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嘖嘖!真甜,若水童鞋,可不可以告訴老公,為什麼你的小嘴這麼甜呢!”
薛雲賊笑道。
宋若水怎麼經得起這麼露骨的話,本質裡她還是個比較含羞的女孩,薛雲這話當然憋紅了她的臉,在他腰間不輕不重地捏了一把。
而後有不放心害怕自己把他捏疼了再貼著拿軟乎乎的小手揉了揉,之後就哼了哼,皺著小鼻子表示不滿。
薛雲也是見到這個女孩在他麵前露出這麼可愛的一麵,不禁樂開了花,簡直是太可愛太嬌萌了,若水老婆,你讓我情何以堪那。
他連忙放了兩句軟話,把宋哄的自動投懷送抱,簡直就是戲劇性的一幕。
男人的嘴!男人的嘴!
薛雲摟著這具軟軟的嬌軀,上下其手,好不快活,宋若水也被他弄的毫無還手之力,防禦皆失,軟的就像是一攤泥。
他在心裡嘎嘎地笑道,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
“嗯哼!先……先彆胡鬨了,我有……正事呢!呼呼。”一句話說出來到時廢了宋若水不少力氣,嬌喘無限。
“嘿嘿,怒說怒度,我灣武的,兩不耽誤。”
某人的嘴正是香玉滿口,竟也不顧宋的嚴厲打擊,以“補營養”為名(此處省略十二萬字……)
太i亂。
趁著薛雲不注意,宋若水提起那一點力氣急忙逃了出來,薛雲也不阻攔,就是帶著笑意。
宋捋了捋淩亂的黑,柔順如風,儘顯女性的光芒風采。
看某人豬哥的樣子也沒好氣地撇了幾個衛生球過去。
“我剛才見你回來,就是過來和你說一聲,伯父帶那個阿姨去避難所了,相信她們在哪裡會得到更大的幫助。”
這才說正事,剛才薛雲不給她機會說話。
“嗯,那就好,同是天涯淪落人,能拉一把就拉一把,她也是個苦命人。”
薛雲點了點頭很是讚賞地說道。
他也就能做到這個地步了,避難所也不是誰都能去的,畢竟雖然那裡也不是條件多麼好,但是卻不會讓人餓著。
在這裡即便是他收留了她們,她們又能心安理得地待在這裡嗎?倒不如在避難所來的自在呢。
至於她們會不會受到欺淩,據他所知避難所中的隻收留孤兒寡母老弱病殘,也不會現什麼問題。
“唉,真的感覺她好可憐,丈夫因為她被害死,自己為了兒子還要忍辱偷生下去,這心中是怎樣的煎熬啊!同是女人,我覺得我如果也到這樣的地步,恐怕做不比他好。
還有那孩子,她才多大,就已經失去了父親,就要麵對多災多難的生活。”
宋若水也美眸含淚,很憐惜她們母子兩人。
母性的憐憫總會眷顧每一個女人,尤其是宋若水這個溫柔善良的女人。
“每個人都有屬於他自己的路要走,雖然我們不能兼顧天下,但是自己所見能幫則幫,不違背本心,凡事才能理直氣壯。”
薛雲一直在踐行這一準則。
從另一方麵看,說不定你曾經施予恩惠的人反過頭來更有後報呢?
當然,薛雲自然也沒想過這些。
行善積德相信還是比作惡好,人在做天在看,現在天變了,但是遲早它還會恢複光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