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喬也不想這樣,可實在是他們這段婚姻中隱藏的太多,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這些就會一一爆炸。
這讓她一點都沒有安全感,對這段婚姻也沒有太多的安全感。
雖然顧庭深對她很好。
但許多時候,一段婚姻的維持,並不是僅僅靠你的另外一半對你好就能維持得住了。
有句歌詞不是這樣唱的嗎,愛是天時地利的迷信,蘇喬也是這樣覺得,一段愛情,一場婚姻,需要天時地利人和,才足夠安穩。
所以蘇喬選擇了驅車離開,暫且讓他們先冷靜一下吧,也暫時讓她想想,要怎麼哄他。
按照蘇喬對顧庭深的了解,這件事如果她不主動示好前去哄她的話,顧庭深不會放過她。
而她又是受不了顧庭深那副板著臉冷漠不高興的樣子的,所以隻能想哄他的辦法。
蘇喬覺得可能她也老了,剛跟顧庭深在一起的時候,她可能折騰了,整天想著法子惹顧庭深生氣,無論是言語上的,或者是行為上的,她都挑釁他,然後跟他吵架,冷戰。
當然,最終也都會和好。
然而現在,她不知道自己怎麼了,完全不想跟顧庭深吵架。
總覺得吵一場架傷筋動骨的,很累。
蘇喬載著蘇懷瑾去了商場便開始購物,一時間也再沒多餘的精力去想著這件事情。
顧庭深則是在遲翰接到他之後冷著臉坐進了車子裡,手裡是一支尚未燃儘的煙卷。
前麵開車的遲翰從後視鏡裡看了顧庭深一眼,
“不是說要備孕,所以要戒煙嗎?”
遲翰能看出顧庭深的情緒不佳來,而遲翰也能猜到,顧庭深情緒不佳的原因是蘇喬,這世上也隻有蘇喬那女人有這樣的本事惹顧庭深生氣不是嗎?
遲翰特彆不明白,顧庭深怎麼就非蘇喬不可了。
明明顧庭深這樣的男人,要什麼樣的女人都能得到,怎麼就不找個聽話乖巧的呢。
可是遲翰也知道,顧庭深不是二十幾歲年輕衝動的男人,會被一個女人迷的暈頭轉向,他所做出的這些決定來,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比如跟蘇喬領證結婚。
也或許真的應了那句話,有些人說不出哪裡好,可就是誰都代替不了。
遲翰對愛情對親情亦或者是婚姻都沒有太多的感受,他從小到大一直孑然一身習慣了,所以無法理解顧庭深這種想跟一個女人天長地久的念頭。
或許有一天,會有一個女孩子能讓他明白,愛情是美妙的,想跟一個人天長起就也是情之所至。
顧庭深沒接遲翰的話,隻是皺著眉又狠狠抽了一口煙,然後這才將那煙卷在車載煙灰缸裡按滅,轉而收斂了那些私事上的不悅,眉眼冷峻而又鄭重地問著遲翰,
“說說梁铖那邊的具體行動。”
說到正式,遲翰也立馬就恢複了嚴謹的狀態,
“是這樣的,上次您跟安東尼先生談判完了安東尼先生一直沒回信不是嗎?聽說梁铖這幾天也飛去了法國。”
顧庭深唇角溢出一絲冷笑,
“你的意思是梁铖去見安東尼先生了?”
顧庭深上次去法國親見安東尼先生,談的是歐亞兩大航線合作合並的事情,安東尼先生是歐洲航運業的巨頭,一旦安東尼先生答應跟顧庭深合作,那顧氏將一躍成為亞洲航運業巨頭,未來必然勢不可擋。
梁铖所代表的梁家,一直都是顧氏的競爭對手。
此次梁铖親赴法國,自然是也想要來搶奪這次跟安東尼先生的合作,如果能得到這次合作,梁氏將大踏步地追上顧氏。
未來如果合作的順利,甚至有可以將顧氏甩出去。
顧庭深想到這裡,眼底的晦暗更深了幾分,
“他也不看看梁氏是什麼規模和檔次,竟然敢去安東尼先生談合作?”
前麵的遲翰頓了頓,然後開口,
“可能以梁铖和梁氏的咖位,想跟安東尼先生直接談合作並不夠格,但是,他可以通過貶低您和顧氏來抬高他們不是嗎?”
遲翰的話語落下之後,後座上的顧庭深整個麵容都籠罩上了一層寒冰。
遲翰能想到的,顧庭深當然也想到了。
按照梁父的行事風格,為了達到他們自己的目的,這種卑鄙的事情他們是能做出來的。
而顧庭深也能想到他們會用什麼事情來在安東尼麵前詬病他,那就是他曾經跟宋璿有過一段婚姻但卻最終解除這件事。
而梁铖又是知道他跟蘇喬的瓜葛的,他們肯定會在安東尼麵前說,是他拋棄訂婚三年的未婚妻,為一個新上任的主播鬼迷心竅。
極儘可能地將他編排成一個為了新歡拋棄舊愛的負心漢的形象,而安東尼先生又是最厭惡這種事情的,如果安東尼先生信了,那必然會造成安東尼先生對他的印象直線下降,從而影響到安東尼先生最終是否會選擇跟他以及顧氏合作。(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