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婚蜜愛!
被顧庭深按著翻來覆去變著花樣的折騰了一中午,蘇喬後來幾乎是沒有什麼力氣地窩在床上睡了過去,顧庭深也就那樣擁著她睡了一覺,順便將自己的手機也調成了靜音,不讓任何電話打擾自己這難得的一個溫香軟玉在懷的時刻。
那廂顧傾城去洗手間之後匆匆返回了自己的臥室,臉上依舊還是滾燙著呢,放在一旁的手機忽然響了起來,嚇了她一跳。
因為怕吵醒一旁睡覺的蘇懷瑾,她趕緊就接起了電話,甚至都沒有看清那打來電話的是什麼人。
“你好,請問是哪位?”
是她這樣禮貌地在這端問著,那端的人沉默了一下,然後是傅景瑜頗有幾分幽怨的聲音傳了過來,
“你沒存我的電話?”
一個女人,確切的說是女孩子,竟然不存他的電話,這對傅景瑜來說可是不小的打擊。
他傅景瑜可是煙城出了名的風流倜儻的貴公子,家世相貌還有能力可都是煙城一眾青年才俊中的佼佼者,是煙城許多女人心目中的男神。
換句話說,想要到他傅景瑜的聯係方式的女人,排著隊在等著呢。
顧傾城聽到傅景瑜的聲音還稍微驚訝了一下,將手機拿離耳邊看了一眼手機上的那來電顯示,然後很是誠懇的解釋著,
“不是的傅大哥,我存了你的手機號啊,之前我不是還給你打過電話來嗎?我剛剛隻是沒來得及仔細看而已,因為懷瑾在我這邊午睡,我怕電話鈴聲吵醒他。”
顧傾城這樣一解釋,那端的傅景瑜這才恍然,是哦,小姑娘前幾天給他打過電話,約他出來詢問關於蘇喬跟顧庭深之間的關係來著,他剛剛是怎麼回事,一聽她一本正經地在那端問他是哪位,就惱火地忘記了這回事。
不過,小姑娘解釋起來的樣子,誠懇又詳細,倒挺可愛的。
看得出來心思單純又不會掩飾什麼,對人也沒有任何的防備之心。
衝她這副樣子,傅景瑜覺得自己胸口那股無名火消散了下來,然後又問著她,
“蘇懷瑾怎麼在你那兒睡覺?蘇喬呢?”
一提到蘇喬,顧傾城難免就想起了自己剛剛聽到的那聲音,臉上再次火辣辣地燙了起來,
“蘇喬她、他們——”
顧傾城在這端紅著臉支支吾吾著,完全不知道自己要怎麼跟傅景瑜說那兩人現在在做什麼,也沒法說啊,她一沒談過戀愛沒有任何情事經驗的小姑娘,這種事真是難以啟齒。
傅景瑜是地地道道的男人,而且是重欲型的男人,又是顧庭深的好友深知顧庭深的脾性,這會兒聽顧傾城在那端尷尬地支支吾吾著,頓時就猜到了那兩人現在在做什麼,顧庭深大老遠地跑去送蘇喬,怎麼可能一點好處得不到就回來。
然而此時心裡卻升起了逗弄顧傾城的心思,於是故意繼續追問著,
“他們怎麼了?那不是蘇喬的侄子嗎,乾嘛丟給你照顧?”
“哎呀你就彆問了好不好啊!”
顧傾城被逼的急了隻好這樣語氣有些急地對那端的傅景瑜說著,聽起來有些生氣,傅景瑜卻是覺得,小姑娘怎麼連生起氣來都可愛嬌俏到讓人心癢難耐,忍不住在那端低低笑了起來。
男人的聲音原本就低醇好聽,此時又是透過手機聽筒傳過來,顧傾城聽在耳中,隻覺得胸口不受控製地輕輕顫了顫。
有些尷尬地又問著那人,
“你笑什麼啊?還有,你打電話給我是有什麼事嗎?”
他這樣忽然笑了起來,莫名其妙的,弄得顧傾城心裡很是不安。
傅景瑜語帶笑意而又若無其事地回著她,
“也沒什麼事,我打你哥的電話打不通,所以打給你問問。”
“現在知道他在忙什麼了,我就不打擾了,男人在這種時候可是最經不起打擾的。”
其實傅景瑜的話說到“我就不打擾了”就夠了,但他故意加了後麵那句,光是想想就能知道顧傾城在那端肯定紅了臉。
顧傾城是當真紅了臉的,麵對著他這樣肆無忌憚說著那種關於床笫間的話,她急急忙忙就說著,
“沒、沒事的話那就掛了,再見。”
然後徑自掛斷了電話,再然後又抬手捧著自己滾燙的臉頰,不停地鬱悶的呼著氣。
至於那端被掛了電話的傅景瑜,有些無奈地垂眼看了看自己的胯間,跟那小姑娘通了一通電話,他竟然起了生理反應,在她因為顧庭深跟蘇喬現在在做那檔子事而不知怎麼開口的時候。
那之後雖然還在正常跟她說著話,可滿腦子想著的都是小姑娘年輕緊致的身體,還有那雙清亮動人的眸子,漂亮白皙的鵝蛋臉……
又想起自己給她打那通電話,根本不是找顧庭深,他也沒給顧庭深打過什麼電話顧庭深沒接,那不過是他找了個借口而已,他其實隻是想要問一問她是否平安到達小鎮了。
他也不懂自己怎麼就惦記上顧傾城了,明知道自己不能玩她不能跟她有什麼交集,可就是控製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