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此看來,那些上古之王,恐怕個個都不會簡單,論其戰力,恐怕還要比同級的巫師更強。”
想到這裡,阿帝爾輕輕皺眉,與此同時,心中的某個疑惑也解開了。
前段時間,凱多澤找他出手,目的不是彆的,正是為了對付一位上古之王的後裔。
按照凱多澤所給他的訊息來看,這是一位本身實力不遜色於凱多澤,但準備卻不如他的上古之王。
在此前,或許是因為合作,也因為彼此都是走血脈之路的緣故,對於一些基本訊息,對方並沒有隱瞞。
因此,對這些上古之王的來曆與目的,阿帝爾也已經有了基本的認知與推測。
在過去久遠的時光之前,在始祖世界,一些上古之王發現了這個世界,並企圖侵入。
但是,正如此前命運世界的行者在騎士世界受到壓製一樣,作為異世界生命,這些上古之王無疑同樣會受到壓製,甚至相對於實力低微的命運行者,這些四級存在對於世界來說更為顯眼,一旦侵入,所受到的壓製將會是極為恐怖。
為了避免這一點,在很早以前,那些上古之王便開始布局。
而布局的關鍵不是其他,正是那些王裔。
王裔的血脈,雖然來源自最初的上古之王,但是相對於上古之王來說,這些王裔的實力低微,對於世界來說影響並不明顯。
同樣是外來生物進入,一個壯漢和一群螞蟻所獲得的待遇自然不同。前者會令主人感到警惕,而後者除非是正巧看見了,否則恐怕都不會多麼在意。
這就是上古之王與王裔的區彆。
而隨著這些王裔在這個世界不斷繁衍,隨著世界氣息的不斷影響,在經曆漫長的時間之後,這些王裔體內也會逐漸融入這個世界,體內的血脈被洗白與本土化,被視為世界的一份子。
而到了這個時候,通過這些同源血脈的牽引與遮掩,那些過去的上古之王便可以通過各種方式偷渡到這個世界,隻要力量不超過一定範圍,世界意識的壓製便會大大減弱。
在這件事情上,通過部分訊息,阿帝爾還猜測,這些上古之王之所以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卡在世界融合之後的這個時間點過來,除了想獲得最大的收獲外,很有可能也是為了更好的避免壓製。
世界融合的期間,因為數個世界彼此融合,世界的耐性會獲得前所未有的提升,對一些外來生命的忍耐力也會相應變強。
而且,因為世界融合,在這個世界點過來,所能獲得的收獲還可以更多。
這自然正和了那些上古之王的意思,也使得在世界融合之後,那些上古之王就像是商量好了一樣,紮堆紮堆的複蘇。
不過,在複蘇的諸多上古之王中,因為具體情況的不同,所複蘇的程度也有所不同。
像是這一次凱多澤邀請阿帝爾一同前往針對的,便是一位在複蘇程度上較為落後的上古之王。
和其他上古之王一般,在本世界中,這位上古之王同樣布置了很多後手,以確保自己的後裔可以在這個世界上繁衍,以更好的接引自己歸來。
隻是令他沒想到的是,在他離開之後,他的後裔卻快速衰落,所建立的帝國快速被擊破,到了如今,幾乎連一個小公國都無法維持。
後裔力量的強弱,很大程度影響了上古之王的複蘇速度,與擁有沙漠帝國沙漠之王的凱多澤,擁有卡拉德帝國的赤紅之王相比,這位上古之王的複蘇進度自然極為緩慢,以至於凱多澤將主意打到對方身上。
“大概的脈絡搞清楚了,那麼剩下的問題就是···”
“這本秘典,用,還是不用?”
站在原地,視線眺望著遠方,阿帝爾皺眉說道。
一條嶄新的道路擺在眼前,如果不去嘗試,這不是他的風格。
隻不過,對於眼前這一份秘典,他卻心中存疑。
這份秘典來的太過輕易,這麼重要的東西,對方卻是這麼容易就給了,哪怕是不謹慎也不行了。
畢竟,這種關乎血脈的秘典,一旦出了問題,下場往往很嚴重。
“四級之前的部分,應該是沒有問題的。畢竟在對方看來,我同樣是走血脈之路晉升的王者,王者之前的道路沒有必要作假。”
“但是四級之後,甚至是四級本身的內容,就不一定了。”
站在原地,阿帝爾目光深邃“喚作是我,如果要在這份秘典裡坑人,前麵三層的內容也肯定不會有問題,甚至四級部分的內容,也可以是真的,隻要故意省略部分內容就行了。”
“像是這種秘典,一旦在關鍵部分缺失了部分,可是會死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