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媛媛原本就是在壓抑著自己的怨恨給佟禾道歉,就算她曾經想陷害佟禾,但現在被白宇睡了的人是她,被白宇差點折磨死的人是她,毀了名聲的人也是她。
憑什麼她還要給佟禾道歉?
佟禾一根汗毛都沒傷到,現在她還要低聲下氣地給佟禾道歉,鄭媛媛怎麼能不恨不怨?
所以現在一聽佟禾說她沒誠意頓時就炸了,
“佟禾,你什麼意思?”
“我現在能給你道歉已經算給你臉了,你彆給臉不要臉!”
病床上的鄭媛媛氣得渾身顫抖,隻差從病床上跳起來了。
佟禾依舊不惱不怒的,
“既然你這麼不情願,那乾嘛還要打電話來呢?”
鄭媛媛嘶吼著,
“要不是霍聿卿逼我,你以為我會給你道歉?”
鄭媛媛說到這裡語氣又變得嘲弄了起來,
“佟禾,沒想到你看起來一副清純的樣子,還挺會勾引男人的啊,都離婚了還能勾引的霍聿卿這樣護著你,不要臉!”
鄭媛媛不由自主地就又開始踩佟禾,即便她已經得到了這麼慘痛的教訓,可依然不長記性。
也不是她不長記性,是她骨子裡就瞧不上佟禾,骨子裡就覺得自己比佟禾高貴很多,所以本能地就尖酸刻薄。
佟禾倒是一點都不氣,反而笑盈盈迎著鄭媛媛的話說著,
“有本事你也勾引得霍聿卿護著你啊。”
佟禾現在也發現了,對付鄭媛媛這種人,隻能比她們更豁得出去。
鄭媛媛可沒想到佟禾那樣的性格能說出這麼厚臉皮的話來,直接給氣了個半死,好一會兒都說不出話來。
佟禾懟了鄭媛媛一通心情大好,繼續在這端說著,
“原本想著你態度誠懇的話這事就這麼算了呢,但是你現在這個態度,我覺得你還是當麵親自給我道歉,才能讓我重新感受到你的誠意。”
“佟禾!”
鄭媛媛在那端咬牙切齒了,佟禾乾脆掛斷了電話。
將手機放在一邊之後佟禾撫著胸口長長鬆了一口氣,說起來她可能真的很沒出息,她這還是第一次這樣故意跟人懟呢,用現在流行的詞兒來說就是撕逼,她很是緊張了一通。
以前鄭媛媛也各種羞辱她,不過她都不理會。
她不理會鄭媛媛,是因為她不想讓自己顯得跟鄭媛媛一樣LOW,不想讓自己跟鄭媛媛一樣低劣沒素質,然而這一次之後她發現,LOW就LOW吧,最起碼她心裡覺得很解氣。
以後鄭媛媛再敢對她怎樣,她也不客氣地跟鄭媛媛撕好了。
掛了鄭媛媛的電話,佟禾繼續身心舒爽地看書去了,鄭媛媛卻是要瘋了,要不是她現在身體不適還躺在病床上,她真的能砸了整個病房。
不要臉不要臉不要臉!
鄭媛媛現在滿腦子都是這個詞來罵佟禾,她真是沒想到自己這通電話會被佟禾懟,尤其是想起以前佟禾每次都是忍氣吞聲的,她就更火大了。
然而,她的火氣還沒來得及發泄出來呢,就又接到了董向榮的電話。
董向榮在那端禮貌恭敬地說著,
“鄭小姐,有件事霍總讓我提醒您一下,您一天不得到溫小姐的原諒,關於您的黑料我們就會繼續不停地往外爆。”
鄭媛媛覺得眼前發黑,要被氣昏了。
一雙手死死捏著自己的手機,生生壓下了自己的火氣,努力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溫和,
“我知道了,謝謝。”
她現在隻能忍,隻能再次去求佟禾原諒。
晚上霍聿卿下班回家,第一件事就是問佟禾,
“跟鄭媛媛打電話都說什麼了?”
霍聿卿很擔心佟禾跟鄭媛媛的電話說的不夠狠,不能好好虐一虐鄭媛媛,那樣的話他豈不是鄭忙活了,想他霍聿卿向來行事淩厲要多狠就有多狠,偏偏身邊是這樣一個軟綿綿的女人。
佟禾沒有立即回答他,而是笑眯眯端了他的中藥過來遞給他,
“先喝了藥吧,待會兒好準備吃飯。”
霍聿卿一看那黑乎乎的一碗藥,再想到那苦澀的味道,一雙英挺的眉頭頓時緊緊皺了起來。
他覺得周末的時候有必要叫紀安去一趟體育館了,因為紀安欠練。
瞪了一眼麵前滿臉期待的小女人,他抬手扯了扯自己的領帶,排斥喝這碗藥的情緒很明顯。
佟禾看出了他的排斥來,好心勸慰著他,
“良藥苦口利於病嘛,薄醫生也是一片好心。”
霍聿卿涼颼颼的眼神瞥向她,
“你還替他說話?”
佟禾瞧著他這副哪兒哪兒都不爽的樣子,吐了吐舌頭將藥塞到他手中轉身溜去了廚房,聰明地避開了他的火氣。
霍聿卿最終是喝了那碗藥,雖然他對紀安很不滿,但他還是相信紀安的醫術的。
大約半個小時之後,佟禾跟霍聿卿坐到了餐桌前準備吃晚飯,霍聿卿再次開口,
“跟鄭媛媛的電話都說什麼了?”
霍聿卿保證,她給的回答如果是軟綿綿的話,他真的會將她丟出去。他興師動眾地這樣打壓鄭媛媛,可不是為了讓她繼續被鄭媛媛踩在腳下的,這一次她必須要翻身,要讓鄭媛媛還有鄭雲鬆一家,從此都要仰她的鼻息生存,不敢再生半分傷害羞辱她的心思。
佟禾被霍聿卿追問的想逃走,她實在是不想跟他聊跟鄭媛媛的電話內容啊,畢竟,她圖一時之爽在鄭媛媛麵前默認了自己勾引霍聿卿護著她。
雖然她並沒有勾引他,但如果真的要說起那個話題來,她覺得還是有些難以啟齒,果然啊,逞一時的口舌之快就要承受現在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