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庭深身手很好,傅景瑜也不賴。
所以麵對著顧庭深這波攻擊傅景瑜是躲開了,就那樣抬手擋住了顧庭深再次的攻擊,
“老顧!”
“這麼多年你還不知道我嗎?”
傅景瑜試圖認真為自己解釋什麼,然而顧庭深一聽他這話卻更加來氣,
“這麼多年我知道你什麼?”
“知道你是個花心大蘿卜對待感情從不認真嗎?”
顧庭深要氣死了,傅景瑜很是無語,
“我不是那個意思,你聽我解釋。”
索性顧庭深也不是那種粗暴的人,最初的不理智過後也慢慢就冷靜了下來沒再繼續動手,但是依然被氣的粗重的喘著氣狠狠瞪著傅景瑜。
傅景瑜扯下自己的領帶丟到一邊,順手解開了幾顆襯衫的扣子讓自己整個人都出於放鬆狀態,深呼吸了幾口氣之後他走到一旁的酒櫃,拿了兩個杯子倒上酒走了過來遞給顧庭深。
顧庭深心裡還有氣呢沒接他的酒,冷哼了一聲彆開了眼。
傅景瑜倒也沒什麼尷尬地,將給顧庭深的那杯酒放下之後就兀自喝了起來,喝了幾口之後他對顧庭深開口,
“這麼多年,我是沒有對感情認真過,但我難道就不能有認真的時候?”
“就你?”
顧庭深轉過頭來看著他,滿臉的鄙夷和不信。
如果說彆的事,顧庭深對傅景瑜深信不疑,但是感情上的事,顧庭深完全不相信傅景瑜所謂的認真。
“我對傾城是認真的。”
顧庭深的不信任並沒有讓傅景瑜著急或者是怎樣,他反而是端著酒杯兀自自說自話著,
“真的,我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
“就是一想到她要離開我,整個人就感覺像是抽筋扒皮的疼,什麼都管不了顧不了就想將她重新弄回身邊來,可是卻又知道強勢弄回身邊來她又會傷心生氣,於是就隻能忍下這些抽筋扒皮的疼……”
傅景瑜跟顧庭深描述著自己的感覺,顧庭深這才回頭正眼看向了他,不為彆的,隻因傅景瑜描述的這些感覺他是那樣的感同身受。
在蘇喬跟他分手之後的那幾年,顧庭深就是傅景瑜現在描述的那種感覺。
痛徹心扉,痛入骨髓,痛不欲生。
傅景瑜繼續長長歎了一口氣,
“第一次,生平第一次體會到這種痛苦,真他媽不是人受的,以後將她追回來再也不要讓她離開我身邊了,這種痛能折磨死人。”
“怪不得有句話叫‘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人生死相許’呢。”
顧庭深一雙黑眸緊緊盯著傅景瑜,在確認傅景瑜此時的表情都是真情流露之後,心裡微微鬆了一口氣。
不過也僅僅是微微鬆了一口氣,下一秒又置疑著傅景瑜,
“一輩子很長,你這種人說什麼以後再也不要讓她離開了,你自己覺得可信度高嗎?”
沒有人能猜透彆人的心思,隻能關注自己。
顧庭深能保證自己一輩子隻對蘇喬一個人忠心,但他不能保證傅景瑜的心思,尤其是傅景瑜還有過不好的前科。
傅景瑜仰頭喝光杯子裡的酒,看著顧庭深笑了起來,
“我知道你不信我的話,咱們讓行動來證明一切不好嗎?”
因為曾經名聲不好,傅景瑜自己也知道解釋再多也沒什麼意思,更甚至他解釋了彆人也不會相信,所以他唯一要做的就是用自己的行動來證明自己對顧傾城的一心一意,顧庭深說的很對,一輩子很長,那他就用一輩子來證明好了。
洞悉了幾分他的心意之後顧庭深也沒再多停留,喝完酒之後就走人了。
感情這種事,終究是他人的,他這個做哥哥的也隻能默默守護自己的妹妹了,隻能在她需要幫助的時候及時給與援手了。
其他的,一切都要靠她自己。
顧傾城離婚之後回家狠狠睡了一覺,即便離婚是自己提出來的,但是真正離了她的心情也好不到哪裡去,雖然沒有多麼的傷筋動骨,但也是難過著的,不過睡了一覺之後覺得神清氣爽了很多,情緒也恢複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