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宋璿尖銳的聲音響了起來,
“蘇喬,為什麼我的人說你還沒下去?我警告你,你彆在那兒給我玩什麼花樣!”
“你現在馬上給我下去,不然你信不信我再給顧庭深一刀!”
那端的宋璿情緒又開始激動了起來,透過畫麵蘇喬可以看到顧庭深肩頭的傷已經被包紮過了,但是他的臉色看起來極其蒼白虛弱,任何一個人被這樣接連不斷的虐待估計也會倒下,蘇喬覺得自己的心都疼到麻木了。
然而,還是要咬牙跟宋璿糾纏,
“我剛打算去洗個澡,能再給我五分鐘的時間嗎?”
宋璿在那端笑的嘲弄,
“洗個澡?你以為你是去享受的嗎,還洗個澡乾乾淨淨的?”
蘇喬堅持著,
“隨便你怎麼說好了。”
宋璿在那端氣的要命,
“好,我就再給你五分鐘,五分鐘之後你要是不下樓我真的對顧庭深不客氣了!”
“彆看你現在這副清高的樣子,待會兒我看你在彆的男人身下怎麼求饒!”
宋璿說的話越來越難聽,蘇喬緊接著就掛斷電話了。
然後沒有多餘的時間再去做什麼,迅速又拿過名片來,照著那上麵的電話撥打。
電話等待接通的過程,所有人的心都是懸著的。
墨菲先生能出手幫助他們救顧庭深是最快的辦法了,畢竟他們現在人都在國內,要趕到國外的話也需要一段時間,而霍聿卿那邊雖然有勢力在美國那邊,但是也一時半會兒找不到宋璿他們的落腳點,而顧庭深現在的情況,很明顯不能再繼續拖下去了。
他身上的傷要趕緊治療,而且如果顧庭深不趕緊被救出來,蘇喬就得一直被宋璿威脅著,就會一直被宋璿傷害著。
墨菲先生出手就不同了,按照他的勢力和名號,隻需要發出通知說要見宋璿搭上的那頭目,那頭目就得自己乖乖去找墨菲先生j想自己送到墨菲先生麵前。
最重要的是,現在蘇喬他們的時間隻有五分鐘。
如果電話打不通或者沒人接,那麼他們就隻能坐以待斃了。
蘇喬的牙齒死死咬住自己的唇,從剛剛開始她就一直在用這樣的方式來緩解內心的各種痛苦和驚懼,以至於到現在嘴唇早就被咬破了,然而她自己渾然不覺。
一旁的蘇牧野看到了,很是心疼,然而也隻能彆開眼不再去看,他看到了又有什麼用?作為一個哥哥,在此時此刻她遭遇重大變故的時候卻不能為她做點什麼,蘇牧野自責又難過。
幸運的是,電話在許久之後終於被接通了。
然而電話那端響起的卻不是蘇喬記憶中的那位老先生的聲音,而是一位類似於管家的男人的話語,
“您好,這裡是墨菲先生的私人手機,請問您是哪位?”
蘇喬急急忙忙就說著,
“您好,我叫蘇喬,兩年前我曾經在美國幫助過墨菲先生一次,墨菲先生給了我這張名片,說以後遇到困難可以找他幫忙,現在我遇上了很大很大的困難,能麻煩你讓墨菲先生聽電話嗎?”
蘇喬一口氣說了好多,說完之後她感覺自己連大氣都不敢喘一聲了,就那樣屏氣凝神聽等待那端的回答。
對方在那端沉默了一下,然後有些遲疑地說著,
“墨菲先生現在在午休……”
蘇喬一聽這話一直緊繃著冷靜著的情緒瞬間就崩潰了,在遲翰跟她說了這位墨菲先生的身份之後蘇喬將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墨菲先生身上,她明知道這樣不對,可還是充滿了期待,不然現在除了墨菲先生她暫時也沒有彆的人可以尋求幫助了不是嗎?
可現在這位先生卻說墨菲先生在午休,而宋璿給她的時間是五分鐘。
絕望之下她就那樣不管不顧的嚎啕大哭了起來,一邊哭著一邊說著,
“怎麼辦,怎麼辦,再沒有人幫我的話我丈夫就要死了——”
蘇喬哭的很傷心,哭的很絕望。
而也或許是蘇喬突然的崩潰大哭把那人給嚇了一跳吧,也或許是她這樣的狀態讓那人覺得她真的是遇到了棘手的時候,於是那人連忙安慰著她,
“不過墨菲先生還有一會兒就該醒了,我去幫你叫一下。”
那人話音剛落下呢,蘇喬就聽到電話那端傳來一道聲音,
“發生什麼事了?”
雖然時隔兩年了,但是蘇喬依然能聽出來,這道聲音正是墨菲先生的。(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