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話語霸道,卻惹得女孩子哭的更傷心了,在他懷裡哽咽著控訴著他,
“傅景瑜,你這算什麼啊,都離婚了乾嘛還要來糾纏我。”
傅景瑜被她哭的心都要碎了,擁著她沉痛歎了口氣,
“離婚是為了給我們一個新的開始,我可從來都沒說要放棄你。”
顧傾城要被氣死了,可是又掙紮不出來,於是隻好抬手掐著男人的肩背,用這樣的方式發泄自己被他氣到的火氣,她從來都是溫柔的女孩子,現在能做出這種武力掐他的行為來,可見被氣的不輕。
然而男人肩背上的肌肉又緊又硬,她也沒用多大的勁兒,根本掐不疼男人,而她這樣的小動作反倒弄得傅景瑜心裡癢癢,一個沒忍住,低頭情不自禁就吻上了她柔軟的嘴唇,那唇上還帶著她掉落的淚水,又熱又鹹。
傅景瑜也不管,隻兀自覆著她的唇,貪婪親吻著。
明明兩人才幾天沒見麵沒親熱,可他卻覺得像是經曆了好多天了。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早上他上班之前會將她拎進懷裡親一通,美其名曰送彆吻,晚上他下了班回家就更肆無忌憚了,隨時隨地想親了都會湊過來親一下,一度弄得顧傾城很是煩他。
傅景瑜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看到她就想親親她抱抱她,感覺隻有這樣他心裡才能找到那種莫名的安全感似的。
剛剛將她摟在懷裡,他情不自禁地就又想跟她親近,甚至都忘了自己跟她現在已經是離婚的狀態了,這樣的親昵根本就不合理。
顧傾城完全沒想到他會這樣不要臉地來親她,一開始都愣了。
等反應過來之後唇舌已被男人掠奪,他們之間有過太多次這樣的唇舌糾纏了,他很輕易地就撬開了她的齒關,男人濕熱的唇舌長驅直入毫不客氣地掠奪著她唇腔裡的一切。
“唔——”
這是顧傾城嘴裡唯一能發出來的聲響。
等傅景瑜終於吻夠了,這才主動放了她,顧傾城再次掉下了眼淚來,這一次是被他氣哭的,不是難過哭的。
“傅景瑜!我再也不想見到你!”
是她這樣抹了把眼淚,哭著疾步走了出去。
傅景瑜站在原地,抬手抹了下自己的唇,那上麵似乎還沾染著她的味道,讓他煩悶的心情瞬間愉悅了不少,今天總算沒白等她這一趟,親也親了,抱也抱了,順便也感受了一下她肚子裡的孩子,那是屬於他的血脈。
傅景瑜沒有再追出去,反正他知道顧傾城有司機護送回家肯定不會有什麼問題。
走過去拿起了她放下的結婚戒指還有家裡的鑰匙,又看了一眼自己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他想了想,沒摘下來。
之前他戴這個婚戒的時候許多人都問他,是不是結婚了怎麼戒指戴在無名指上,因為顧傾城提出來了隱婚,所以他隻能敷衍著,說是自己戴著玩的沒想那麼多。
但是現在他打算繼續戴著,如果再有人問起的話,他就說自己有心愛的女人了並且打算跟她長相廝守走進婚姻殿堂,戴戒指在這個手指上以表忠心。
傅景瑜這邊心情好了,顧傾城那邊卻氣的慌,坐進車子裡司機載著她回家的時候她還在抹眼淚。
司機有些擔心她,
“小姐,是傅先生欺負你了嗎?要不要告訴顧先生?”
司機口中的顧先生是顧文博,顧文博特意將自己的司機留在家裡給女兒用,並且叮囑司機好好照顧女兒。
顧傾城連忙擦了擦眼淚,對司機說著,
“我沒事,就是一下子搬走了一時間心裡有些難過而已,彆跟我爸說了。”
顧傾城可不想讓自家父親知道她來搬東西被傅景瑜給親了的事,如果那樣的話隻怕是顧文博能來掀了傅景瑜的家,婚都離了她不想鬨的這樣難看,她更不想的是再見到傅景瑜。
罷了罷了,現在她把東西都搬走了,以後他們就再也沒有交集的機會了。
都過去吧。
那司機聽她這樣說倒也能理解她此時的心情,既然能結婚那必然是有一些感情的,現在分開了難過也是肯定的,於是也沒再說什麼,穩穩開著車將她給送回了家,又幫她把行李給拎了進去。
顧傾城於是又重新整理自己的行李,而在整理的時候她接到了卓愛瓊的電話。
顧傾城沒法不接卓愛瓊的電話,畢竟在她跟傅景瑜婚姻存續的那段時間,卓愛瓊對她真的是百般好,傅兆銘也是,雖然不像卓愛瓊表現的那麼明顯,但顧傾城也能感覺出來傅兆銘對她的疼愛。
夫妻倆對她好到讓讓傅景瑜這個親生兒子都嫉妒吃醋的地步,甚至還吐槽說自己一定不是他們親生的,她這個兒媳婦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