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雲可沒有留麵子,亦沒有潛入,而是正大光明地“打進去”的。
對於這個賊窩,他沒有一絲好感,唯有濃濃的怒意,怒其不爭。
人類還剩多少存亡,沒有共同的血脈也沒有共同患難的意識,那些外國人不說是敵人,最少是不能當朋友,外友猛於虎,也許還毒如蛇,凶似豺狼。
都是這片土地的人們,還沒有一點憂患意識,隻知道自己的那一點得是,發展自己,搞什麼獨立,唯有滅亡這一條路走。
薛雲平生最恨的是叛徒,二者是在戰場的後麵搞這些偷偷摸摸的家夥,簡直是敗類。
“誰!”
“來這裡撒野,誰給你的膽子,來這裡發瘋。”
“哎呦嗬!還是個小帥哥呢,你們可彆下手太重了。”一個穿著華麗的“帥氣”的男人捏著蘭花指走出來。
“好久沒有人這麼放肆地砸我們的場子了,今天還真是見了個新鮮。”那人梳了個藝術家的小辮,看到薛雲的身影陰陽怪氣道。
“他是不是喝多了,你看那臉還紅彤彤的,一準是被富婆給包養了,是不是你啊鐵妮?”
“混蛋你,老娘怎麼可能會這麼沒有涵養,我一直都是注重兩人之間的感情,相親相愛方才是一家人嘛!”娘娘腔一開始破口大罵,說到最後,竟然還有點“嬌羞”。
薛雲見了大罵他無恥,恨不得立馬將這個惡心自己的東西給一掌斃了,免得他站在這裡汙穢了自己的耳朵。
“你們這些自我良好的小醜,說完了沒有,不知死活,竟然算計到爺爺頭了。”薛雲實在是難以接受他被一個“偽男人”看了,不禁有些反胃乾嘔。
“你竟然敢這麼跟我們說話,看來你不是這一片的人吧,你不是安武門的?”那小辮男人道。
“你倒是管一管,他是老娘的人,你不要跟我爭,若是傷了他我可不依,還要他給我回去玩呢。”小辮男人,一口一個老娘的,聽的薛雲都不禁咋舌,還真是盛產葩。
“哼哼,你若是好好求我我還可以給他留一條。”小辮男人一甩小辮,極為風sao道。
“夠了!”
薛雲忍無可忍,什麼時候自己竟然還會被如此冷落過,現在竟然讓兩人這般打趣,真是丟死個人,這件事千萬不要被彆人知道哦啊,要不然這張臉恐怕都要丟光了。
薛雲捂著臉羞愧欲死。
“你們誰是這裡的扛把子!叫出來跟我說兩句話,一會出來晚了小心了你們地盤或者是性命還在不在你們那裡,不然我替你們保管了也好。”薛雲冷冷道。
“哈哈哈!哈哈哈!你聽他說啥,說什麼混找話。”小辮子指著薛雲爆笑,其身後人也跟著哈哈大笑。
那娘娘腔也陰沉著臉,似乎對薛雲的“不聽話”很是不滿。
“不知死活,難道以為有我的庇護你可以在這裡放肆了嗎?”娘娘腔拿了拿那個公鴨嗓的腔,可是要多難聽有多難聽。
薛雲也被這兩個無恥的家夥給氣到了,他們這……自我感覺也太過於良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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