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自家媳婦吃人般的目光,薛肖臉色頓時冷化,他想到了兒子走之後這個讓自己又愛又怕的女人會使出什麼手段讓自己屈服。
想到以前喪權辱國地跪在那最原始的搓衣板,就不由得有些淡淡的苦澀,可是還偏偏不能露出什麼太過於明顯的表情。
“咳咳,這麼多人,就不能給我留點麵子啊!”他走到斐嵐身邊,悄悄說道。
“要什麼麵子,你這個老家夥什麼時候這麼虛偽了,以前你不是這樣的,你變了,都半隻腳快進棺材的人了還這麼虛榮。”斐嵐反而提高了聲調,聲線刺耳。
“彆彆,你……”薛肖無奈的拍了拍頭,極為委屈地看著她,對於這個奇葩老婆他自己都不知道怎麼忍受二十年的,簡直就是在火架上烤了二十年啊!
“臭小子,笑什麼,笑什麼,再笑老子打斷你的腿,塞住你的嘴。”我對付不了你媽還治不了你了。
每次他受了氣都會好一頓整薛雲,那時候最無辜最可憐最麻木的就莫過於薛雲了,每次見到他們兩人爭吵他都會預見性地躲得遠遠的。
城門失火,殃及池魚,就是那時他心裡最大的寫照,也誓以後絕對不娶老婆,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以後長大了曲輕舞的溫柔也將他這些“不好”的回憶一點點地消磨殆儘。
眾女見到薛雲吃癟都捂著嘴嬌笑不已,銀鈴般的笑聲回蕩在這個小小的院落,誰有知道這個小院子裡居然有這麼多的美女,還有兩個s級的大高手。
就連獵虎也不禁抽動著嘴角,他可是沒見過薛雲如此無奈的時候,就像是吃了蒼蠅後才有人告訴他那隻蒼蠅是吃飽了才被你吃了的,它吃飽了會是吃的什麼?
這就可以笑容薛雲的表情和心情了。
“沒臉皮的老家夥,竟然還欺負我兒子,你找死啊!”斐嵐見薛肖威脅自己才回來的兒子,自己疼還來不及呢,他竟然還敢威脅嚇唬,真是不想活了。
“呃。”這一下就尷尬了,薛肖徹底是被整的沒了麵皮了,他是欲哭無淚啊,自己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威嚴就這樣被破壞的完完全全。
他就像是被慘重蹂躪一般,垂頭喪氣地跟在眾人後麵,本來想反抗一下的,可是想想他還是沒膽子這麼做,那後果絕對不是他可是承受的。
“你們以後處男女朋友的時候可得把他管好了,男人不打不行,不教訓不行,就不能給他們好臉色看,也不能一味的忍讓,要不然他們會得寸進尺,到時候恐怕哭都來不及了。”
斐嵐意味深長地說道,三女的身份她都知道,也很喜歡她們,這個兒子變得花心不少,她知道他不是個始亂終棄的人,自己看著長大的兒子又怎麼能不了解,就算是過了幾十年也不會變的。
可是沒有一萬就有萬一啊,要是來個心思不正的女人要做些出格的事,她可不認為這三個善良的女孩可以玩的過,到時候豈不是對這幾個不錯的女孩很不公平。
“咱們女人啊,也就是十年的好,有再漂亮的麵容又怎麼能撐過這個底線,到時候這些男人還會像最初愛你們一樣嗎?
我不知道你們為什麼都會看中那個臭小子,也不知道他走了什麼狗屎運可以擁有你們這樣的美人,以前要是有人告訴我我肯定不會相信。我並不是要勸你們離開他,而是要提醒你們,要長長久久地留在他身邊就要把握住他的心,這些事以後有空再和你們好好聊聊。”斐嵐將三女拉到房間裡麵說些悄悄話。
“嗯嗯!”王凝曦拿手背貼著火燒一樣的臉頰,宋若水眨巴著大眼睛眼神呆滯不知道由此聯想到什麼了,隻有宋洛水好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生,抱著斐嵐的胳膊指著兩女咯咯笑到。
“阿姨,到時候他欺負我可要靠您幫我,我可打不過他,他暴力的時候真的會動手的,好可怕的!”宋洛水“瑟抖抖”地顫抖著身子像是想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
“以後沒人的時候叫媽,來叫一聲媽,叫的我高興了,到時候幫你教訓那個臭小子。”斐嵐拍了拍宋洛水的玉手,很期待地說道。
“媽!”
……
薛雲不知道一場針對他的“陰謀”已經悄然向他伸出來一隻大手。
幾個男人則是在外麵談天說地,聊的火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