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麼好惱的啊,原本就是這樣不是嗎?”
顧庭深的臉色黑的不能再黑了,就那樣瞪著她,半響,冷哼著開口,
“不是說想要我長命百歲嗎?我看你是想氣死我。”
蘇喬摸了摸鼻子,哼了一身起身去給他洗水果去了。
算他狠,用她自己說過的情話來噎她。
顧庭深盯著她窈窕離去的背影,抬手揉了揉自己被氣的發疼的腦門,轉身走到床上躺下了。
關於沒有共同語言說話總是說不到一起這件事,他決定趁著自己休假這段時間好好改善一下。
然而,他們到底哪裡沒有共同語言了?
他覺得他們之間的共同語言多的是,他覺得他們之間各種交流也完全沒有問題,她到底是為什麼會覺得他們之間沒有共同語言?
這樣一想,他頓時覺得頭更疼了。
顧傾城因為之前動了胎氣也在醫院裡,蘇喬跟顧庭深說自己要去看看顧傾城,自從顧庭深回來蘇喬就一直守在顧庭深這邊,還沒來得及去探望顧傾城呢,顧庭深覺得自己身上的傷口也沒什麼大礙,於是說跟蘇喬一起去。
因為顧傾城是保胎,所以醫生的建議是臥床休息儘量不要下地走動,所以顧傾城雖然也關心顧庭深的狀況但也沒法去看望顧庭深,顧庭深覺得自己身上的傷倒也不影響走動,於是就隨著蘇喬一起去了。
結果,兩人在顧傾城病房門口的時候,聽到了屋內有爭吵的聲音,確切地說不是爭吵,是傅景瑜一個人在吼。
其實傅景瑜也不是在吼,隻是說話聲音大了一些,情緒激動了一些而已。
然而,顧庭深不樂意了,也不顧自己身上的傷抬手就推開門走了進去,蘇喬都沒來得及阻止一下,
“哎你的傷——”
她隻來得及這樣說了一句,顧庭深人已經大步跨進了病房裡。
見到顧庭深跟蘇喬進來,病房裡的兩人都愣了一下。
顧庭深皺眉問著,
“怎麼回事?”
質問的眼神已然看向了站在顧傾城病床旁邊的傅景瑜。
“她今天不是可以出院了回家靜養了嗎,我說接她到我那兒住,她非得要回她自己家住,我自己的老婆孩子哪有讓彆人照顧的道理——”
傅景瑜一肚子的火氣。
顧傾城昨天在醫院裡觀察了一天,沒什麼大礙之後醫生說回家臥床靜養保胎就行了,一個周之後回來複查即可。
傅景瑜是來接顧傾城出院的,傅景瑜知道她可能不習慣住在他父母家,於是主動說接她到他那兒修養,結果小姑娘咬唇拒絕了,
“我還是回我家吧,反正我媽也沒什麼事讓她照顧我就行了……”
顧傾城畢竟是要臥床的,許多大大小小的事情可能都要麻煩彆人,顧傾城一想到這幅樣子的自己要跟傅景瑜一起生活就覺得渾身彆扭,於是就主動提議自己回父母家去住。
那畢竟是自己的親生父母,他們照顧起她來也方便,而她也沒有什麼心理負擔。
“而且你工作那麼忙——”
顧傾城想說他白天上班哪有辦法照顧她來著,結果傅景瑜直接接過了她的話去,
“醫生不是說你暫時就需要臥床這一個周嗎?大不了我休一個周的假就是了。”
言外之意還是希望她住到他那兒,顧傾城各種排斥,
“可是我還是想回我自己家……”
傅景瑜一聽她說回她自己家這個詞兒就覺得惱火,
“顧傾城,非得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嗎,你馬上就要嫁給我了,就成我們傅家的人了,你爸媽那裡將不再是你的家了!”
顧傾城原本就因為一直跟他僵持著而心情低落,他一句她爸媽那裡將不再是她的家了成功將她的眼圈逼紅,就那樣咬著唇垂下眼不說話了。
但是她雖然不再跟傅景瑜在言語上有什麼交流了,渾身卻是依舊傳達著堅決不住傅景瑜那兒的訊息,傅景瑜於是就更加火大了,於是就有了顧庭深聽到的他那句拔高了聲音說著的,
“我自己的老婆孩子,沒有讓彆人照顧的道理。”
顧庭深聽了傅景瑜的陳述之後毫不客氣地就懟了傅景瑜一句,
“你還有理了是嗎?”
傅景瑜理直氣壯,
“我哪兒沒理了?我想親自照顧她有什麼不對嗎?”
傅景瑜覺得自己真的是三好老公了,誠心誠意將她接回家,自己親自照顧。
為了照顧她跟孩子,他寧肯休假拋卻公司的事兒,就這樣小姑娘還一直冷著臉給他看,他不惱火才怪。
“她都這幅樣子了,什麼事你就都依著她不就行了?她不愛住你那兒就不住。”
顧庭深的話語裡全是對傅景瑜的不滿,傅景瑜被他給氣的硬生生說不出話來,
“你——”
虧他還剛剛赴湯蹈火救了一回蘇喬,顧庭深卻完全不站在他這邊。(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