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雲趕緊道“沒什麼,沒什麼,我說一定不會讓您老人家失望的,光宗耀祖是我的責任。”他拍了拍胸膛。
見老爹疑惑地掃了而後目光移開,自己一眼擦著汗長籲一聲。
“唉!小雲啊,我也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當了你二十年的爹,還不知道你那點花花腸子了,也彆怪我古板,看來有些事是該跟你說了。”薛肖真正的歎了口氣,才緩緩道。
薛雲想要說什麼,可是薛肖揮了揮手讓他稍安勿躁,繼續道。
“我們的老祖宗也許你不知道,但是他的名字你一定不會不熟悉……”
薛雲皺了皺眉,老祖宗?“薛?薛仁貴?”
薛肖驚愕地抬起頭,“你知道了,怎麼可能,你媽我都沒說過啊,你怎麼會知道的。”
“咳咳,呃……我猜的。”薛雲沒想到自己猜了一下了,不得不佩服自己這運氣。
也沒想到自己家老祖宗居然是薛仁貴。
那個縱橫沙場四十年僅敗一次,以勇猛著稱,被稱為白袍將軍的偉人,他的白袍精神現在都還是被人記得,他是自己的老祖宗,雖然曆史久遠了,但是他還是感覺到很自豪。
而後他也沒啥感覺了,不管是誰的子孫後代,到了這種默默無聞的程度,又有什麼好自以為是,估計老爹是抱著這樣的想法吧。
現在說出來也是因為自己的實力在這亂世也是站在頂端的一位。
“現在我的兒子到了這個程度,也不算是羞辱祖先榮光了,憋了幾十年的秘密現在終於可以一吐為快。”
“這件事,隻有到後輩有大成時或者到了生命的終結才可以吐露。我們祖祖輩輩都傳下一句話。”
“若吾後輩為將為帥,當以正義而戰。今天我把這句話傳給你了,以前我們的祿祿一生我以為也是到死才會說出這句話,可是現在我覺得你有資格知道了。”
薛肖咬著牙道,笑的是那般的燦爛。
“為正義而戰!”
從薛肖房子出來的薛雲徹底混亂了,發生什麼事啊,莫名其妙蹦出個老祖宗,而且還是久負盛名的曆史名人。
末世前也許他還會感點興趣,現在對於理智成熟的他來說這件事帶來的根本不能把他的生活泛起一絲漣漪,不過,那句為正義而戰卻讓他思緒萬千。
這個世界何談正義,這個概念太過於模糊,在這個混亂的世道這個詞語甚至可以說是奢侈,連他也不敢說和正義相牽扯。
在他的想法來看,正義頂多是做到問心無愧,不過是對家人,對自己,對朋友,對陌生人,所做的事都無愧於自己的良心。
這句祖訓實則是教導他的後人一個做人的道理。
薛雲不知不覺走到正在重建的城前,看著正乾的熱火朝天的人們,他似乎有所明悟。
皺著眉頭定定地站在那,與世無爭,仿佛來自於世外高人,這一刻他再次陷入頓悟,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境界,這一刻他的心境突破數個階層。
仿佛目所及便是自己的領地,自己的絕對禁區。
“你看那人在乾什麼,我怎麼覺得他的身影越來越模糊,一會又清晰了。”一個赤膊搬著石塊的男人向身旁的人道。
“啊,他不是一直在哪站著嗎?沒什麼異樣啊,你是不是眼睛出問題了,昨天你老婆把你榨乾了也不用虛到這個地步了吧。”那人爆笑了一聲。
“去你媽的,勞資光棍你丫不知道啊。”
從他們旁邊過去了一個人瞅著他們瞅的地方才是摸不著頭腦了,用看著神經病一樣的眼神看了一下他們兩個。
“兩個神經病,那哪裡來的人啊!”
嘟囔著繼續乾活。
那兩個人在那爭論不休差點沒打起來。
此時的薛雲緊鎖眉頭,老祖宗的這句祖訓讓他獲益匪淺,乾自己想乾的,不出賣本心,不出賣良知,再次的勘破雖然沒有提升實力,但是卻讓他欣喜若狂。
因為單憑心境,看山是山,看水是水的境界,恐怕他也算是這個世界進化戰士的第一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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