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深邊吃邊看著蘇懷瑾,心裡覺得有些納悶,怎麼剛剛蘇喬還挺擔心他吃飯的,這不是吃的挺好嗎?
他又哪裡知道,即便是小孩子,也是會看臉色的。
對於蘇懷瑾來說,顧庭深算是個挺陌生的人,尤其是顧庭深已經習慣了板著臉,尤其是剛剛他還帶蘇懷瑾去了一趟公司,在公司裡的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商人,也是個徹徹底底的老板,所以工作起來的狀態是嚴肅而可怕的。
這一切蘇懷瑾是都看在眼裡的,現在回到家中的他,雖然退去了幾分在公司裡的嚴肅還有威嚴,但跟溫和的蘇牧野比起來,顧庭深算是一個可怕的人的。
所以,在顧庭深麵前才會這樣格外的乖巧,就連飯都吃的很香。
因為他很怕自己如果哪裡做的不好的話,這位所謂的姑父,會板著臉批評他,就像他在公司裡批評那些叔叔阿姨一樣。
如果被那樣對待的話,蘇懷瑾覺得自己一定會哭鼻子的。
而蘇懷瑾吃的這樣好,顧庭深感覺很輕鬆,一點壓力都沒有。
兩人順利吃完晚餐,周媽收拾好了一切又給兩人洗了水果,然後打算離開。
臨走的時候在門口,周媽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下在客廳裡自己玩耍的蘇懷瑾,然後又看向走過來送她的顧庭深,顧庭深看了一眼周媽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麼了周媽?有什麼事嗎?”
周媽笑了笑,
“其實也沒什麼事,可能是你跟蘇喬在一起的時間長了你們倆也有夫妻相了吧,我總看著小懷瑾跟蘇喬很像,很你也有幾分像。”
聽到周媽說蘇懷瑾跟自己有幾分像,顧庭深是有些意外的,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又回頭看了一眼蘇懷瑾,然後笑了下,
“可能我跟他姑姑真的越來越有夫妻相了。”
“是啊,所以我才說覺得他也有幾分像你呢,有夫妻相,說明你跟蘇喬之間的關係越來越好了呢。”
周媽又這樣說了幾句,然後便離開了。
送走周媽之後,顧庭深從重新回到客廳,視線在蘇懷瑾的小臉上停留,那眉眼,還有挺翹的小鼻子,確實跟蘇喬挺像的。
蘇喬第二次打電話過來,是在她要上節目之前。
不知道飯後顧庭深跟蘇懷瑾相處的是什麼樣子,這依然讓她忐忑。
顧庭深在這端有些無奈地揶揄著她,
“你一會兒一遍電話的,難道我還能虐待你侄子不成?”
蘇喬有些窘,於是懟著他,
“你脾氣那麼臭,說不定真的能做出那種事來呢!”
顧庭深不滿,
“我脾氣臭?”
蘇喬索性控訴著,
“難道不是嗎?動不動就冷臉,莫名其妙就不高興。”
顧庭深哼了一聲,
“你說的那不叫脾氣不好,那叫陰晴不定。”
“你難道不是陰晴不定嗎?”
蘇喬越說越氣,於是想到了早上兩人鬨了一場彆扭。
她臨出門的時候穿的是上次跟季小秋一起買的那件新的淺粉色大衣,買來之後還是第一次穿呢,她一穿出來,顧庭深就開始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了。
在以表情和眼神抗議了他對這件衣服的不喜之後他又開了口,不過語氣也是陰陽怪氣的,
“穿成這樣,還當你自己是年輕小姑娘呢?”
蘇喬原本還想著他能誇一下自己這件衣服好看呢,所謂的女為悅己者容啊,誰知他上來就這樣毒舌她,氣的她反駁著他,
“我可不就是年輕小姑娘嗎?我才二十五,我哪裡不年輕了?”
顧庭深被噎了一下,隨即又咬牙,
“再年輕也已經結了婚了,所以,你是不是應該穿的低調一點?”
他又拿出結婚這兩個字來拿捏她,蘇喬差點吼了,
“敢情結了婚我就應該打扮成四十歲的大媽那樣?整天一身黑一身灰?”
顧庭深也幼稚地不甘示弱,
“你之前不也經常穿黑灰嗎?”
蘇喬要氣死了,直接吼了起來,
“我現在不喜歡黑灰了不行嗎?我就喜歡這樣顏色明豔的怎麼了?”
顧庭深看了她一眼,聰明的沒再說話,
總之,早上兩人是鬨的挺不愉快的。
最後以顧庭深接了一通工作上的催促電話趕時間離開作為結束,顧庭深走了之後蘇喬氣的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踢了一些玄關處換鞋的矮凳,這才覺得解氣了似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