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拿起來試一試,看看順不順手。”他鼓勵似的對阿帝爾說道。
阿帝爾也沒有猶豫,右手直接伸出,將木盒中的黑瑞長劍拿了起來。
黑色的長劍比阿帝爾想象中的還要輕便,像是沒有重量似得,哪怕一個孩童也能拿得起來。
而且拿著這把劍,阿帝爾隱隱感覺到體內生命能量的傳導似乎變得容易了些。
這也是黑瑞鋼的一個特性之一,可以讓騎士更容易的傳導生命能量,用更少的力量來施展騎士秘技。
“很合適。”
感覺著手中這把劍,過了一會,阿帝爾如實說道。
“既然合適,那就收下吧。”
波裡亞伯爵先是點頭,看著阿帝爾,過了一會,看似無意的說了一句“我聽說,你一直在向你父親詢問你母親的情況?”
聽著這話,阿帝爾頓時一愣。
在他的記憶裡,在過去,他還沒有穿越過來的時候,這具身體的原主人的確很執著於這件事,哪怕來到了波裡亞伯爵的城堡之後都沒有放棄,經常寫信給這具身體的父親詢問。
對此,阿帝爾隻好順著對方的話點頭,臉上裝出一副激動的樣子“難道大人知道我母親的情況嗎?”
看著阿帝爾這種表現,波裡亞伯爵臉上露出微笑“你父親與母親當年的事情,我聽說過的一些。”
“你的母親,實際上,是一位來自遠方的精靈。”
“什麼!”聽見波裡亞的話,阿帝爾臉上露出“震驚”的表情,看上去真實無比。
嚴格來說,這個表情也不算完全是裝的。
對於類似的猜測,他的心裡雖然有所準備,但是聽見了最終答案時,還是有些出乎意料。
所謂的精靈,在這個世界是真實存在的一種物種,在傳聞中位於另一片大陸上,在這邊很少出現。
看著阿帝爾那一副“震驚”的樣子,波裡亞伯爵沉思了一會,緩緩講述出一個美好的故事。
故事的大概主體是一個流浪到異國他鄉的精靈,與一個年輕力狀的人類領主所發生的愛情故事,故事聽上去十分感動,幾乎可以寫成一部浪漫的史詩。
在波裡亞伯爵講述的過程中,阿帝爾意誌咬牙傾聽著,臉上露出一副激動的表情,靜靜將對方講述的故事全部聽完。
“····可惜,任何不顧他人眼光的愛情,都注定會引來某些人的反對。在你很小的時候,一些看不慣你父親與精靈結合的人襲擊了你的母親,將你的母親殺害了。”
“你原本還有一個雙胞胎的姐姐,但也在那一次的時間之中死去了。從此,你父親傷心過度。開始討厭彆人提起你的母親,所以才不想告訴你這些事情。”
“現在你也長大了,有些事情你應該知道。你的父親既然不方便說,就由我替他轉告你。”在最後,波裡亞伯爵如此說道。
在他的對麵,阿帝爾臉上露出哀傷與感動的表情,眼睛隱隱紅紅的,看上去情緒很激動。
看著他這幅樣子,波裡亞伯爵有些滿意的點了點頭,又和善的與阿帝爾說了一些東西,將一枚象征騎士憑證的徽章交給阿帝爾,這才將他送了出去。
阿帝爾慢慢走了出去,臉上一直保持著哀色,一直走到自己的房間。
走到房間裡後,阿帝爾將門關上,原本臉上露出的哀傷與感動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惡心肉麻又老套的無聊三流愛情故事。”阿帝爾臉上麵無表情,靜靜的說出了自己心中的評價。
對於剛剛波裡亞伯爵講述的那個故事,阿帝爾一點都不信。
在阿帝爾的記憶之中,他的父親從來都是一個霸道野蠻的人,儘管對阿帝爾很好,但平時好色殘暴,強搶平民女孩是常見的事情,發怒時還要將那些被他虜掠來的少女生生打死。
這樣一個人會與一位精靈發生什麼浪漫的愛情故事?估計多半是看上後直接抓回去強上。
波裡亞伯爵多半是不好意思說阿帝爾父親的壞話,這才這麼掩飾。
至於阿帝爾為什麼會這麼肯定?
因為在阿帝爾之前看過的那些書籍之中,恰好有一本歌頌愛情的史詩,上麵的故事,若是把其中的名字換一下,恰好和波裡亞伯爵所講述的故事一模一樣。
按照阿帝爾的推測,當年的真正實情,應該是他的父親將他的母親強行抓到領地中,原本應該隻是發泄欲望,結果卻導致阿帝爾的母親懷孕,這才生下了阿帝爾與他那個可能存在的姐姐。
等到過了一些年,或許是放鬆了警惕,阿帝爾的母親應該就趁機逃離了這個地方,臨走前還抱走了阿帝爾的姐姐,最後不知道是被殺了,還是成功逃走了。
阿帝爾推測,應該是成功逃走的概率比較大,要不然阿帝爾的姐姐應該更有可能被留下才對。
“不過如果真的是這種情況,那麼這具身體的強大天賦,與這具身體父親的重視就說得清楚了。”想到這裡,阿帝爾喃喃自語道。
在這個世界,精靈與人類,實際上是極難產生後代的。
按照記載,精靈與人類的交合很難產生後裔,但是一旦產生後裔,那麼精靈與人類的混血將綜合父母的所有優點,各項天賦將會很強大,是天生的天才。
不過儘管人類與精靈很難產生後裔,但是半精靈卻沒有這個問題,不論與人類還是精靈都可以正常繁衍,甚至後裔中還將繼承半精靈強大的天賦。
阿帝爾這個世界的父親屬於騎士天賦薄弱的人,體內的騎士血脈已經快要消失,而且本身並沒有後裔,在這種情況下突然有了阿帝爾這樣一個繼承者,自然是當做是珍寶一樣,被寄予厚望。
而在另一邊,對於阿帝爾的母親而言,半精靈這樣的後裔同樣極其難得,所以果斷找機會抱走了阿帝爾的姐姐。估計之所以沒能抱走阿帝爾,也是因為阿帝爾身為繼承者被看得太緊,沒法得手的緣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