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婚蜜愛!
按理說蘇喬此時被顧庭深這樣霸道親吻著是應該生氣著的,可此時她心裡對他大半夜地出現在這裡的驚愕已經壓過了那些氣憤。
在顧庭深鬆了她的唇的間隙,忍不住就問著他,
“你怎麼來了?”
顧庭深聲音裡已然暗含了濃鬱的情欲,
“來拿錢包。”
他的這個答案讓蘇喬很是無語,
“你乾嘛不白天來?大晚上的開車跑這麼遠來,你難道不擔心安全問題?”
顧庭深低笑了一聲,
“擔心我?”
借著月光,蘇喬對上顧庭深深邃的黑眸,那裡麵隱約的笑意讓蘇喬覺得一顆心無處躲藏,於是索性彆開了眼不看他,但也沒再說什麼。
顧庭深的唇複又尋了過來繼續吻她,這一次他根本不滿足於這樣簡單的親吻,手掌直接從被子底下探入,是他掌心灼熱的溫度讓蘇喬整個人都微微戰栗。
蘇懷瑾是跟蘇睡在一個床上的,此時就在他們身旁。
蘇喬微微喘息著小聲抵抗著顧庭深的索取,
“不行,懷瑾還在這兒呢!”
顧庭深手上的動作根本就沒停,隻是嘴裡含糊問了她一句,
“那去彆的房間?”
蘇喬氣惱地抬手狠狠掐了他的腰一下。
她哪裡是提議要去彆的房間的意思,她搬出蘇懷瑾來目的是想要告訴他,她拒絕跟他做什麼!
“我們現在這樣是不對的,你不能這樣懟我——”
雙手繼續抵在他胸前抗議著,上一次被他得逞蘇喬就已經很鬱悶了,這一次他大半夜的跑來又想這樣那樣,蘇喬從頭到腳都是排斥的。
他不止一次地說要跟她談談離婚的事情,可他現在這樣跟她做著夫妻間最親密的事,哪裡是想要跟她談離婚的意思?
他分明是在敷衍她!
這樣幾次三番下來之後,蘇喬也察覺出了顧庭深那些老奸巨猾的心思,心裡愈發地又氣又惱了。
“我們現在這樣怎麼就不對了?”
顧庭深親吻著她唇角的同時不滿抗議著,
“你我名正言順地做夫妻間的事,你告訴我哪裡不對?”
他問的很是義正言辭的,蘇喬哪裡能回答出什麼為什麼來。
就像他說的那樣,他們是夫妻,名正言順,這些床底間的事情是最基本不過的夫妻義務了,作為丈夫他有需求作為妻子她自然是應該配合的。
可蘇喬就是覺得不對,她現在心裡還對他對他母親的羞辱有著很深的芥蒂呢,她已經對他提出離婚來了,他還每次都用名正言順這個理由來侵占她,太過分了吧!
於是索性心一橫,直接戳穿他那些老奸巨猾的心思,
“你根本就不是真心想跟我談離婚的事情吧?你一直在敷衍我吧?”
顧庭深聞言停了一下在她身上的動作,短促低笑了一聲,
“天地良心,我是真心想談的,但是現在還沒有時間顧得上這件事,等我出差回來一定找你談,行嗎?”
顧庭深說完之後又要求著,
“所以,在我們還沒有正式談論離婚這件事之前,你能先滿足我作為一個三四天沒有xg生活的丈夫的需求嗎?”
蘇喬氣的張嘴想罵他什麼,就見他忽而又冷了眉眼凶巴巴警告著她,
“我警告你,你惹惱了我,我直接不離婚了!”
“你——”
蘇喬被他氣的要命。
“我現在不想做,沒感覺。”
她於是轉而沒好氣的用這樣說辭拒絕著他的索歡,雖說這事是夫妻義務,但她沒感覺他也不用非得強求吧。
“沒感覺?”
顧庭深眯著眼這樣危險問了她一句,然後重新覆上她的身子上,濕熱的唇舌一路往下。
蘇喬要瘋了,她最受不了的就是他用這種方式了。
第一時間就連忙求饒著,
“行了行了,我有感覺了,你要做就趕緊的。”
比起唇舌的方式她還是更適應跟他融為一體的感覺,前一種方式她太赧然。
然而顧庭深卻不依不饒,蘇喬最後隻能雙手緊緊握住身下的床單,用力咬著自己的唇壓抑下那些快要溢出口的聲音,爭取不要吵醒同一張床上的蘇懷瑾。
“現在有感覺了嗎?”
是男人低糜的聲音幽幽問著她,蘇喬哪裡還有力氣應他,隻躺在那兒喘息著,是他重新欺身過來,蘇喬隻能任由他擺弄了。
時間畢竟也不早了,結束之後兩人各自睡了去。
早晨的時候,是顧傾城很是驚喜地在外麵走廊上喊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