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想離婚,那就離吧。”
“我也很抱歉,之前還勸你為了孩子好好跟他過日子,現在看來他那個家庭根本就不行,早離了早解脫。”
蘇牧野說完這番話之後就拿了自己的煙跟打火機,開門出去抽煙去了。
看得出來,他的心思也很重。
蘇牧野心裡當然不好過,蘇喬畢竟是他的親生妹妹,從小到大他都是將蘇喬給寵在手心裡的,即便是他們的父母雙雙去世,他也做足了一個兄長該做的一切,溫暖嗬護還是小女孩的她度過人生中最黑暗的那段日子。
現在他寵著疼著的妹妹在顧母那裡接連受到羞辱,他心裡又怎麼能不惱火,怎麼能不心疼?
在蘇喬回國之後,原本一開始他是不想讓蘇喬跟顧庭深在一起的,然而後來又想到他們之間也有孩子,而且也彼此愛著對方,所以就改了態度讚同他們在一起。
儘管蘇喬從來沒說過,但蘇牧野知道蘇喬心裡是愛著顧庭深的。
如果不愛,哪個女孩子願意在自己最好的年華為一個男人未婚生下孩子?
蘇牧野還記得,當初蘇喬察覺自己懷孕之後,他的意見是拿掉這個孩子,因為蘇喬的大好人生才剛開始,但是蘇喬卻流著淚說想留下這個孩子。
如果不是因為愛著,為什麼要留下這個孩子?
蘇牧野清楚的知道,蘇喬不是那種生下孩子為了去要挾顧母或者顧庭深的人,她生下這個孩子,僅僅是想給她跟顧庭深之間,留點念想。
那個時候他雖然感歎著她的癡傻,可是卻也拗不過她的堅持,於是隻能選擇了找個女人結婚,將她生下來的那個孩子歸入自己的戶籍下,讓孩子名正言順。
至於顧庭深,蘇牧野直覺上覺得,他對蘇喬也是有感情的,不然也不會在蘇喬回國之後不久就用手段逼著蘇喬跟他結了婚。
同樣是男人,蘇牧野覺得自己能理解顧庭深為了得到自己心愛的女人的那些不折手段,所以後來他是選擇了接受顧庭深的。
蘇牧野也相信,按照顧庭深的能力,是能夠化解蘇喬跟他母親之間的矛盾關係的。
然而,現在看來,是他太天真。
天真的以為隻要他們之間彼此相愛,就能戰勝所有的阻礙。
下午四點左右,顧母的壽宴宴席結束。
在最初顧母勃然大怒攆走了蘇喬之後,這個小插曲就算是過去了,到場的人都是常年在社交場合遊刃有餘的人,也就各自當做什麼都沒發生了,繼續為顧母祝壽。
送走了賓客之後,家裡還剩下顧文博夫婦還有顧傾城,顧傾城早就焦急著要離開了,之前發生自家大伯母羞辱蘇喬的事情之後,她就很擔心蘇喬。
後來她給蘇喬打過幾個電話,蘇喬都沒接,顧傾城擔心死了,可偏偏自己的父親又不準她離開,還說什麼讓她趁這樣的場合多認識幾個青年才俊,帶著她滿場的轉悠。
顧文博唯恐天下不亂,笑眯眯地對顧母說著,
“大嫂,您剛剛那樣對庭深的女朋友,似乎有些不太合適啊,那可是庭深心尖上的人,您就不怕得罪了小姑娘以後影響你跟庭深之間的母子關係?”
顧文博這話,十足地在挑撥離間。
顧庭深冷冷一記眼神瞥向顧文博,顧文博則是挑釁地迎向了顧庭深的視線。
顧母雖然不愛聽顧文博的話,但是她此時也沒有什麼心思去跟顧文博對抗,隻瞪了顧文博一眼,然後沒好氣地說了一句,
“管好你自己吧!”
說完就轉身上樓了。
一旁的顧傾城看了一眼顧庭深,然後跟他們告辭著,
“大伯,哥,爸,媽,我先走了,我還有事呢。”
說完就打算走人,她急著去找蘇喬。
結果人被顧文博給攔住了,
“你能有什麼事?還有,我晚上給你約了趙家的公子,你們一起吃飯——”
顧文博的話還沒說完,顧傾城已經一溜煙地跑走了,順便丟給他一句,
“我才不要去吃飯呢,要去你自己去吧。”
顧傾城因為跑的太著急,於是也沒顧得上看前麵,就那樣在玄關處跟剛踏進來的傅景瑜撞在了一起。
傅景瑜也來參加壽宴了,剛剛他是送了一位賓客回去,現在又正好返回來。
顧傾城疼的哎呦一聲捂住了鼻子,這一下撞的她鼻子又酸又疼,眼淚都快要流出來了。
就那樣瞪著那罪魁禍首不滿的抗議著,
“你這胸口是石頭做的嗎?這麼硬!幸虧我這鼻子是純天然的,不然非得給我撞歪了不成!”
這樣控訴完了又揉了揉自己的鼻子,重新邁步跑走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