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周啟勳這是打算展開攻勢了啊。”
蘇喬在明確了壁咚沈念的人是誰之後這樣輕聲笑著說著,季小秋品了品周啟勳的公司名字,
“SN,不會就是沈念名字的縮寫吧?”
蘇喬很是肯定地回答,
“肯定是。”
從顧庭深他們的話語間,好像周啟勳是甩了許念的那一方,但實際上好像周啟勳也是迫不得已。
然而無論是什麼原因,當初他是先放棄的那一方,總歸是傷了沈念,而且他們之間又分開了這麼多年,當初愛地再濃感情也會淡了,周啟勳想要重新挽回沈念,並不是一件輕鬆的事情。
更何況沈念現在話語間對周啟勳沒有半點的念想,還有沈念身後來自她父母的反對。
幾年前他們瞧不上周啟勳,幾年後周啟勳成了商界新貴,他們也未必會看在眼裡。
對於蘇喬跟季小秋來說,也隻能願他們有情人終成眷屬了吧。
今天這場婚禮的主角還是傅景瑜跟顧傾城,顧懷瑾跟另外一個小女孩做了花童,被一堆人給說金童玉女。
花童好看,新郎英俊,新娘更是美出新高度。
美出新高度這個詞兒是季小秋說的,因為她們平日裡接觸到的顧傾城要麼素顏要麼淡妝,今天這樣的新娘妝她們還是第一次見,美到奪目美到要讓人窒息,加上許曼跟周棉傾情為她打造的首飾和婚紗以及各式禮服,晃花了所有人的眼。
也晃花了傅景瑜的眼,接親接到顧傾城並且在儀式上掀起顧傾城頭上的白紗的時候,傅景瑜看著麵前的美人兒,感覺自己被美得暈頭轉向,一時間都忘了自己接下來應該做什麼。
還是司儀在旁邊提醒著他新郎應該親吻新娘了,他這才眼底帶著驚豔地吻了下去。
後來顧傾城到後台換衣服的時候不滿地問著一同前來換衣服的傅景瑜,
“剛剛你發什麼呆啊,是不是後悔了?”
“怎麼可能!”
傅景瑜第一時間就急急為自己解釋著,
“我怎麼可能後悔,我歡喜都來不及呢。”
顧傾城其實也是故意跟傅景瑜開玩笑的,剛剛他眼底的驚豔她離他那麼近怎麼可能看不出來。
此時聞言依舊哼了一聲彆開了眼,
“你這人向來就會花言巧語……”
傅景瑜真是恨不得將自己的心掏出來給她看,
“我剛剛是被你迷暈了,而不是發呆!”
傅景瑜伸手就要指天發誓,
“我發誓,我真的——”
隻不過他的話還沒等開始說就被顧傾城給打斷了,顧傾城纖細的手指捂著他的唇,明媚的眸子裡全是笑意,
“好了好了,我跟你開玩笑呢,你那麼緊張乾什麼。”
傅景瑜咬了她的手一口,然後又伸手將她勾進了懷裡,
“膽子不小啊,現在竟然敢開我的玩笑了。”
顧傾城仰著精致美豔的小臉笑盈盈回著,語氣嬌嗔嬌俏,
“怎麼?不能開你的玩笑啊?”
她這樣燦然一笑,傅景瑜真的覺得全世界都黯然失色,周遭的一切仿佛都成了她的背景,他眼裡隻剩下了麵前這個美麗的人兒。
“在我麵前,沒有什麼是你不能做的。”
他這樣低聲動情地呢喃著,然後又情不自禁地再次吻上了顧傾城的唇。
婚禮上,季小秋在看過了顧傾城的美貌之後一個勁兒地嘖嘖著,
“我要是男人我這輩子一定狂追傾城,一定要把她從傅景瑜手裡奪過來據為己有。”
遲翰正好抱著他們的兒子過來找季小秋,聽到季小秋這樣說之後很是好心地提醒她,
“不好意思,你這輩子注定隻能是個女人了。”
而且,隻能是他遲翰的女人。
季小秋跟遲翰生了個兒子,遲翰給兒子取名遲懷安,寓意心裡始終懷有安寧安靜。
季小秋一開始很是不喜歡,
“他一男孩兒,你讓他胸中懷有安寧?難道不應該是懷有家國天下?”
遲翰靜靜解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