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傅景瑜笑嘻嘻地邁步進了她的臥室,
“我能在這兒等你嗎?”
顧傾城很是無語,
“你在我臥室裡等的話我怎麼睡啊。”
“你睡你的就是了,我就在旁邊坐著,再說了以前摟在一起睡都睡過了,你這會兒還有什麼好難為情的。”
傅景瑜說的頭頭是道的,總歸就是不想離開她臥室。
顧傾城才沒有那麼沒原則呢,
“你還是出去吧,不然我睡不著。”
說著抬手推著傅景瑜就往外走,傅景瑜一臉的不甘心,
“我不會對你做什麼的,我發誓,你就讓我待在這裡吧,不然我不放心。”
“有什麼不放心的,我在自己家在自己臥室呢。”
顧傾城將傅景瑜給推出臥室抬手就想關門,傅景瑜及時攔住了她,
“那我總可以為自己爭取點福利吧?”
顧傾城完全不想理他了,繼續抬手想關門,傅景瑜在她關門之前忽然湊過來,成功在她臉頰上偷得一吻,然後這才心滿意足地被關在了門外,顧傾城抬手摸了摸自己被他親了一下的臉,又羞又惱。
這人真是……夠不要臉的。
許曼載著顧文博去了顧家,蘇喬顧庭深都在,顧父顧母也在,兩人到來之後顧母去泡茶招待了,而蘇喬則是帶著兒子去了樓上,客廳裡隻剩下了顧父顧庭深還有顧文博許曼夫婦。
顧文博坐定之後直接開門見山,
“庭深,算是二叔求你了,你回顧氏吧。”
“這段時間我也知道自己到底有多大能耐了,以後顧氏全權交給你,二叔再也不會跟你爭了。”
顧文博言辭很是懇切。
其實早在顧文博打電話說要過來的時候,顧庭深就猜到顧文博想說什麼了,說實話,顧庭深現在還並不想回歸公司,總覺得自己陪伴蘇喬和兒子的時間還不夠多。
所以,在顧文博的話音落下之後顧庭深是想委婉再次拒絕的,
“二叔,我——”
隻不過他剛一開口顧文博就察覺出了他的抗拒,所以直接又說著,
“我剛剛從醫院裡出來。”
這下顧庭深頓住了,一旁的顧父連忙問著,
“怎麼去醫院了?是身體哪裡不舒服嗎?”
顧父作為大哥,是真的關心顧文博這個弟弟的,畢竟現在這世上也隻剩他們兄弟兩人了。
這麼多年雖然顧文博一直在爭顧氏總裁這個位子,但是顧文博也一直沒做出多麼傷害公司利益的事情來,所以這也是無論顧父還是顧庭深都對顧文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的原因。
顧文博如實相告,
“身體倒是沒什麼大礙,就是突然的胸口絞痛,醫生說年紀大了很容易這樣,主要也是工作壓力太大也太累導致的。”
顧文博故意強調了工作壓力大這些話,說完之後更是再次看向了顧庭深。
許曼在一旁幫著顧文博說話,
“庭深,你二叔沒有騙你,我陪著他一起去的醫院,早上在家的時候他突然不舒服我真是嚇壞了。”
其實許曼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參與過任何顧文博工作上的事情,不管顧文博是爭那個位子還是不爭,她都沒有發表過任何意見,但是這一次她主動在顧庭深還有顧父麵前這樣說了,那代表著她實在是不想讓顧文博再這樣繼續勞累下去了。
到了她這個年紀,她更想要的是顧文博身體的安康和對她的陪伴,尤其是在她決定原諒顧文博之後。
而也正是因為許曼一直以來都是淡然的態度,所以她此時開口為顧文博說話,才愈發地讓顧庭深沒法再拒絕下去。
一旁的顧父自然是心疼弟弟的,索性直接就替顧庭深做出了決定來,
“既然你二叔身體不舒服,那你就趕緊回歸吧,讓你二叔好好休息。”
“爸——”
顧庭深看了一眼自家父親,最終無言接受了這個結果。
不過他還是又為自己爭取了一點時間,
“我剛從外麵度假回來,給我幾天時間緩緩。”
顧庭深終於鬆口了,顧文博也總算是鬆了一口氣了。
他這半輩子,爭來爭去的,終究還是放手了。
其實有時候放手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放手也是一種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