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喬很是鬱悶,她的心情本來就很不安了,蘇牧野還說這樣的話來打擊她,萬一被蘇牧野說中了,要怎麼辦?
蘇喬抬手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發,聲音低了幾分不讓一旁的小公子聽到,
“可是我都還沒想好要怎麼跟懷瑾說我自己的身份,顧庭深又摻和進來的話,豈不是要亂了套?萬一懷瑾接受不了怎麼辦?”
怕會傷害到蘇懷瑾,這是蘇喬一直在忐忑著的事情。
蘇牧野也看向旁邊的蘇懷瑾,
“這是他的命,接受也好不接受也好,那層血緣關係是抹不掉的,不試一下又怎麼知道是不好的結果?”
蘇喬咬唇沉默了半響,然後歎氣,
“我再考慮一下,如果有合適的機會,我會試著跟顧庭深說這件事的”
做出這個決定,蘇喬也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她不鼓起勇氣也不行了,現在她跟顧庭深之間的關係這樣親密,早晚有一天顧庭深會察覺,按照蘇喬對顧庭深的了解,顧庭深知道了這件事,是會跟她發火的。
如果她主動坦白的話,他的火氣或許能消減幾分。
蘇喬留在蘇家陪了小公子一晚上,對於蘇喬這個姑姑,蘇懷瑾其實也是喜歡著的,因為姑姑對他很好,會給他買他喜歡的玩具,會陪他玩,會溫柔的衝他笑,會讓他有暖暖的安全感。
雖然媽媽周棉對他也很好很溫柔,但他覺得姑姑蘇喬也很好。
媽媽跟姑姑,他都很愛。
顧庭深應酬完了回家的時候讓司機先來了這裡,接了蘇喬一起回去。
蘇喬剛坐進後座裡呢,顧庭深就湊了過來,男人的唇就那樣猝不及防地貼在了她的臉頰上,伴隨著男人微醺低沉的聲音響了起來,
“要不要聞聞我有沒有喝酒?”
蘇喬有些窘迫地看了一眼前麵的司機,然後抬手推著整個人都要貼在自己身上的顧庭深。
先不說他靠過來的時候身上傳來的酒味,就衝他說這話還有做出來的這動作,蘇喬就可以斷定出來他喝酒了,而且還喝的不少。
沒好氣地回了他一句,
“不用問我就知道你喝了不少。”
顧庭深低低笑了起來,不過卻是沒有從她身上離開,反而繼續將自己的臉埋進她的頸窩。
男人酒後的聲音原本聽起來就慵懶性感,偏偏他還埋在她頸窩貼著她的耳垂嗬著氣,蘇喬覺得心跳有些加速。
季小秋的電話就是在這個時候打來的,
“蘇喬,你有沒有看網上的信息啊,顧總真的太帥了啊。”
“怎麼了?”
蘇喬不解地問著,她一晚上都在陪小公子,從來未沾手機。
在陪孩子的時候,蘇喬始終堅持著這樣一個原則,不看手機。
原本陪孩子的時間就很少,還不停的刷手機,太不負責任了。而且,邊看手機邊帶孩子,本身就是對孩子的一種傷害。
季小秋在那端問著她,
“顧總今晚是去參加酒會了吧?”
蘇喬就那樣任由顧庭深將整個人都偶靠在他身上,然後回著季小秋,
“是啊,剛回來,現在還在車上呢。”
“那新聞上說,顧總今晚去參加酒會,有女人不知好歹地非要對他投懷送抱,你猜你們家顧大總裁做了什麼?”
季小秋賣著關子,蘇喬微微皺眉,
“做了什麼?”
季小秋樂得不行了,
“他直接將那女人給丟進了那宴會主人家的遊泳池裡,那女人要多狼狽就有多狼狽,要知道,現在可是大冬天的啊,凍死了要。”
季小秋在那端止不住的幸災樂禍的笑,
“估計這下子以後再也不敢有女人對你們家顧總投懷送抱了,這也太不憐香惜玉了啊。”
蘇喬,“”
她能想象出顧庭深冷臉做出那種事來的不耐和陰冷,隻是,他至於嗎?
人家不就是對他投懷送抱一下嗎?他紳士拒絕不就行了嗎?大冬天的將人家丟進泳池裡
顧庭深這個人,就是這樣,有時候繾綣溫柔的很,有時候也夠心狠手辣。
蘇喬不知道顧庭深有沒有聽到季小秋電話裡說的內容,在結束跟季小秋的通話之後將顧庭深從自己身上扯了扯,
“顧庭深,聽說你把女人給丟進泳池裡了?”
顧庭深懶洋洋從她肩頭起身,眯著一雙醉意微醺的黑眸說著,
“是啊,誰讓她們那麼不長眼,非要往我懷裡鑽。”
蘇喬還沒等再說什麼呢,他又很是哀怨地說著,
“昨晚我不過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安排了相親,你都離家出走夜不歸宿,這要是今晚那女人往我身上貼的事情傳到你耳朵裡,你還不知道要怎麼鬨呢?”
蘇喬,“”
她有他說的那樣可怕嗎?
還有,他有那麼怕她跟他鬨嗎?以至於直接將那女人給丟進泳池裡以證清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