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西城門前徘徊的安靜若,現在也沒有心思殺敵了,隻是騎著馬四處尋找自己的丈夫陸佐,逢人便問陸元帥何在。
而這邊陸佐和殷季等人正殺得昏天黑地,兩人早已分散卻渾然不知,陸佐也顧不得其他,隻想著帶著一支隊伍先直奔皇宮。
荀謀帶著一行人正過馬市街時,卻突然殺出一隊人馬,為首的便是荀謀。
兩軍狹路相逢,不由分說直接殺作一團。
荀謀和陸佐相距不過十步,四目相對,眼裡都滿是仇恨。
“哼……你終於得逞了!”荀謀不甘心的說道。
“不……還沒有!”陸佐殺紅了眼,“還未親手取你狗命,如何算是得逞!”
“那鹿死誰手還未可知!”
兩人一拍馬,不由分說,亦廝殺起來,兩人手中的劍宛若遊龍靈動迅捷,一來一回難分難解。
漸漸地,荀謀感覺右臂的疼痛感愈加強烈,陸佐亦感覺胸口越來越沉悶,幾乎就在同時之間,荀謀包紮右臂的紗布一片殷紅,陸佐胸中積沉的一口鮮血也翻湧出嘴邊,兩人幾乎同時滾落馬下。
二人強自鎮定後,又同時站起身。荀謀見陸佐漸漸體弱,便冷笑道:“陸佐,你舊疾在身,再打下去,你小命不保,隻要你退兵,我們可以劃江而治,平分天下,從此相安無事,井水不犯河水……”
“那你得問問我手中的劍是否答應!”
言罷,兩人又是一陣廝殺。荀謀看著陸佐漸漸體力不支,就知道他舊疾複發得厲害,於是一邊格擋一邊道:“你以為拿下京城就能天下太平?”
“少廢話……”陸佐一劍就朝荀謀心口刺去。
荀謀輕鬆隔開來劍,“我告訴你,劉行遠的人馬已經先你一步殺到皇宮了!”
“哼……那你不回宮去救你父親,卻在這裡等我!”說罷又是一劍。
荀謀繼續躲過他的劍,“你就這麼甘心把辛苦打下的江山拱手送給他?”
“那也總比落在你這種人手裡好!”
“你以為劉行遠就是什麼好貨色?你太天真了……”
“哼,我天真?還不是一樣將你打敗!”陸佐不想再說下去,於是故意出言氣他。
荀謀聽罷,瞬間怒火中燒,格開陸佐一劍之後,迅即抬腿直踹在他的胸口上,陸佐應聲倒地,幾個手下趕緊上去扶起陸佐,扶完之後繼續朝荀謀砍去,荀謀手起劍落,幾人亦隨之倒地。
陸佐見狀,揮舞手中劍,向荀謀刺去,荀謀奮力一個格擋,陸佐手中的劍便被震脫手了。
荀謀緩緩舉起劍,架在陸佐的肩上,不屑地說:“我現在就可以讓你人頭落地。”
“動手吧!”陸佐亦毫不在乎。
荀謀冷笑,“可是你身後的妻子不舍得呀!”
陸佐轉頭看時,身後不遠處一名女將,正楚楚可憐的看著他。