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開始他們實際就在卡諾的監視當中,從來沒有擺脫。
“薛哥,你說咱們這些人能走回去多少啊!”路遠征道。
其實他比薛雲還能大上一些的,隻不過薛雲的實力和沉著冷靜讓人下意識的屏蔽了他的年齡。
路遠征本來是叫薛將軍,可是薛雲本就不是京都的將軍也聽不慣彆人這麼叫,所以就讓路遠征隨便稱呼,就是不要叫將軍。
“回去多少,這一路遭到數次阻撓,我們都挺過來了,這一次我相信有一定會抗過去的。”薛雲自己的話連自己都欺騙不了,又怎麼能騙得了路遠征。
“我也知道,可是想想我們很有可能埋葬在這裡就感到心寒,心裡有些發虛,他們可都是京都精英中的精英,若是京都缺少了這群人要出多少亂子。”路遠征滿臉愁容。
他根據這一路來的觀察也是看出來了,越往後走就越危險,現在更是到了他們秘密的中心,那還能好了?
他的擔憂也不無道理。
“哈哈,你想太多了,如果做什麼事都是這麼瞻前顧後的,都這麼思前想後,也注定什麼也做不成,男人,就不能認輸。”薛雲停下腳步看著他說完,便堅定地走出轉角,迎麵而來的是一片寬廣。
“我又沒說我怕啊!”路遠征對薛雲的話有些摸不著頭腦,說完就見李尹黎一馬當先跟在薛雲後麵進去。
這些話實際薛雲是對自己說的,他注定要披荊斬棘。
“這……”
眼前的景象簡直是讓人感覺身處另一個世界,京都怎麼有這樣的建築。
李尹黎和路遠征都揉了揉眼不敢相信,更莫說後麵的人了,都一副目瞪口呆的樣子。
“那是什麼東西。”
路遠征呆呆地道。
“腳下。”李尹黎短暫地失神很快就調整好了心態。
“什麼?”路遠征聽了李尹黎的話,朝腳底下看去,頓時便如猴急了一般左右跳離開了原地。
隻見一個幾乎被推平的巨大廣場中央矗立了一座石築的祭台,上麵滿刻的符文,五光十色燁燁散光,宛若一隻隻小蝌蚪在遊來遊去。
祭台的周圍一條條像是搏動的血管在半嵌地表向四麵八方蔓延而去,組結成一張巨大的血色蜘蛛網,更可怕的是它還在搏動。
剛才路遠征正是踩在那些極為細小的血管分支上,所以李尹黎才如此出言。
“這是什麼鬼東西,這裡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了,誰能告訴我發生了什麼。”路遠征畢竟隻是地位處於中層,見識和冷靜的養氣功夫沒辦法和李尹黎比。
“想知道就隻能問他了。”李尹黎看向站在前麵的薛雲。
此刻不隻是他們驚呆了,薛雲也好不到哪去。
他看到這場麵才真正的被震驚了。
那方台名為血祭台,吸收強人精血彙集凝聚,那搏動的血管叫爆裂神經,是疏通運輸精血的管道,這一個組合他再清楚不過了,甚至於沒有人比他更清楚。
它們分開本來就沒什麼卵用,可是一旦組合,便將成為產生最大的惡果。
他從前就是深受其害。
這祭台最終目的便是召喚魔影,薛雲現在想想都是心有餘悸,甚至有一絲恐懼。
魔影其實並不傷人,還會給人好處,薛雲就曾受其“恩惠”,得到一部魔道秘籍,讓他墮入深淵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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