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喬隨後又問了一下周棉跟蘇牧野在國外玩的是否開心,聽得出來周棉的心情比之前在國內的時候好了很多,而且周棉還說回國之後就會努力工作了,跟她哥一起好好經營周氏,蘇喬心裡彆提有多欣慰了。
都是彼此至親的親人,她當然也希望周棉跟自家哥哥能幸福快樂。
結束了跟周棉的通話,終於是蘇喬跟顧庭深單獨相處的時間了。
蘇喬絲毫沒有掩飾自己心裡對顧庭深的感激,上前輕輕擁住顧庭深的腰,將自己埋在男人寬厚的懷裡輕輕說著,
“謝謝你——”
謝謝他讓蘇懷瑾重新接受了她,謝謝他背後為她所做的這一切。
顧庭深輕笑了起來,
“是我應該謝謝你,給我生了這麼好的兒子。”
蘇喬在他懷裡起身,抬眼看了他一眼,沒說什麼隻是將自己往他懷裡偎的更緊了。
顧庭深想起之前蘇懷瑾也是這樣不停地往他懷裡偎,唇角忍不住再次綻開笑意,果真是親母子啊,都喜歡用往他懷裡偎的這種方式來尋求撫慰和依靠。
不過,能被母子兩人這樣全身心地依賴著,他覺得也是一種幸福。
而隨著顧庭深跟蘇喬的身份徹底對蘇懷瑾公開,顧父顧母心裡也好像一塊大石頭落下了似的,因為這樣的話他們這個孫子總算是能光明正大了,連帶著兩人的心情也敞亮了不少,一家人相處的氛圍也愉悅了不少。
顧傾城是在大年三十那天上午回到煙城的,傅景瑜去接的機。
顧傾城剛坐進車子裡呢,就被男人攬進了懷裡狠狠吻了一通,把顧傾城都給嚇了一跳,本能地就抬手捶著他,然而傅景瑜根本就不管不顧,咬著她柔軟的唇狠狠吻著,直到自己覺得儘興了,才鬆了她。
顧傾城紅著臉瞪著他,
“你也未免太饑渴了吧?”
剛剛他吻她那感覺,像是要將她給吞進腹中了,這讓顧傾城想起上次他去看她,臨走前他們那個旖旎的早晨,他吻她的時候就是像現在這樣熱切而又不管不顧,顧傾城心中隻能想到一個詞兒,那就是饑渴。
所以現在這個詞也這樣脫口而出了,她的本意是羞辱一下這樣粗魯過來親吻自己的傅景瑜,然而傅景瑜卻是一點都不惱,眯著一雙狹長的桃花眼衝著她笑,
“算你有點良心,知道我饑渴著呢,怎麼樣,回去滿足我一下唄。”
顧傾城的臉瞬間紅到了耳根。
這樣不要臉的話被傅景瑜說出來,顧傾城哪裡承受得住,隻尷尬地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了。
傅景瑜伸手過來將她因為尷尬而彆到一邊的小臉給抬了起來,逼著她跟自己對視著,順便也湊近了她低聲笑著,
“你以後最好彆老是這樣容易臉紅了,你一臉紅,我就想狠狠將你丟到床上——”
“傅景瑜!”
這次顧傾城不等他說完就打斷了他的話,
“你能趕緊開車嗎,我想趕緊回家。”
她要是再不打斷他,還不知道他又要說出多麼不要臉的話來呢。
傅景瑜沒再逗她,鬆了她之後邊發動著車子邊說著,
“今晚去我家過年嗎?”
顧傾城直接就拒絕了,
“我們又沒有結婚,我乾嘛要去你家過年啊。”
而且顧傾城好多天沒見到自己的父母了,想念自己父母的同時更想在這樣團員的日子裡跟自己的父母待在一起。
她長這麼大也從來都沒有在彆人家過過年,所以心裡很是排斥傅景瑜這樣說。
傅景瑜臉色沉了沉,
“不是都說好了要結婚的嗎?怎麼就不能去我家過年了,難道你還想反悔不成?”
顧傾城解釋著,
“誰想反悔了啊,我才沒有呢,我隻是覺得我要是去了你家,那我爸媽要怎麼辦啊?誰陪他們?”
向來嘴上功夫很溜的傅景瑜,平生第一次被顧傾城給反問的無話可說,半響之後他才瞪著小姑娘說著,
“顧傾城,你是個女人,今年我們還沒結婚就罷了,以後我們結婚了,你是要到我們傅家過年的,ok?”
他這樣一番話說完,小姑娘咬唇瞪了他半響,彆開眼不說話了。
傅景瑜很是鬨心,難道現在他這也遭遇了獨生子女結婚之後回誰家過年的這個難題了嗎?(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