買個玩具之類的能轉移一下注意力。”
蘇喬垂下眼,輕輕說了一聲,
“謝謝。”
顧庭深上前擁著她,
“不是都說了嗎,一家人不用客氣。”
繼昨晚他當著蘇牧野的麵說了一次一家人這樣的話之後,今天又在蘇喬麵前說了一遍。
蘇喬小聲嘟囔了一句,
“誰跟你是一家人啊。”
然後拎著那玩具便率先朝單元樓走去,顧庭深隨後不疾不徐地邁步跟了上去,
“戶口本上名正言順地寫著呢,夫妻難道不是一家人?”
蘇喬懶得理他了,兀自進了電梯裡。
蘇懷瑾的情況比中午蘇喬來的時候好了很多,據周棉說已經退燒了,可能就是腸胃依舊有些不舒服,不怎麼能吃進東西去。
不過在看到顧庭深帶來的玩具汽車之後,小夥子瞬間精神了許多,看得出來對那個玩具很是喜歡。
蘇喬將那個玩具遞給他之後,想要讓他對顧庭深說聲謝謝。
然而在張嘴的時候,卻忽然發現自己不知道該怎樣讓蘇懷瑾稱呼顧庭深。
蘇懷瑾稱呼她為姑姑,按理說應該叫顧庭深姑父的,然而姑父那兩個字,就那樣在蘇喬的唇邊盤旋了半天,終究是發不出聲音來。
是顧庭深自己上前彎腰半蹲在蘇懷瑾麵前,然後伸手握了一下蘇懷瑾的小手,微微笑著說,
“你好,我是顧庭深,從你姑姑這裡來論,你應該叫我姑父。”
這是顧庭深第一次真正意義上跟蘇懷瑾的見麵,曾經在蘇喬回國最初,顧庭深某次去騷擾蘇喬的時候,蘇喬將蘇懷瑾帶去了自己的公寓用來擋顧庭深。
那一次顧庭深是直接惱怒走人了,而這一次則是跟小公子正式的見麵,而且是以這樣溫和的狀態。
蘇懷瑾眨了眨一雙清澈的大眼睛,然後不解地問著,
“姑父是什麼意思啊?”
小公子這話還真是有些將無所不能地顧庭深問住了,
“姑父就是你姑姑的丈夫的意思。”
“那丈夫又是什麼意思啊?”
蘇懷瑾繼續追問著,這下顧庭深是真的被問住了。其實也不是被問住,而是顧庭深不確定自己將要給出的答案,小公子這樣的年紀是否能聽懂。
是周棉走了過來將小公子抱在懷裡,衝顧庭深笑了笑,
“他這個年紀就是愛問為什麼,十萬個為什麼的階段到了。”
然後又對小公子說著,
“你謝謝姑父吧,姑父給你買了這麼好玩的玩具。”
蘇懷瑾禮貌對顧庭深道謝,
“謝謝姑父。”
顧庭深抬手揉了揉小公子柔軟的發,莫名覺得自己的胸口也多了幾分柔軟。
蘇喬看著顧庭深抬手揉蘇懷瑾的頭發,就那樣咬唇彆開了眼。
她不敢看,也不想看,更不願看。
似乎,不看不說不問不聞,就好像所有事情都不存在似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