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脈之路,是由始祖之王所開創的,始祖世界同樣是由其所開辟。
而紫女本身出生於始祖世界,又修行血脈之路,最後才成就至強者。
在某種程度上,這是繼承的關係。
不過儘管如此,但這並不意味著,後來者會比前麵的開創者弱。
雙方僅僅隻是自身的力量性質有部分相似而言,除此之外,拋開其他方麵的事,單純以力量來說,其實並沒有什麼區彆。
而眼前這尊不知名的至強者,在阿帝爾來,便很可能是一位由巫師晉升而來的至強者了。
過往的歲月埋葬了太多太多的事,縱使在阿帝爾的印象裡,這一位至強者也沒有任何痕跡。
就是不知道,類似於這樣的人物,究竟有多少了。
阿帝爾心中閃過這個念頭,隨後默默轉身,離開了這個地方。
時間緩緩而過。
清晨,陽光重新升起,在大地之上照耀。
萬物逐漸複蘇,在此刻不斷發出各種聲響。
“萬物歸於我們的主,他是一切的主宰,也是溫柔和善的神”
一片浩大的廣場上,一個老者站在那裡,大聲開口宣揚。
他身上穿著一身黑袍,上去顯得有些破舊,似乎已經很久沒有打理了,上麵還帶著補丁,顯得十分落魄。
而在此刻,他在那裡大聲開口,對著四周的行人如此演講道。
隻是在四周,周圍的行人隻是了他一眼,便離開轉身離開了,根本沒有過多停留的意思。
對此,冒羅拉毫不意外,並沒有絲毫氣餒。
他在這裡待了許多年,早已經習慣周圍人的這種態度。
站在那裡,他臉色平靜,默默望向前方,繼續大聲開口,宣揚著屬於自己的信仰。
時間漸漸過去,不知不覺間,周圍的人都散開了,四周原本熱鬨的人群逐漸散開,如今已然逐漸變得稀薄。
不過讓人意外的是,當四周人群散開之後,卻還有人站在那裡,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
那是個長相十分俊秀的少年,身上穿著一身白衣,整個人上去十分好,顯得格外的出眾。
他獨自站在那裡,與其他人不同,從始至終都沒有離開,就這麼在那裡站著,望著眼前的冒羅拉。
“你怎麼還不離開?”
冒羅拉有些詫異,於是臉帶微笑,輕聲開口問道“是迷路了麼?”
少年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隻是回以微笑,開口說道“冒羅拉先生”
“你在這裡日複一日的發表演講,是為了什麼?”
“為了什麼?”
冒羅拉一愣。
他隻是個普通的傳教士,在過往的無數人裡一直都是如此,從來沒有停止過。
隻是,在這個聖賢不斷出世,有過真實神跡展現的世界裡,他的這個神既沒有所謂的神跡,也沒有真實的反饋,自然不會讓人真的相信。
他的傳教,也始終效果不大,到了如今,也隻是勉強發展了幾個信眾而已,根本不算什麼。
在許多人來,他的一切行為,都僅僅隻是徒勞的。
他所信仰的神,所發展的信仰,在他死亡之後,就會直接消失,根本不會在這個世界上留下絲毫痕跡。
在這個世界上,唯有那些古代聖賢能夠真實存在,那些虛幻的神僅僅隻是一些娛樂產物,根本不被人所承認。
或許會有一些古老的傳教士,堅信不疑的相信這些神明的存在,但更多人卻會去那些聖賢所遺留下來的教會中,前往其中,祭奠其中的聖賢。
“我曾經聽說,唯有生前是聖賢的存在,離開塵世之後才能升華為神明。”
望著眼前的冒羅拉,少年臉色平靜,輕輕開口“那麼您所信仰的這位神,他的前身,又是哪一位聖賢的?”
話音落下,冒羅拉頓時一滯,有些啞口無言。
他所信仰的這位神,當然沒有身為聖賢的前身,不然的話,他也不至於會傳教的這麼艱難,以至於混到如此地步。
若他所信仰的神,乃是某一位聖賢離開塵世之後的化身,那麼他此刻,恐怕早已經成立教會,去與那些真正教會去爭鋒了。
不過當著眼前少年的麵,他自然不能這麼說。
“神的前身,自然也是聖賢”
望著少年,他臉色嚴肅,輕輕開口說道“隻是並非每一位神,都會很快降臨人世。”
“我神的聖賢之身,此刻還並未來到大地。”
“等到他降臨大地之時,一切的偽神教會,都要臣服在他的腳下。”
他臉色嚴肅,如此鄭重開口。
“是麼?”
望著冒羅拉嚴肅的臉色,少年不由笑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