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也落落說了一句,
“那好,我先出發了。”
然後便兀自掛斷了電話,抿唇踩下油門一路朝小鎮駛去。
那廂顧傾城盯著自己忽然被掛斷的電話,忍不住微微皺了眉。
她總覺得,剛剛電話那端的傅景瑜是生氣了?
他莫名其妙生什麼氣啊?後來又想,他生氣就生氣唄,跟她有什麼關係。
顧傾城此時也已經簡單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幾件衣物,打算重新去小鎮住幾天。
上次回來參加完煙城交響樂團的麵試之後她回家住了幾天,具體的麵試通知還沒下來,她也沒什麼事情,所以選擇回小鎮繼續住。
家裡的氛圍讓她有些壓抑,父親母親一直在冷戰中,有時候顧傾城覺得,他們這副狀態還不如離了呢。
可是現在母親不提離婚,父親也不提離婚,但是兩人的關係也沒有緩和和進展,就一直這樣僵著冷著。
父親的態度還好,每每回家總是會主動跟母親說話,但是母親完全不理會父親的主動示好。
顧傾城能感受出來,父親顧文博是不想離婚的,可是母親那裡態度冷淡,母親既不離婚,也不跟父親和好,就這樣折磨著父親,也折磨著她自己。
所以,顧傾城選擇逃離。
家裡司機已經準備好了,顧傾城去跟母親告彆。
母親也沒有什麼多餘的表情,隻淡淡叮囑她注意安全。
顧傾城看著母親保養精致得體但卻沒有幾分笑容的麵容,忍不住骨氣勇氣說著,
“媽,既然這段婚姻讓你這樣痛苦,那不如就結束好了。我也已經這麼大了,你們不用擔心我會受傷或者無法接受,我選擇尊重你們的決定。”
“你覺得我活的很痛苦嗎?”
母親這樣自嘲地笑著反問了她一句,顧傾城抿唇不說話。
就算不痛苦,但至少也是不快樂的。
是她母親又那樣輕笑著說著,
“我痛苦,他也痛苦,這樣也沒什麼不好,沒理由隻有我一個人痛苦他卻過的瀟灑快樂。”
母親這樣的態度,顧傾城也不知道自己該說什麼。
隻能輕聲再次跟母親告彆,然後拎著自己的東西離開了。
下樓的時候碰到了外出回來的父親,顧傾城簡單跟父親說了一下自己的去處,顧文博沒說什麼邁步上樓了。
顧傾城坐進車子裡在司機驅車駛離之後忍不住無助地歎了一口氣,誰來告訴她一下,她到底應該怎麼處理父母的事情。
傅景瑜到達小鎮的時候正好是午後,蘇喬剛安頓好午睡的蘇懷瑾,打算跟季小秋在樓下客廳休憩一番,季小秋提議邊喝點紅酒邊聊天。
工作的任務已經完成,兩人也想著應該喝點小酒慶祝一下。
結果兩人剛開了一瓶紅酒在沙發裡坐下呢,外麵就傳來了車子的引擎聲,然後是傅景瑜瀟灑帥氣地走了進來。
兩人都挺驚訝的,是蘇喬看向傅景瑜不解問著,
“你怎麼來了?”
按理說傅景瑜前幾天剛來視察完工作,不應該又跑來啊。
傅景瑜脫掉自己的大衣外套丟在一旁的沙發上,表情很是哀怨地看向蘇喬,
“我的小姐姐,你都要跟老顧離婚對簿公堂了,我能不來嗎?”
蘇喬,“……”
他跟顧庭深的關係也未免太親密了吧,怎麼她前腳讓顧庭深等著接收律師函,傅景瑜後腳就知道了,難道顧庭深什麼事情都跟傅景瑜說?
傅景瑜兀自走了過來,在沙發上坐下之後就看到了兩人剛開的那瓶紅酒,還有幾個下酒小菜,再次忍不住嘖嘖了起來,
“心真大啊,都要離婚了,還有心情喝小酒。”
蘇喬聽不得傅景瑜話裡話外那些酸溜溜的對她的諷刺,坐下來之後乾脆直接說著,
“有事說事。”
所謂的無事不登三寶殿,傅景瑜不可能沒事三番兩次地跑來。
傅景瑜沒有直接回答蘇喬的問題,而是笑眯眯地指了指那瓶紅酒,
“能給我也倒一杯嗎?既然你們都打算開喝了,沒理由我在旁邊乾坐著啊。”
蘇喬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
“你是婦女之友嗎?要跟我們一起喝酒?”
一旁的季小秋第一時間就站了起來,討好似地對傅景瑜說著,
“老板,我馬上去給你拿酒杯。”
然後人便跑去了廚房。
雖然她跟蘇喬還沒正式加入傅景瑜的公司,但傅景瑜成為她的老板那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所以她當然要討好這位未來老板啊。
蘇喬對季小秋的狗腿很是無語,也隻能任由季小秋去拿了杯子來然後給傅景瑜也倒上了一杯。
所謂的愛屋及烏,恨屋也及烏吧,因為煩顧庭深,所以連帶著傅景瑜也煩。(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