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維納爾穿著一身金色長袍,這一刻同樣站在那裡,臉色無比激動。
閱覽過諸多過往曆史,他清楚的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基本上,在過往的時候,每一代的聖賢出世,都會導致世界的格局變化。
整個世界的格局都會改變,會在短短時間之內,被新生的教會一掃而空,被新的教會所統一。
一位再世的聖賢,這等力量足以改變一切,是這世界之上的巔峰存在,沒有任何人能夠匹敵。
與這樣的存在為敵,這是任何人都不想到的事。
但是站在這種存在的身後,與再世聖賢站在同一個陣營,這就無疑是一件極其美妙的事了。
維納爾此刻,已經能夠預想到未來的美妙日子了。
他會追隨眼前的冒羅拉,還有未來的那一位光明之主,努力向上攀爬,為光明教會做出貢獻。
等到光明教會一統整個世界時,他便是光明教會創始的幾大功臣,不出意外的話,至少能撈到一個地區主教的位置。
甚至,若是他能夠立下功勞,被那位光明之主所注視,說不定還能夠被賜予神血,從此化為神裔,將自己的家族變成神血家族。
一旦成為神學家族,那麼自身的價值立刻便能夠得到飛躍,此後如果沒有意外,根本沒有多少力量,能夠摧毀這樣的家族。
隻是想到這樣美妙的場景,維納爾都忍不住要露出微笑,隻覺此刻是如此的舒適與酸爽。
獨自站在神像之前,冒羅拉臉色平靜,默然的望著下方眾人臉上流露出的激動表情。
對於他們心中的想法與念頭,他自然的一清二楚。
不過,他倒也不介意。
有自己的念頭,這個其實無所謂。
而且,有時候恰好是因為這些人都有著私心,才能爆發出更強大的力量與動力,去發展信徒,為光明之主的教會發展添加新的力量。
所以對於這些人心中的那些想法,冒羅拉雖然不屑,但也覺得無所謂。
他就站在那裡,默默的望著下方的人一個個開口,述說著自己的想法。
片刻後,這裡的討論聲才停了下來。
在身前,維納爾等人向冒羅拉認真行禮,隨後才緩緩退下了,將這裡留給冒羅拉一人。
等那些人走後,獨自站在這裡,冒羅拉這才輕輕歎了口氣。
他轉過身,來到了神像之前。
與過往相比,在身前,屬於阿帝爾的神像變化很大。
半年前,那座神像儘管精致,但所用的材料還隻是尋常。
而到了現在,這座神像不僅渾身上下都是用珍貴的材料所鑄造,連那一雙眼眸都是用一對銀寶石鑲嵌成的,上去極其的華貴。
與半年前的畫風完全不符了。
當然,儘管材料變化了,但神像的模樣仍然沒有太大改變,仍然是當初的那個少年模樣。
獨自站在神像之前,冒羅拉臉上流露出虔誠之色,發出了陣陣祈禱聲。
伴隨著祈禱聲陣陣響起,四周的神力似乎有了些反應,與他的聲音發生共鳴,將這個地方化成了一片黃金領域。
半空中,一顆金色的太陽緩緩升起,就這麼照耀在冒羅拉的頭頂之上,光明照耀,將他襯托得無比神聖,超然。
而伴隨著陣陣祈禱聲不斷響起,在遠方的某處峽穀內,一個少年也緩緩睜開了眼。
“感受越發明顯了”
從沉寂中複蘇,阿帝爾緩緩睜開眼,感受著此刻身上的那種感覺,臉上不由露出了笑意。
“果然是這樣”
從地上坐起,站在那裡,他喃喃自語,輕輕開口說道。
大半年的時間裡,他一直在這個世界上遊覽著,在尋覓著過往那些至強者的蹤跡。
時間的流速不同,在外界,至強者或許唯有數個紀元才會出現一位,彼此之間出現的時間都相隔十分遙遠。
不過在這個世界,因為世界的特殊,那麼曾經的至強者所出現的時間,卻是被大大拉近了。
在這個世界,基本上每隔個一千年左右,就能見一位聖賢出世,在這個世界上出現。
而短短一千年的時間,對於如阿帝爾這般的至強者而言,還是太過短暫了。
縱使對於尋常神聖來說,一千年時間都算是極其短暫的時間,幾乎可以說隨便睡一覺,就過去了這麼久。
對於至強者而言,就更不用說了。
這麼短的時間裡,當初那些至強者所留下的痕跡,此刻大多還殘留著。
透過這些過往的痕跡,或許能夠發現一些蛛絲馬跡,從中獲取到這個世界的一些秘密。
考慮到這些,阿帝爾從大半年前開始,便出發,在整個世界範圍內遊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