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便氣衝衝地轉身離開了。
顧庭深這一次對自家母親也是用了苦肉計,估計說著累和要放棄的話,給顧母在心理上不斷增加壓力。
不過關於顧母欠蘇喬一個道歉的話,顧庭深是堅持著的。
在顧庭深看來,即便她不喜歡蘇喬,也實在不該那樣羞辱蘇喬。
她可以找到蘇喬,跟蘇喬表明自己不同意蘇喬跟他在一起的立場,但是不該說那樣尖酸刻薄的話,甚至連蘇喬過世的父母也一起羞辱了。
作為一個長輩,顧母的行為實在是有失品德。
這也就是這個人是他自己的母親,如果是彆人這樣對待蘇喬,他早就采取措施了。
可是是自己的母親,他也隻能選擇忍耐。
可那不代表著他的忍耐是一直有限度的,一次也就罷了,現在他母親對蘇喬的羞辱已經好幾次了,如果他母親不拿出個態度來的話,蘇喬永遠都不可能放下心裡的芥蒂好好跟他在一起生活。
顧庭深到達小鎮的時候,蘇喬正被傅景瑜煩的要發脾氣了。
一上午,傅景瑜都在她身邊轉著,時不時地就說幾句。
還不是那種一直叨叨不停的,是過會兒說一句惹亂蘇喬的心情,等她的心情差不多要平靜下來的時候他又冒出來說一句。
具體傅景瑜的言論如下,先是吃早飯的時候幽幽問了她一句,
“你當真不幫我們這個忙?”
那語氣簡直了,怨氣十足,弄得蘇喬好像是什麼十惡不赦的罪人似的。
隨後蘇喬在安排了蘇懷瑾跟周棉視頻之後剛要給自己倒杯水喝,傅景瑜又冒了出來,酸溜溜的語氣,
“在老顧遇到這樣難題的時候你竟然見死不救非要在這樣的關頭跟她鬨什麼離婚,這些年老顧真是白疼你了!”
可想而知蘇喬聽到傅景瑜這樣的控訴心裡有多難受了,什麼叫顧庭深白疼她了?
說的好像顧庭深多麼疼她似的,可是細細想來這些年跟顧庭深在一起的一切,顧庭深對她……還真的挺不錯的。
不然在一起的那些年,他們也不會相處的那樣愉快。
而那兩年她的狀態完全沒有現在的沉穩冷靜,是顧庭深始終以一個成熟男人的紳士和修養在包容著她。
不然,她也不會愛上他,不是嗎?
如果顧庭深是一個極其差勁的男人,就不會有她現在的糾結了。
蘇喬的心緒,因為傅景瑜這樣一句白疼她了而亂了套。
可傅景瑜卻沒事人似的,在擾完她之後就去逗蘇懷瑾玩去了,氣的蘇喬咬牙切齒。
這些商人一個個簡直了,真是老奸巨猾,極其會拿捏彆人的心思。
真真是所謂的無奸不商。
可是如果他們沒有這些在她看來陰險狡詐的心思,又怎樣在波濤詭譎的商場中無聲廝殺到現在,直至他們登上各自所在行業的霸主地位。
傅景瑜跟蘇懷瑾在那兒玩了半天,瞧著蘇喬的情緒剛平複下來呢,又懶洋洋地走了過來,倚在客廳某處的櫃子處忍不住的語重心長,
“做人不能這樣沒良心啊,當初你被設計差點遇襲,老顧可是不管不顧地就從法國飛回來了,如果那次他不回來繼續留在法國的話,說不定我們那次就把安東尼給拿下了,還用得著等到現在?”
蘇喬氣的瞪向他,
“你的意思是我毀了他這個合作就是了?”
傅景瑜笑了起來,
“沒有沒有,現在還沒有毀了,如果你彆跟他鬨騰離婚好好幫他接待好安東尼先生,說不定這個項目最後還是老顧的,你也不算是毀了這個項目,充其量隻能說是將功補過了。”
將功補過?
那不就是等於還是在說她耽誤了顧庭深的這個項目唄?
蘇喬此時正坐在沙發裡呢,氣的她抓過了麵前的紙巾盒子來毫不客氣地就朝傅景瑜丟了過去,傅景瑜動作帥氣地躲開了,那紙巾盒不輕不重地落在木質的地板上,正好落在了剛剛踏進來的顧庭深的腳邊。
傅景瑜一看,頓時樂了,
“老顧,你可算來了,快管管你女人,太粗魯了!”
傅景瑜這樣說著便很是輕鬆地去外麵了,將屋內的空間交給蘇喬跟顧庭深。
顧庭深來了,他也終於可以解脫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