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的正室帶了一堆的人手去,並且連那男人都給帶上了。
畢竟是靠著女方娘家起家的人,在正室麵前根本就沒什麼脾氣,那男人也從未想過要拋棄正室,他跟周蜜也不過是玩玩而已,但是為了哄周蜜高興,所以總是說正室多麼不好要將正室給甩掉離婚,然後娶周蜜。
這會兒東窗事發,那男人被帶到周蜜麵前之後直接連理都不理周蜜,一個人勁兒地跪在自己老婆麵前認錯,直說是周蜜勾引他的,他從來就沒有過二心,隻把周蜜給氣了個半死,很不是撕爛那男人。
然而正室帶了一堆的人手去,她也根本不敢動手。
那男人哭著喊著說對正室表明自己的衷心,隨後那正室讓那男人動手打周蜜,用這樣的方式來證明他對自己的衷心,那男人二話沒說上前就扯著周蜜的頭發左右開弓打了起來,正室不喊停他就不能住手,直到周蜜鼻青臉腫昏了過去。
周蜜差點沒被那男人的行為給氣死,再加上那正室又那樣囂張直接逼著那男人打她,周蜜顏麵儘失要多丟人就有多丟人,更彆提反抗什麼了。
或許是有了母親成功擠掉周棉母親的成功案例在先,周蜜先前根本不將那男人的正室放在眼中的,結果人家正室凶悍又惡毒,對待她這樣的小三更是毫不手下留情,跟當初周棉母親的軟弱截然不同。
周蜜一開始還哭著喊著跟那男人撕扯著,可她一個女人的力道怎麼能跟男人比,到後來她就隻有被那男人按在地上被動挨打的份兒了,直到被打的昏死過去送進醫院。
那正室更是在她暈了之後揪著她鼻青臉腫的臉拍了張照片發給了媒體,並附言:
當小三破壞彆人家庭的下場。
於是一夜之前,周蜜的名聲臭到不能再臭了。
當初周蜜陷害周棉害的周棉差點失身並且還到處散播周棉人儘可夫的謠言,導致周棉聲名狼藉,如今她曾經對周棉所做的一切都報應在了她自己的身上,自作孽不可活。
蘇牧野踏進周蜜病房的時候,周蜜頂著一張鼻青臉腫的臉要多尷尬就有多尷尬,後來乾脆抬手捂著臉彆過了頭去。
周蜜母親原本在一旁抹眼淚,周父則是冷著臉神情煩躁地站在那兒。
周蜜母親一看到蘇牧野進來氣的張嘴就想罵人,然而卻被蘇牧野一個冷冷的眼神給掃的什麼都說不出來了,周蜜母親想起了剛剛在周氏蘇牧野冷冷逼著她跟周棉道歉的畫麵,也想起了自己現在的處境,也不敢說什麼。
即便她心裡再氣再恨再怨,因為她知道,蘇牧野隻會比她更狠。
周蜜母親滿嘴的牙都要咬碎了,周棉那個軟綿綿的女人,為什麼會找了蘇牧野這個難纏的男人,按照這麼多年周蜜母親對周棉性格的了解,如果不是有蘇牧野,周棉是不可能有今天的。
然而老天卻就是給那樣軟綿綿的她配了這樣一個心狠手辣的男人,因為蘇牧野,她還有她的兒女半輩子的幸福都斷送了。
蘇牧野雙手插在自己的褲袋裡,堪堪往前走了幾步,就那樣站在周蜜床尾的位置對三人開了口,
“我今天來是想跟你們談個條件的。”
蘇牧野完全不想跟他們幾個廢話,所以直接開門見山,
“周蜜現在這樣的狀況你們也已經知道了,繼續待在煙城的話就算我不出手對付她,那男人的正室也不會放過她,按照對方家裡的勢力隻怕是她在煙城根本就無立足之地了。”
蘇牧野的話讓周蜜母女還有周父三人臉色都白了白,蘇牧野漠漠瞥了一眼他們的表情繼續開口,
“我個人的建議是希望你們一家都移民國外,徹底避開煙城的一切從頭開始。”
“當然——”
蘇牧野緊接著又說著,
“如果你們答應全家出國的話,我跟棉棉會讚助你們一部分費用讓你們順利安頓下來,如果你們願意繼續待在煙城的話,就當我什麼都沒說好了。”
蘇牧野之所以主動提出給他們一筆錢,也無非是想要用錢很快的打發掉他們,對他跟周棉來說不差錢,而用一筆錢換來他跟周棉還有周棉母親從此往後的平靜安寧生活,蘇牧野覺得很值。
煙城這座城市周蜜母女還有周父畢竟是生活了大半輩子的地方,他們所有的一切都在這邊,現在蘇牧野忽然提出要讓他們離開,三人一時間心情都有些複雜,然而,想到周蜜的處境,他們卻又真的沒有什麼彆的選擇了。
並非蘇牧野在危言聳聽,而是周蜜確實就麵臨著被對方正室全麵封殺對付的事實。
半響之後,是病床上鼻青臉腫的周蜜自嘲地看著蘇牧野笑了起來,
“你這麼迫不及待的想趕我們走,還真是為了周棉煞費苦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