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深自己的勢力,加上霍聿卿傅景瑜各自的勢力,聯合他們三方的勢力想要找到宋璿並不困難。
顧庭深也笑的陰森,
“既然她自己作死了,那也省得我們動手了。”
隨後又頗是感慨地解釋著,
“說實話,在有了孩子之後,我對那些事心裡有陰影了,總想著為了孩子多做善事多積德,換他一生平安無憂。”
相較於剛才的狠厲不留情,說著這番話的顧庭深,語氣溫和了許多,也帶著為人父的柔軟。
在他們這樣的位置上,不可避免的都會經曆那些社會上最陰暗的一麵,但是自從有了孩子,心裡便有了一處軟肋,幸福快樂的軟肋。
其他幾人都沒有孩子,雖然顧傾城懷孕了,但是因為孩子並未出生傅景瑜還未參與到一個生命真正的成長中,所以他們都沒怎麼有深刻的感受,但都表示理解顧庭深的想法。
既然宋璿在美國犯了事,那他們隻要負責將宋璿給找出來就是了,後麵的事情自然會有人來處理宋璿。
幾個人又商量了一下對策,然後顧庭深便攜著遲翰離開了。
遲翰現在雖然還留在顧氏繼續擔任總裁特助的職位,但工作態度明顯懈怠了許多,以前的遲翰對顧庭深可以說是儘職儘責的,許多事情顧庭深不曾吩咐他自己也會縝密提前做好,但是現在麵對著顧文博,能按時完成顧文博交代的工作就已經不錯了。
這不,顧庭深這邊一有事,他立刻就請假走人了。
顧文博生氣也好,不生氣也罷,反正他是沒什麼好心情去伺候顧文博。
再過段時間等顧文博那邊沒有剛接手這會兒的焦頭爛額了,他就辭職,遊山玩水去,反正這些年跟在顧庭深身邊他也沒怎麼休過假,這次就當給自己放個長假好了,也整理整理自己的思緒,主要是……關於感情方麵的。
從霍聿卿公司出來,顧庭深接到了一個電話。
是醫院打來的,說是梁铖被搶救過來了,顧庭深唇角溢出一抹冷笑。
那些警察說梁铖傷的很重,從樓梯上摔下來的時候頭部著地遭受重創引起了大腦淤血,甚至還有成為植物人的風險,現在被搶救過來了看起來命還挺大的,顧庭深雖然不至於惡毒地詛咒梁铖就這樣死掉,但梁铖對他跟蘇喬做的一切都不值得原諒。
顧庭深此時期待著梁铖醒過來,也不過是因為梁铖醒過來之後就可以親自跟警察交代點什麼了,越快解決掉這件事情越好,那樣蘇喬就會早點從警局裡出來。
當然,顧庭深也沒將希望全部寄托到梁铖身上,按照梁铖對他的痛恨,說不定梁铖還會故意在警察麵前咬定就是蘇喬推他的呢,等梁铖恢複和尋找宋璿,自然是同時進行的工作。
遲翰也從他講電話的話語中聽出了梁铖被搶救過來的消息,
“我們去會會梁铖?”
顧庭深皺了皺眉,
“不急,他剛搶救過來還在重症監護室呢,等他再恢複一下再說。”
“嗯……”
遲翰剛剛也是過於著急了,雖然知道他們現在就算見到梁铖,按照梁铖現在的狀況也未必能醒過來,他就是太著急了,著急著趕緊解決這件事,著急著讓顧庭深跟蘇喬不要再被這些事情折騰來折騰去的了。
作為從一開始就經曆著兩人的愛恨情仇的人,遲翰想著這一路以來兩人之間的坎坷,很是替他們心疼。
一開始在一起,蘇喬對顧庭深有怨,好不容易蘇喬愛上顧庭深了,又因為顧母的緣故導致兩人分手,三年後再重逢,隔著跟宋璿的婚約還隔著顧母繼續不依不饒的各種阻礙,更甚至後來梁铖又黑化,各種給兩人添堵。
這好不容易要正式舉行婚禮了,又來了這麼一出。
最重要的是,眼下離顧庭深跟蘇喬大婚的日子就剩下一個周的時間了,請帖已經很早就送出去了,而且幾乎請便了煙城有頭有臉的人物,實在是經不起這樣的變故了,如果婚禮之前蘇喬入獄的事情得不到很好的解決,那婚禮要怎麼辦?
都已經這樣聲勢浩大了,如果臨時取消的話肯定會惹人非議。
所以遲翰著急。
不過當事人顧庭深卻是看不出任何著急的情緒來,轉頭看了他一眼,
“我知道你是在為我著想,謝謝。”
然後又笑了下,
“彆總是操心我的事了,你自己的終身大事也該提上日程了。”
一番話惹得遲翰有些不自在地輕咳了一聲,
“什麼終身大事,我不信那些。”
遲翰堅持著自己最初對待感情的態度,確切地說是他對待人情世故的態度,因為幼年被拋棄的經曆,他對任何感情都看的很淡,隻除了跟顧庭深的這段友情,也可以說是親情。
這是他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掛,至於其他的,都是浮雲而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