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師不朽!
啊啊啊!!!
一聲聲慘叫聲從遠方擴散,彷如臨死之人的哀嚎,在此地漸漸擴散開來。
原地,隨著一聲輕響,一個木碗摔落在地。
望著身前阿帝爾的麵龐,女孩呆呆的轉身,漸漸望向聲音傳來的方向,腦海裡一片空白,似乎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麼。
“怎麼了?”
她愣愣待在原地,腦子一時有些懵,好一會才反應了過來。
“食屍鬼!!”
她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似乎想到了什麼恐怖的事情,回身望了一眼身前的阿帝爾後,便立刻將帶來的東西放下,隨後直接跑了出去。
很快,遠處發生的事情傳到了阿帝爾的耳邊。
在夜間晚上,又有一人遭遇了襲擊,整個人直接被撕裂城兩半,其中的腸子與血肉全部不見了,看樣子全部被那頭來襲的食屍鬼吃掉了。
不僅如此,在屍體上,大塊大塊的肉全部消失了,那股深深的咬痕,和恐怖的開裂,令人心驚膽戰。
這正是食屍鬼典型的殺人方式,將人硬生生撕裂,隨後將內臟與重要肌肉全部吃掉,隻留下一張殘餘著恐懼的森然臉龐。
而在這件事情發生之後,整個村莊立刻陷入了恐慌之中。
原本白天裡出門拾荒的存在整日惶恐,到了這個時候根本不敢離開自己的村莊,去外麵的戰場上繼續探索。
作為分布廣泛的怪物,食屍鬼的習性被廣大民眾所熟知。
他們若是聚集起來還好,或許還能令食屍鬼不敢輕易下手,但若是一旦分散,恐怕就會被那頭潛伏起來的食屍鬼逐個擊破,挨個下手吞掉。
感受著村莊裡的這種氛圍,在村莊中的營帳中,阿帝爾輕聲歎了口氣。
經過這幾天時間,他身上的傷勢已經大半痊愈,雖然沒有完全愈合,但也勉強恢複了一點力量。
儘管相對於阿帝爾的本體來說微不足道,但相對於普通人來說,卻已經足夠,配合上阿帝爾本人的操縱,足以正麵與一名騎士對戰。
甚至,若非是因為大半時間都用來恢複這具身軀,且這段時間以來的生活實在太差,此刻阿帝爾便已然正式激活生命之種,成為一名真正的騎士了。
短短半個月時間,從一名經受過部分騎士訓練的普通人,變成一位接近正式騎士的存在,這個進度若是說出去,恐怕會嚇到一片人。
按照阿帝爾這一具身體的記憶,接近騎士的實力,在這片區域已經算是一霸,足以讓其尋找到更好的地方躲避。
他原本打算,這幾天時間便找借口離開,此後再找機會給這些拾荒者一些報酬,算是對這些拾荒者將他從戰場上拖出,又照顧至今的報答。
但在發生了這些事後,他原本的念頭便不知不覺打消了。
若是現在離開,眼前這些拾荒者便隻剩下最後一個結果,遲早會被一個個解決,死後屍骨無存。
想著這個結果,阿帝爾獨自思考一會,最終還是沒有動作,隻是靜靜在那裡躺著。
數天的時間緩慢過去,在這幾天時間之中,似乎因為這些拾荒者一直待在一起,那頭食屍鬼並沒有繼續下手,而是靜靜潛伏著。
但這種情況,卻無法持續太久。
拾荒者之所以會去拾荒,歸根到底,還是因為窮困。
長期聚集在一起,固然可以讓那頭食屍鬼不敢下手,但卻也令這些拾荒者無法外出拾荒,隻能依靠以往的積蓄過活。
死亡的威脅固然恐怖,但窮困卻同樣令人瘋狂。
如此長久對峙下去,最先撐不住的,還是這些拾荒者。
再加上,因為這段時間以來的相安無事,有部分人心中也隱隱鬆懈,開始試探著離開駐地,去往外界,最後相安無事的歸來。
這個結果出現之後,原本聚集起來的拾荒者頓時鬆了一口氣,原本緊繃的那根弦立刻鬆下。
一時間,這個小小的拾荒者村莊仿佛恢複了原本的景象,一如過去那般忙碌而祥和。
又一天夜裡。
阿帝爾靜靜躺在稻草鋪就的床上,靜靜閉著雙眸,看樣子仿佛像是沉睡著。
外麵,輕微的腳步聲響起,隨後名為溫蒂的女孩自外走來,手上還捧著一碗熱氣騰騰的熱湯。
她看上去很高新,一張臉龐上滿布著喜悅,看上去似乎發生了什麼好事。
“你看上去很高興。”
身前,感受著女孩進來,阿帝爾慢慢睜開眼,臉上露出一個微笑,就這麼看著眼前的溫蒂。
“是啊。”
望著阿帝爾的醒來,溫蒂臉上的喜色更加濃鬱了。
她一邊將手上捧著的熱湯放下,一麵看著身前的阿帝爾,臉色看上去紅彤彤的,雖然容貌並不算美麗,但這一次卻顯得格外生動。
“大伯他今天打到了一頭大野豬,抬回來之後分給了大家,每個人都分到了一塊肉呢!”
她有些高興的將這件事情告訴阿帝爾,言語之中帶著明顯的喜悅。
“真是容易滿足的孩子。”
阿帝爾暗自搖頭,不知道還說些什麼。
溫蒂的大伯,是這村子裡的獵人,據說因為技藝高超,在這片拾荒者組成的村莊中有著很大威望。
在這段時間,阿帝爾已經不止一次的聽女孩聽過她大伯的事跡,腦海中已然構成了一個粗略的形象。
將木碗中的熱湯喝下,阿帝爾卻突然愣了愣,似乎感覺到了什麼,默默看向外界。
他看見,外麵的月亮很圓,在深邃的黑夜之下,明亮的月光照耀在大地上,將整片大地照的通明。
望著這片景色,感受著這周圍的某股氣息,阿帝爾輕輕歎息一聲,隨後轉過身,看向眼前的女孩,不由輕輕開口。
“溫蒂。”
“嗯?”聽著阿帝爾的叫喊,女孩有些疑惑的抬起頭,正好對上了阿帝爾的眼神。
在黑夜的火把光明照耀下,阿帝爾身上穿著破舊的衣衫,一頭被清潔整理的長發隨意的催下,一張臉龐在黑夜中顯得如此俊美,一雙眼眸之中,帶著點點柔和,語氣溫和到令人無法拒絕。
“今晚,能留下麼?”
望著身前的女孩,感受著對方身上留下的濃重印記,阿帝爾輕輕開口,眼眸就這麼望著女孩。
“啊?”話音落下,聽著阿帝爾的話,女孩發出一聲驚叫,一張臉龐瞬間變得無比羞紅。
她望著眼前躺在稻草上的阿帝爾,望著他那的臉龐,臉色就像是充血一般羞紅,心中在一瞬間想到了種種場景。
很明顯,她誤會了阿帝爾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