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不至於血脈純度如此之低,力量也如此薄弱。
不過儘管如此,但在這五年時間中,通過研究這些人體內蘊含的血脈,阿帝爾的收獲還是十分不小。
最為明顯的,便是通過血脈的研究,他獲得了部分當初紫女所掌握的力量,自身在相關的領域上得以進步了許多。
這算是一個最好的收獲了。
至於其他方麵,現在還不好說。
站在那裡,想到這五年的經曆,阿帝爾暗自搖頭,隨後繼續向前,望著眼前這團紫色血液。
儘管隻是失敗的作品,但在事實上,以這團紫血的純度,若是阿帝爾將這團紫血隨便融入到一個人的體內,都足以讓其獲得巨大的力量,甚至可以一躍成為紫女的直係後裔,一躍成為六階都不是不可能。
對於凡人而言,算得上是無價之寶了。
不過對於阿帝爾來說,卻也就是這樣了。
不成就七階神聖,對於他這等存在而言,終究是不夠的。
“算算時間,也差不多該離開了”
站在那裡,阿帝爾估算了一下時間,心中閃過這個念頭。
下一刻,四周的擺設消失,一件又一件的東西緩緩虛化,被阿帝爾直接收起。
包括眼前的那些容器,還有那團紫色。
片刻後,阿帝爾站在空蕩蕩的房間裡,獨自望向身後。
身後,外界仍然沒有多少變化。
熾熱的陽光照耀大地,帶來了劇烈的溫度。
外界,那些人仍然如往常那般,在這個世界忙碌,上去沒有絲毫變化。
下一刻,阿帝爾的身影消失,就這麼在沒有人知曉的情況下,從這個世界消失。
而在他離開之後,這個世界頓時開始發生變化。
一顆紫色的太陽逐漸浮現,紫色的光輝籠罩了世界,將一切全部籠罩在內。
隱約之間,似乎有一種無上的意誌逐漸複蘇,在此刻覺醒了。
對於這些,阿帝爾若有所覺,卻並未在意。
“紫女”
從方才的小世界中自足,感受著方才出現的那股變扭感,阿帝爾皺了皺眉。
在小世界裡,他能夠明顯感覺到那股怪異的感覺,以及那股源自紫女的血脈壓迫感。
仿佛紫女並沒有真正離開,而是留下了屬於自己的意誌,仍然在那個地方潛伏一般。
而現在來,紫女雖然離開了,但多半也在那個世界裡,留下了屬於自己的一些東西。
或是一些訊息,或是一道意誌,都有可能。
隻是卻不知道,她這麼做,究竟是為了什麼了。
“這個世界”
行走在這個世界,阿帝爾發出一聲歎息。
在這個世界待的時間越長,他的疑惑就越多。
因為時間流速的不同,在這個世界,往常很難預見的至強者們幾乎每隔一段時間就會冒出來一尊。
按照正常邏輯來說,區區數千年時間,這麼短的時間裡,應該會有些至強者留下才對。
反正阿帝爾自問,若是有機會碰上其他至強者的話,他多半會嘗試一下的。
就算不能本體留下,至少也應該留下一道意誌,以此與未來的至強者相會。
他會如此想,那些過往的至強者,應當也會如此才對。
但是阿帝爾在這個世界搜尋了這麼久時間,卻遲遲沒找到任何一位至強者留下的訊息,乃至於分身。
就好像當初的那些至強者,此刻都早已經消失了一般。
這種情況十分特彆,按照常理而言,不應該如此才對,卻仍然發生了。
而且在阿帝爾目前所了解到的曆史記載中,似乎也從沒有兩尊聖賢相遇的場麵發生。
這不由讓阿帝爾感到疑惑。
是這個世界有著某種獨特機製,導致那些過往的至強者,無法在這個世界久留,在一定時間之後就會被驅逐,還是有著其他什麼原因?
不然,怎麼解釋眼前的這種情況?
感受著這些情況,阿帝爾心中疑惑,繼續前行。
他繼續在整個世界範圍內尋找著其他至強者的痕跡,努力的搜尋著。
而在外界,經過了五年時間,此刻世界的局勢也有了些新的變化。
五年時間,光明之主教會在外界大舉擴張,以當初那座城市為據點,如今已經發展壯大,成為了一個龐然大物。
儘管在如今,與那些曆史悠久,底蘊強大的教會相比,教會還顯得十分稚嫩,但卻已經脫離了最初的新生期,開始展現猙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