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
是她忽然語氣很是冷硬的拒絕了他的提議,
“麻煩你在前麵路口放下我就行了,我自己回去。”
霍聿卿的眉頭蹙的更深,
“前麵路口不允許停車——”
他的話還沒說完呢,就聽她忽然大聲地說著,
“停車!”
“停車!我要下車!”
霍聿卿轉頭去看她,就見她不知道什麼時候滿臉的淚水,一張小臉看起來梨花帶雨的,,霍聿卿完全不知道她為什麼忽然哭了起來。
彆說霍聿卿了,就連佟禾自己都不知道她為什麼會哭,就是覺得心情灰暗差勁到了極點,胸口更有幾分難言的酸楚湧上來,於是一時間情緒失控就成這樣了。
見霍聿卿轉頭看向自己,英挺的眉頭微蹙,黑眸泛著冰冷的光芒,佟禾隻覺得愈發的難堪了,抬手用力拍了一下車門,
“開門!我要下車!”
黑色的豪車最終在路邊停了下來,佟禾打開門就衝了下來跑入了路邊行走的人群中,車內的霍聿卿黑眸微眯,在她纖瘦的身影倉皇消失在自己的視線之後,麵無表情地驅車離開了。
剛到辦公室呢,他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是他的好兄弟外加合作夥伴周辰昊打來的。
霍聿卿剛接起來就聽周辰昊在那端興奮地說著,
“聽說你昨晚帶了個女人離開?而且還在會所外麵就吻的如膠似漆難舍難分?”
昨晚霍聿卿跟周辰昊一起在外麵應酬吃飯見客戶,中途他遇見被算計的佟禾之後就先行帶人離開了,周辰昊是聽會所的服務員跟他描述昨晚霍聿卿跟那個女人之間乾柴烈火的畫麵的。
“你這是千年鐵樹要開花了?”
周辰昊在那端又這樣大驚小怪了一句,周辰昊跟霍聿卿是多年好友兼夥伴,很清楚霍聿卿的秉性,霍聿卿向來自律克己,甚至可以說是不近女色,不是那種在外麵隨便沾花惹草的男人,更不是玩刺激的*的人。
被周辰昊提及昨晚的旖旎,霍聿卿抬手鬆了鬆自己頸間的領帶,語氣平靜地回複周辰昊,
“那是我前妻,佟禾。”
周辰昊,“......”
“你們不是離婚了嗎?怎麼又睡在一起了?”
霍聿卿還沒等說什麼呢,周辰昊又在那端很是了然地開了口,
“我知道了,你是不是睡人家小姑娘睡上癮了?”
這下換霍聿卿無語了。
不想再跟周辰昊繼續就這個問題討論下去,又想起了之前佟禾淚流滿麵強硬要求下車離去的畫麵,心頭驀地湧上一股煩躁,於是便以還有工作要忙結束了跟周辰昊的這通電話。
掛了電話之後就那樣在身後的落地窗前站了一會兒,待自己的情緒慢慢恢複從容,轉而又拿起了自己麵前的座機來,神色冷冽語氣駭人地吩咐了一通。
嗯,敢動他霍聿卿的女人,這座城市將不會再有他們的容身之處。就算有,他也會趕儘殺絕。
哪怕他跟佟禾之前的那段婚姻並不被人所知,那些人或許隻是覺得她一個柔弱的小姑娘好欺負,但他也開了殺戒,那些人隻能自認倒黴吧。
佟禾是在大約兩個周之後忽然接到霍聿卿的電話的,他在那端語氣有些不滿,
“答應過的請吃飯,什麼時候兌現?”
佟禾一時間有些怔。
說實話,如果不是他刻意提起,她還真忘了這回事,因為她這幾天實在是忙的焦頭爛額的。
她此時正在醫院呢,前幾天她父親舊病複發,她將父親從老家接了過來在這邊的大醫院接受手術,手術之後又一直在醫院裡照顧,所以無暇他顧。
而且,她也沒想過他真的會讓她請吃飯,她還以為上次他不過是隨口說說而已,畢竟他是那樣高高在上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一個人,何必讓她一失業的人請吃飯呢?他也不差她這頓飯吧?
再說了,按照她的經濟條件,又能請他吃什麼好吃的?
“說話!”
是他略微有些不耐的聲音再次在電話那端響起,佟禾這才回神,咬唇想了想之後小聲說著,
“後天,後天行嗎?”
既然是答應過了要請他吃飯,而他現在又找上門來提了,她隻能硬著頭皮答應了下來。
明天她父親就出院了,她接父親出院之後將父親送回老家然後再趕緊趕回來,後天應該能安頓下來請他吃飯。
“後天?”
他似乎很不滿意她說的這個時間,
“你一失業人員,是有多忙?”
佟禾莫名又被他奚落了一通工作的事情,胸口有些悶。她已經夠焦頭爛額的了,他還來給她添堵。
完全都不想再跟他多說什麼隻想快點結束這通電話,於是又說著,
“你想吃什麼到時候你把餐廳地點發給我,我們在那兒彙合。”
他的聲音冷凝了下來,帶著讓人不寒而栗的冷意,
“佟禾,是你請客吃飯,難道不是應該你定吃什麼嗎?”
佟禾有些緊張地解釋著,
“我是怕我定的地方,你吃不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